这老男人怎么长的这么好看,简直在她的审美点上蹦迪。

    想到傍晚那幕, 鬼使神差的, 容溪伸出手指, 戳了戳他的胸膛, 小声的嘀咕:“你为什么亲我,是因为喜欢我吗?”

    男人紧闭着眼,呼吸舒缓均匀。

    不理她?

    睡着就可以不理她吗?

    容溪莫名有几分小惆怅。

    他虽然对自己很好,可从没说过喜欢自己。

    也许他对她好只是因为她是傅太太,而不是因为她是容溪。

    容溪气哼哼地又戳了他两下,“不喜欢我还亲我,混蛋。”

    夜深而寂静,容溪的目光下移,落到他喉结的黑色小痣上。

    男人脖颈修长冷白,喉结微微凸出,黑色小痣落在最凸出的顶端,平添几分蛊惑的性感。

    容溪咽了口口水,盯着他的喉结,身体往上蹭了蹭。

    抬头,看他闭着眼,容溪深吸一口气,做贼似的凑了过去,伸出粉色的小舌头在他那颗黑色小痣上舔了一下。

    唔,再咬一口吧。

    谁让他经常咬自己的。

    在他喉结轻轻咬了一口,容溪正要装作无事发生继续睡觉,头顶忽然响起低哑的男声:“你在干什么?”

    容溪:“…………!!!”

    她保持一动不动的姿势,把脸埋在他胸口,装死。

    傅斯言大半夜正睡着觉,意识朦胧中察觉到怀里的女人又蹭又亲又咬的,再好的脾气也受不了。

    他低头,看着装小鹌鹑的女孩,无声地哂笑。

    傅斯言凑到她耳根处,用着只有他们俩才能听到的声音说,嗓音低低哑哑的:“容溪,你怎么这么饥渴?”

    容溪:“……”

    她没有。

    她只是睡不着而已。

    她不是来求欢的!!!

    容溪为自己辩解:“我我我我没有!”

    话音落下,傅斯言张口含住她的耳垂,慢慢地舔舐啃咬。

    容溪猛地颤了颤,她的身体本就敏感,对他的撩拨挑逗更是反应剧烈,口中不自觉溢出一丝低吟。

    嗓音又软又糯,像是吃了麦芽糖般甜腻。

    似是被她的回应刺激到,傅斯言抬手捏着她的下巴,容溪紧闭的嘴巴被迫张开,听到他附在她耳畔低声蛊惑:“喜欢的话就叫出来,别忍着。”

    ……

    ……

    白日里清冷禁欲的男人每到这时就变的蛊惑起来,容溪看着他渐渐泛红的眼尾,发现自己很喜欢看他坠入情/欲的表情,有种说不出的成就感。

    眼波流转间,容溪又凑过去,咬了口他的喉结,如愿听到男人性感低哑的闷哼,她有几分小得意地拉长语调:“你喜欢的话也叫出声,别忍着。”

    话音落下,傅斯言在她的锁骨上咬了一口,低哑的嗓音带着浓浓的警告意味:“容溪,你是不是找死?”

    “傅斯言!”

    这狗男人居然说她在找死!

    他都能说她,偏偏不让自己说他!

    这是哪个年代来的暴君!

    容溪抬腿狠狠地踢了他的小腿。

    她早就被傅斯言扒的一丝、不挂,浑身上下只有如瀑的黑色长发遮挡风情。

    因着踢腿的动作,更多的风景露出来。

    黑色发丝摇曳,白到可以反光的大腿抬起。

    男人本就暗沉的眼眸一点点染上红。

    容溪正要踹第二下,脚踝一把被略带薄茧的手握住,她挣扎了几下没挣开,咬牙怒道:“混蛋!你放开我的脚!”

    窗外夜色浓稠,傅斯言似是笑了下。

    却没像上次如愿松开她的脚,而是将她的腿抬高,薄唇附在她耳边低低道:“容溪,你怎么这么欠呢?”

    -

    直到次日中午吃饭时,容溪还忍不住回忆昨晚的事。

    她满脑子都是狗男人附在她耳边说羞羞话的画面,偏偏他嗓音低沉性感,因着欢愉染上微微的哑意,听起来更让人沉沦。

    连她容小溪都没抵抗住!

    狗男人太过分了,她再也不是单纯的容小溪了!

    “想什么呢,”见她捂着脸,一副难以启齿的表情,沈茵猜了个七七八八,压低声音问,“在回忆和你老公的嘿咻嘿咻?”

    “……咳咳咳咳咳咳……”

    猛地被戳中心思,容溪被水呛到了,沈茵无语地看着她,替她拍了拍后背,“至于这么回味吗?”

    刚缓过来,容溪立刻否认:“我没有。”

    沈茵一副“我还不知道你”的眼神看着她。

    容溪:“……我真的没有。”

    在沈茵不信任的眼神里,她还是改了口:“好吧,我有。”

    沈茵:“……”

    没有任何恋爱经历的沈茵忍不住打探,一副猥琐又羞涩的表情:“西西,我听说那个那个很舒服的,真的很舒服吗?”

    容溪:“……”

    她递给沈茵一个“这不是你一个母单该考虑的”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