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妹儿亦有些意动。

    但她知道此刻不是继续撩火的好时机。

    不带任何情欲亲他脸颊后, 难得乖乖不动,享受与爱人相伴的宁静。

    两人一开始的生疏与尴尬早已不见。

    连空气都变成蜂蜜的腻狗粮味道。

    论数千年的小隔膜怎么化解?

    只要彼此相爱相恋, 黏黏糊糊的火辣热吻能将陌生感解除一半。

    至于身上那一半,山绅把目光放在心上人身上, 她发丝凌乱,嫩豆腐脸颊晕染两团酡红色,红肿的嘴唇像刚绽开的鲜花。

    比那些画面青涩。

    看到如此青涩如嫩芽的她, 山绅再次呼吸重起来。

    当一对男女做过,而他们还热恋相爱, 他自然能想到衣着寸缕的她,好奇青涩她的滋味。

    打住。

    再下去就犯罪。

    山绅摸摸痒痒的鼻子,有点小不自在。

    “呵呵——”甜妹儿知他所想,玲珑翘鼻尖靠近他的耳廓, 也没使坏吹气,而是用情动有点磁性的糯软声音道,“山神大人,你好幼齿。”

    鼻息软软热热在他耳朵间开出鲜花,直撩入心。

    撩拔完最后一波后,甜妹儿猛戳一处穴道,脚一掂,如同一只蝴蝶一样轻盈飘在地上。

    回眸一笑百媚生。

    她渐渐消失在小树林中。

    坐在房顶上的山绅低声轻笑:

    “还是老样子的手段。”

    他的手上是她今日贴身带的纯棉方巾,放到鼻子前细闻,上面还余有她的气息。

    久久不散。

    一如他久久不能停止跳动的心脏。

    今日是个黄道吉日。

    清晨五点,甜妹儿被叶妈妈叫醒。

    叶妈妈叶二婶叶奶奶一起替她梳头发。

    把黑发挽得高高的,插上一点银色簪花,露出线条完美的白皙额头,任由几根调皮捣蛋的短软小卷发自由发展。

    有点类似某一种丸子头。

    看上去更稚嫩可爱少女一枚。

    “山绅越变越厉害,武力值已经超过大哥不说,且阳熙昨日捉弄人反被捉,简直——实力智商皆突飞猛进。”

    晓丫头一边口不停吃着喜果,一边叽叽喳喳分享这几日的八卦。

    王红霞看着调皮捣蛋的女儿,无奈摇摇头。

    家里现在有的娃中,最单纯无忧的是晓丫头与小六。

    后者男孩还好。

    前者年龄不小,也不知该找一个什么样的男子守护她,保留她这一份天真,村里的男青年她都不怎么满意。

    “噗哈,到最后他还不是被群殴,上百个青年男女,碧山村的人都好厉害,随便抓一个青年少年,都可以跟我师兄对打。”

    阎晓娟想到这几日,她见到山绅过的水深火热日子,身子一个激灵,有点恐怖。

    从青年一代开始,整个碧山村都是甜妹儿的娘家,山绅武力真是得到充分锻炼,每日都有被群殴或警告或威逼利诱。

    能娶到甜妹儿,山绅有福亦有勇气。

    当甜妹儿换上一身喜庆红衣,杨神婆终于离开世世代代生存的二碧山,来叶家当甜妹儿的娘家人,她一直用慈祥期待的目光看着她。

    “好好好。”

    数百上千辈子的喜悦都集中在今日。

    叶老爷子点烛燃香,

    在众娘家人的观礼下,甜妹儿认真给长辈实行“点烛礼”,香烛是男方提供的,插香柱时,一次插定不可重插。

    杨神婆念吉祥语。

    甜妹儿拜神明、祖先、天地,并告婚事以定祈求保佑。

    院子里挤满女方的“娘家人”。

    除去关系最近的白家老俩口,夏老爷子,文景深,张家以外,凡事在碧山小学读过书、凡事练过军体拳,不管如今是不是去镇上县里吃铁饭碗,此刻都回碧山村给甜妹儿撑腰。

    只不过是定亲礼。

    搞得比镇上任何一家的结婚还盛大隆重,连村里唯一一对双胞胎,张队长家俩小子,因生得吉利,担任整个定亲礼的吉祥物。

    村民们的随礼也是五花八门,

    挂面、鸡蛋、花布、一两斤红糖、猪肉、蔬菜、钱票,看得出来,都是精心准备过的,张家还准备喜柜、喜厨、茶几桌凳、锅碗瓢盆、样样齐全,为甜妹儿定亲添礼。

    喜柜上雕刻的“威风凛凛母老虎”,也是众村民的笑谈资,据说是张老爷子出手,亲自雕刻的,如今让他出手可没那么容易。

    甜妹儿很惊喜。

    原来张爷爷还记着她小时候的趣言趣语。

    比起热热闹闹的叶家。

    山家的大院子更安静,但每一根柱子、每一草一木,都有被主人认认真真修整,四处皆张灯结彩,宁静老屋难得变得喜气洋洋,添上一丝新意与生机。

    山绅携带十二件礼。

    六辆车队放鞭炮后出,车队守护着是被拉来小二黑、文阳熙、大海宝、龚檀萧,小六,加上他自己,也刚好九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