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哥别哭,你还有工作!(魔鬼低语)听说要进组了吧。】

    【靠,晏狗哭的时候为什么我还是很难受,不过他还是单着吧,不适合眠眠。】

    【同理适用霍衍之。】

    【他们哭他们的,我们同情我们的,只要眠眠和裴总心意相通了,一切都不是事!哈哈哈哈。】

    【后续衍生节目,求求导演了,我想看眠眠和裴总的采访,让他们干什么都可以,唠嗑也想看!】

    【我的cp不会经过这一天就从网上消失了吧。】

    【难说,眠眠的微博一条广告都没有,就证明他根本没进娱乐圈的打算。】

    【眠哥要走雕塑路的,广告不接也好。】

    【恭喜录制完成!!棉花工人普天同庆!】

    【最终赢家就是棉花工人哈哈哈哈!从第一期就压对的人太骄傲了。】

    这场因最后一期告白日而热度爆表的恋爱综艺让观众们的讨论整整持续了一个多星期才逐渐消停,狂欢终于有了结束的迹象,尤眠和裴怀霁的名字也终于从热搜榜上掉出前二十名。

    七位嘉宾里,关桐是节目结束后营业最迅速也最活跃的人。

    他的美妆频道时不时便扔出几条花絮和vlog,引得在尤眠微博下根本等不到他上线的粉丝统统跑到关桐的微博下评论。

    【桐桐宝贝知不知道眠眠在做什么?节目结束一个多星期了!他根本都不上线的!】

    【我跪下,求多发点花絮。】

    【最后一期的糖被我嗑烂嚼烂了,急需新糖!!】

    【棉花工人们嗷嗷待哺,蜻蜓点水的一个吻根本不够啊。】

    【沈南萧在英国巡演,霍衍之在打拳赛,晏庭轩的律所还时不时发点有他照片的公众号文章,云哥进组了,看看别人的工作多么清晰!(指指点点)】

    【只有尤眠和裴总人间蒸发,一点消息也没有呜呜。】

    【我哭死了,猜到会有这么一天,但没想到这两人牵手就消失了。】

    【胡说,jl不是每天都在微博发一些建筑美图吗?我记得把四期心动小屋的建筑架构和制作流程都放出来了。】

    【……这不一样!】

    眼看在自己微博下搭起了高楼,关桐拿起手机笑呵呵地po出了一张门票图片,并回复说:“哪儿能见尤眠?星辰杯决赛啊,谁羡慕了我不听,明天去见眠眠喽!”

    关桐哈哈大笑着和一群恼羞成怒的粉丝友好互怼,不忘抽空抬眼一扫桌面上的可爱日历台。

    明天就是决赛日了,关桐一想到竟也忍不住地期待起来!

    但下一秒,关桐便看到了无数条实时回复,都是粉丝们在喊没抢到票。

    关桐无奈笑道:“是你们抢的太晚了吧,星辰杯决赛很难抢的,但名额也有大几千呢,肯定有抢到的,扣个一。”

    谁知关桐评论发出去后竟只有零星四五个人打字说抢到票。

    六千个座位,粉丝们只抢到了不到五十张票?!

    关桐狠狠一蹙眉,立刻深感不对劲。

    那么多票,都到谁手里去了?

    深冬树木枯败,头顶阳光雾蒙蒙的,像是被遮了一层白布。

    jl大厦内秩序井然,目光所及之处都能看见一双双认真无比的眼睛。年轻的员工们怀抱着公文包或是文件夹快步来往于大厦内,楼层上的办公隔间里也到处响着键盘敲打声。

    裴怀霁站在顶层办公室的书柜前,从包装精美的小盒中拿出两个烧制好了的陶罐。

    通体都是青色的丑丑小陶罐被裴怀霁郑重地摆在了之前的两个小人铁雕塑旁,一左一右。

    原本规整到有些冷然的书柜上瞬间又多了份活泼气息。

    裴怀霁摩挲着陶罐,似乎想到了什么,眸光变得柔和。

    男人转身走回宽桌后坐上皮质黑椅,裴怀霁拿起钢笔翻开一页项目案仔细审查起来,放在他左手旁边的一件文件资料上写着一个陌生人名。

    周禄,男,27岁,户籍华江市,曾用名巴永平。

    失踪于八年前。

    钢笔沙沙声中,裴怀霁目光沉静,气势锐利。

    与此同时,尤眠毫不犹豫地踏步走进安静肃正的警局大门。

    街道上车水马龙,警局里忙碌尤甚。

    一位警员抬头看向尤眠,问:“什么事?”

    尤眠交出手中资料,琥珀色眸光坚定无比,男生说:“我要报案。”

    警员示意他坐下,立刻打开记录本,抬眼又问:“报什么案?”

    尤眠一抿唇,“多次绑架。”

    警员点点头,刚要继续往下写,只听尤眠开口道:“还有故意杀人。”

    年轻警员瞬间提起了百分二百的注意力,一蹙眉,“你确定?”

