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言没在意她的故意挑刺,抱着她朝门外走去。

    容溪心底松了一口气,忽然有几分庆幸自己摔了,不然狗男人肯定要问自己的“勾引计划”。

    一路走到床边,傅斯言俯身把她放下,容溪刚要脱离控制,谁知身上的男人紧跟着压了下来。

    傅斯言低眸,看着身下的女孩,浴袍摇摇欲坠的挂在身上,腰间没有任何的束缚,里面的雪白若隐若现。

    傅斯言眼眸暗了下去,指尖漫不经心地磨着她的后颈,素日里清冽的嗓音里缠着一缕勾人的哑意:“想勾引我?”

    “……”

    距离太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容溪感觉到自己脸上的温度在上升,不用照镜子也能知道很红。

    眼尾蒙上一层生理性水雾,她咬着唇,还在嘴硬:“没有,你听错了。”

    傅斯言的指尖很凉,碰到她皮肤的时候,冰的容溪忍不住颤了一下。

    她咬着唇,眼尾晕着的胭脂色更深,像是含着一汪秋水。

    “沈茵说得对,”男人剥下她肩膀上的吊带,薄唇轻轻抵在她耳边,声线低哑到模糊,“你什么都不用做,我也会上钩。”

    下一瞬。

    “嘶啦——”

    布料被扯开的声音响起。

    容溪瞳孔陡然放大,顿时怒气冲天:“不许撕!这是我最喜欢的一件!”

    傅斯言似是低笑了声:“可是我已经撕了。”

    啊啊啊啊!

    这老男人不仅得寸进尺!

    还撕坏她最喜欢的睡衣!

    他这个撕衣服的坏习惯是跟谁学的!

    容溪怒火中烧,抬手就要捏他的脸,下一秒,手腕忽然被他按到身体两侧,丝毫也不能动弹。

    卧室内光线明亮,男人穿着黑色浴袍,如墨的眼眸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随着他的入侵,乌木沉香的气味逐渐掩住玫瑰花香,霸道的侵入她的领地。

    男人身体压的更低,嘴唇蹭了蹭她的脸颊,低笑道:“那就肉偿吧。”

    -

    这一夜,容溪睡的不踏实。

    翻来覆去做了好几个梦,她都是在做体力活。

    梦见自己上体育课,被老师惩罚做蛙跳,做了不知道多少,双腿酸的厉害,边哭边求老师放过自己。

    可惜老师心狠,她不知道跳了多少下,累的实在没了力气,直接倒在了操场的塑胶跑道上。

    操劳了一整个晚上,以至于她睁开眼时,只觉得浑身酸痛的厉害,连指尖都累的不想动。

    下意识摸了摸旁边的位置——又是凉的透透的。

    容溪撇了撇嘴,又去忙工作!除了上床就是工作啊!

    她今天没课,不急着起来,躺在床上放空,忽然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

    嗯,老男人昨晚的服务意识很强。

    啊啊啊!服务意识满级的狗男人原来这么讨人喜欢!

    想到这,容溪羞涩的把脑袋盖在被子里,又抱着被子在床上转了几圈。

    傅斯言进来时,看到的就是把自己裹的像蚕宝宝,在床上扭来扭去的容溪。

    或许是觉得有些稀奇,他站在门口看了两分钟,容溪终于结束了起床仪式。

    乍一看到傅斯言,容溪怔了下,问道:“你怎么还在家?”

    傅斯言:“马上就去公司,给你买了份小笼包。”

    看来昨晚培养的服务意识已经延续到了床下。

    容溪眉梢微挑,骄矜的道:“嗯,知道了。”

    傅斯言忽然笑了下:“没课的话,中午去公司找我?”

    容溪下意识回:“找你干什么?”

    “陪我吃饭。”

    陪他吃饭?

    容溪不禁抬头看了眼站在对面的男人。

    自从他刚回国,容溪去公司给他送过一次饭,就再也没去。

    一来她挺忙的。

    二来,他从未提过,她主动去找他,有种上赶着的感觉。

    可现在,他主动提出,是想和自己有更多时间相处吗?

    见她还在沉思,傅斯言想了想,不能因为她不用上班就让她一直迁就自己,于是道:“今天我下午有会,你在公司附近挑一个餐厅,明天我陪你去你想去的餐厅。”

    果然。

    老男人这是打算以后都要和她一起吃午饭的意思。

    容溪唇角微不可觉地弯了弯,然后立刻压了下去,“好吧,我等会儿看看你们公司楼下有什么好吃的。”

    -

    从那天之后,两人有了更多的相处时间。

    不再像之前那样,只有晚上的时候才能见面。

    如果容溪没课,中午就会去找他一起吃饭,有时候一整天都窝在他办公室的休息室里画漫画。

    要是两人都在忙,他也会给她打了视频电话,也不会像之前那样很长时间一声不吭。

    十一月在悄无声息的甜蜜中过完,很快进入了今年的最后一个月份,容溪也进入了大三的期末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