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纪决终于收敛了,去看刚才被忽略的微信消息。

    封灿:“end人呢?怎么不回消息?”

    封灿:“程肃年让我喊你们打游戏。”

    封灿:“你也不回消息是吧,大忙人,大忙人。”

    封灿:“真忙啊?我不信。”

    决:“来了,刚才哄我老婆睡觉去了。”

    封灿:“……”

    程肃年:“……”

    这是个新建的四人微信群,纪决回复之后,程肃年也冒出来了。

    气氛有几秒的安静,纪决就当做对面的两个人在用沉默向自己敬礼,安然受之,心情更好了。

    封灿:“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吗?你俩发展真快。你到底是什么时候追上他的?”

    决:“不是说过吗?我和他是破镜重圆,早就睡过了。”

    封灿:“好吧。”

    封灿:“也没什么稀奇,我和程肃年也早就睡过了。”

    程肃年:“……”

    程肃年:“没话聊可以不聊,不张嘴没人把你们当哑巴。”

    封灿:“我打字不张嘴。”

    程肃年:“?”

    封灿:“对不起,我错了。”

    决:“家教真严:)”

    纪决发完这句,封灿突然来私聊他。

    封灿:“呵,我在你们面前给他面子罢了,你根本不知道程肃年私下对我有多好。”

    封灿:“他简直爱死我了。”

    决:“这样啊。”

    封灿:“对,就是这样。”

    封灿:“你呢?end哥哥那脾气,平时没少虐待你吧?”

    封灿:“兄弟,有苦可以跟我诉,都是亲哥们。”

    “……”

    纪决看了熟睡的左正谊一眼,上瘾似的又亲了一口。

    决:“还行,不算虐待吧?他只是不怎么搭理我。”

    决:“我就爱他对我爱答不理的样子。”

    决:“他脸越臭,我越喜欢。”

    决:“对了,虐待应该也有。他经常对我拳打脚踢,还抽我,说我烦。”

    封灿:“……”

    封灿:“真的吗?”

    决:“真的,他脾气好糟,好可爱。”

    决:“骂我的语气最可爱了。”

    封灿:“……”

    封灿:“你没事吧?”

    封灿:“人不能,至少不应该 ”

    决:“不,这是应该的。”

    决:“真正的好男人,就是要心甘情愿给老婆当狗。”

    决:“否则你有什么资格说爱他?”

    决:“你竟然还在背地里说程肃年的坏话,太不守男德了。”

    封灿:“……”

    纪决戏瘾十足,把封灿说得哑口无言,十多分钟都没回复,不知是被他雷跑了,还是信了他的鬼话,反思去了。

    过了会儿,程肃年在群里发了条新消息,大意是叫左正谊睡醒后记得回他的微信。

    纪决回了句“好”,把手机放下,又开始盯着左正谊发痴。

    他痴到了深更半夜,期间不知偷亲左正谊多少回,把变态本色发挥得淋漓尽致。

    后来不满足于只是亲吻,他将左正谊的被子掀开,手指触到柔软的所在,轻轻地作弄着。

    左正谊在睡梦里呼吸急促,可竟然没被惊醒。

    或许是因为信任他,潜意识里愿意任他为所欲为,不会被“惊”到。

    纪决便得寸进尺,整个人覆盖上去,慢吞吞地,再一次破城而入。

    左正谊双唇微张,眉头蹙了起来,发出一声迷茫的轻呼,仿佛梦中遇险,本能地求救。

    但他能向谁求救呢?

    纪决就是他噩梦里的罪魁祸首,起初还注意不吵醒他,后来越发放肆。

    大床成了汹涌海面上的小船,在劲风里摇撼。

    左正谊抓紧船板 把床单攥出一片褶皱,身躯打着颤,终于,他醒了。

    一睁眼就看见纪决滚烫的胸膛,热汗甚至流到了他脸上。

    纪决见他醒来便一点也不再忍耐,低沉一笑,咬住他的唇:“宝贝,今晚别睡了,陪我。”

    第144章 共枕

    左正谊在醒来的那一瞬间是震惊的。

    但纪决不给他更多反应时间,用更猛烈的攻势把他拉进了深渊里。

    绵密的吻封住他的唇,甚至眼睛,纪决不准他说话也不准他看,手掌在他脖颈上游掠,痴迷于他皮肤的白与腻,抚了又抚,吻了又吻。

    左正谊整个人都崩溃了,想打纪决。

    这男的平日里十分克制,终于在他面前学乖了,可一到了床上又凶相毕露,不知节制。

    虽然快乐比较多,但左正谊想好好睡觉,否则明天一天又什么事都干不了了。

    左正谊推开不断亲吻自己的纪决,骂了两句,后者却道:“明天有什么要干的?本来就是假期。”

    “……”

    左正谊无言以对,好像的确没事。

    但这也不是纪决深更半夜折腾他的理由。

    左正谊一巴掌抽到纪决胸口上,触感微潮,是剧烈运动时流的汗水。纪决不觉得疼,反而被他的“反抗”激起了更深的兴奋。

    左正谊并未察觉,一面推一面踢,但他的腿深陷折磨之中,使不上劲。手又受过伤,每个动作都下意识地收着力,生怕折了自己。

    以至于,他对纪决的“拳打脚踢”堪比挠痒痒,伤害值约等于法师的平a,有没有都一样。

    几拳之后,左正谊累了。

    纪决喜欢看他生气的模样,但不想真惹他生气,只好低声下气地哄,不得已把原计划的“一整夜”缩短到了“两个小时”。

    左正谊这才稍微给他一点好脸色,没叫他去睡地板。

    这是他们和好后,第一次酣畅淋漓的情事。

    左正谊第二天早上才后知后觉地想到这一点,纪决也已经醒了,侧躺在枕头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想亲你。”

    话音刚落,唇就贴了上来,蜻蜓点水一般,纪决亲完又退了回去,继续盯着他。

    “你好烦哦。”左正谊习惯性地说。

    但他并不真心实意地觉得纪决烦,反而撒娇似的凑上去,也主动亲了纪决一口。

    酒店的卧室里静悄悄,厚重的窗帘挡住了大部分阳光,仅剩的一片微弱光线漏入房内,照亮了他们共枕的双人床。

    他们盖着同一张被子,直遮到肩膀,露出两颗脑袋,面对面盯着对方,不知从哪一秒开始,突然默契地比拼起了“谁能坚持更久不眨眼”。

    左正谊的好胜心极强,忍到睫毛拼命发抖也不肯眨一下眼皮,连眼眶都开始发酸了,逼得纪决举手投降:“我输了。”

    “哼。”左正谊满意一笑,嚣张道,“手下败将。”

    纪决:“……”

    情侣甜蜜到深处总是很幼稚,纪决自认为聪明绝顶,很会哄人,可实际上他一整天都围着左正谊转,干的净是逗猫般的蠢事,时而偷亲一口,时而悄悄捏捏,把左正谊烦得要挠他,骂他是“小学生”。

    左正谊也自认为聪明绝顶,智商碾压纪决。但被纪决偷偷潜入手机里,把微信头像改成了情侣头像都不知道。

    纪决中午改的头像,他晚上才发现。

    主要是新头像和旧的差不多,只是稍作ps,加了点东西。

    左正谊跟程肃年聊天的时候隐隐察觉到哪里不对,但他可能是昨晚做得太久累傻了,也可能是白天睡得太久睡晕了,竟然没发现。

    程肃年夸了一句:“新头像很别致。”

    “……”

    左正谊这才点开细看。

    小图看不太出来,大图就清晰多了,头像的底端有一行小字:righting的老婆。

    左正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