    尤眠将手中资料放在桌上,“我确定。”

    “多次绑架,犯罪嫌疑人巴泉,巴永平。”

    “故意杀人,被害者巴泉,巴永平。犯罪嫌疑人尤际远,白佩兰。”

    第113章

    警局门外停着一辆银色奔驰, 西装革履的尤家管家汪茂戴着白手套站在车门旁,一如往常的扬着下颌,气势高傲。

    可他的目光在碰见从警局大门走出来的尤眠时却再也不敢有从前的傲慢和尖锐。

    汪茂轻抬手拦住尤眠, 低声说:“老爷想见您。”

    尤眠已经把手中的资料全部交到了警局,此刻双手空空, 只背着一个黑色包。

    男生抬眸淡淡一撇, 似乎对于尤际远这么快就来找他这件事并不惊讶。

    “如果我不去呢?”尤眠冷冷地开口。

    “那就……”

    还不等汪茂威逼利诱,霎时间只见有四五位身材魁梧的墨镜保镖从小巷和街道口快步走来挡在了尤眠身前。

    气势压迫到让人不敢轻举妄动。

    汪茂猛地一愣,连连后退几步, 他看清了这群身材高大的保镖胸前的制服上印着jl字样,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办。

    汪茂不由得下意识转头,似乎想从那漆黑的车窗里寻求解决办法。

    尤眠就这样沉默地站在原地, 姿态冷然。

    不到三秒,终于那辆奔驰的后车门被从里打开。

    脸颊稍显疲惫消瘦,但看着依旧暴躁严肃的尤际远抵着车门站在街旁,哑声道:“尤眠,我们聊聊, 有些事并不是你想的那样。”

    裴怀霁护人有一手本事, 自从节目录制结束后尤家便一直想找尤眠谈谈, 但不曾想在jl的故意干涉下,他们连尤眠的一根头发都碰不着。

    今天好不容易碰上尤眠独行。

    而尤际远也想借着这个难得的机会见尤眠一面时, 他们却万万没想到自己居然会顺着路线找到警察局。

    一小时前当尤际远坐车来到警局门口停下时他整个人都是冰凉的,包括盖在他手背上的白佩兰的手心也是冰凉泛着细汗的。

    尤际远不知道尤眠到底都查到了些什么,他也不敢打草惊蛇。

    如果说在见到尤眠之前尤际远只是打算轻轻威逼利诱一下,把绣鸣和白霖之间的那些吵翻了天的事情解决掉, 那么现在情况则完全被动更改,出现了重大变化。

    稍有不慎, 他和尤家,还有绣鸣都要摔得粉身碎骨。

    一旦跟警局扯上联系,尤际远的心就不禁提得高高的。

    所以他的决心也在此刻立即下定了今天这场谈话,必须要谈成。

    可面对这一群拦在他们和尤眠之间的高大保镖,尤际远和汪茂的脸上都浮现出几分无可奈何。

    看起来这群保镖只听尤眠的命令,在尤眠没说话之前他们就一直以捍卫的状态站在男生身前,不给其他人任何空隙。

    尤眠听见尤际远的话后一歪脑袋,眼神透露出微微质问。

    汪茂已经退回到车旁站在尤际远身侧,就和一直以来的一样,像一条忠心耿耿的狗。

    尤际远在这沉默声中似乎明白了什么,他低头与坐在后座没露面的白佩兰互换了一个眼神。

    几秒后,在场众人便听尤际远面色似乎耻辱般地改口,语气放得卑恳,说:“尤眠,请你给我们一个机会,和我们聊一聊。”

    “这些事当中一定有误会。”尤际远说。

    尤眠神情漠然地等待了两三秒。

    他看着尤际远挂在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僵硬,直至快要维持不住,这才终于点头答应。

    一行人来到寿禧城,一辆连号宾利和一辆漆银奔驰停在旋转金门前,不一会儿只见宴城里快步走出一排迎宾。

    领头的经理打着领结,脸上挂着喜气的笑,他身后跟着两名手里举着果盘和香槟的侍应生。

    尤际远等着汪茂下车替他开门后才踏出车门,谱摆得很大,男人的皮鞋擦得锃光瓦亮,一身笔挺西装,眼尾的细纹让他看起来愈发严肃。

    看着眼前这迎宾架势,尤际远心底微喜,表面却强装镇定。

    他以为是让汪茂提前预定了座位的缘故,才有迎宾来接。

    可就在尤际远和白佩兰站在原地轻抬下颌,姿态摆的很贵气模样,等待经理递出身后果盘和香槟时,忽然只见这一排人竟一个眼神都没落在他俩身上,而是直冲冲地越过奔驰车,走到宾利门旁毕恭毕敬地喊了声尤先生。

    尤眠穿了件再普通不过的棕色外套,甚至还背着包,俨然学生气十足。

    可偏偏就是这样‘稚嫩’的尤眠却把一旁西装革履打扮的精致贵气的尤际远和白佩兰甩在了一边。

    经理笑着递出香槟,“不知道您要来,刚刚已经让人把顶层包间留出来了,您跟着我们上去就行。”

    裴怀霁的连号宾利在整个华江市没有人不知道,在前台一扫眼的瞬间,整个寿禧城便立即做了应对办法。

    即使眼前从宾利车里走出来的人不是裴怀霁,他们恭敬的态度也没有丝毫变化。

    尤眠轻摆摆手,很自然地拒绝道:“不用麻烦,尤总应该已经定了包间。”

    经理一愣,这才看到一旁傻站着的尤际远和白佩兰。

    尤际远一听尤眠把众人的注意力扔到自己身上,瞬间连说话也磕巴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