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切转头,一个燃烧着的汽车迎面而来。一声巨响,那汽车在落地的一瞬便爆炸开来,鬼切的身影出现在道路中央,他一手撑着地面,一手提着袋子。

    “碍事!”

    还不等他反应过来,一记腿击袭来,带着让人难以置信的力量,鬼切直接被镶进了一旁的建筑物的墙壁之中。

    鬼切心中震惊居然有人有如此力量,正想看清究竟是谁,便又是一道流光消失不见。

    “真是可怕啊。”

    一个警察不知何时蹲到了鬼切身旁,正是之前因为鬼切出警的那群警官之一。

    因为发现疑似受害人结果躺在垃圾桶上睡大觉,警官们就撤了。这位警官则是顺便过来买东西的,结果碰上了这种事。

    警察:“我是说你,接了那个人一脚还能毫发无伤,你似乎也是个很厉害的人啊。”

    鬼切问:“......你知道那是谁吗?”

    警察拍拍裤脚,站了起来,“港口黑手党呗,虽然不知道具体是谁,但是听说港口黑手党里有很多异能力者,看这架势,肯定是个干部吧。”

    警察给总部打了个电话,直接叫同事过来,直接跟人对上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跟人打架的,顶多采集一些罪证,然后向港口黑手党要赔偿金。

    “喂,你。”警察先生叫住了鬼切,“不好意思啊,麻烦警局走一趟,录个口供。”

    鬼切:“......”

    他好像和警察格外有缘。

    鬼切回到公寓时已经快天亮了。打开门,房间空荡荡的,髭切已经离开了,坐在寿司和饭团只是被压的有些扁了,但是还能吃。

    一个人坐在房间里吃饭,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昨天的晚饭和今天的早饭算是一并吃了。

    有些难受的打了个嗝,鬼切简单洗把脸,打算补个觉,虽然他是妖怪,但是并不代表他不需要睡眠。

    熟睡之时,一只马蜂在鬼切的窗外徘徊,可惜窗户在髭切离开的时候便已经关紧上锁。

    鬼切睡觉的时候十分乖巧的将双手放在腹部,黑色的长发洒在榻榻米上。窗外柔和的阳光轻触着鬼切的脸颊。

    然而一阵手机铃声打破了这一时的宁静,鬼切被吵醒时还有些迷瞪,揉了揉眼睛,是国木田打来的电话。

    “喂?”

    “鬼切吗?来事务所,与谢野小姐出事了!”

    国木田的声音将鬼切最后一点睡意驱散。鬼切以极快的速度收拾好,赶到了武装侦探社。

    虽然只认识了一天,与谢野晶子小姐在鬼切的心中还是留下了不错的印象,那是一位善良又美丽的小姐。

    鬼切推开侦探社的大门,事务所里就只有太宰治。

    “其他人呢?”国木田给他打的电话,怎么本人不在。

    太宰治的表情十分沉重,“人都去现场了,我正在这里等你。走吧我们直接去现场。”

    鬼切点点头,跟上了太宰治,武装侦探社的大门在身后关上。

    两人上了车,太宰一边开车一边和鬼切说。

    今早与谢野晶子医生没有来上班,虽然这事也不是第一次了,但是与谢野医生每次都会请假,而这次什么都没有,于是十分负责的国木田顺便去与谢野家找人。

    “结果只发现了尸体。”

    “然后国木田先生就给侦探社的每个人都打了电话,包括我?”鬼切一路上皱着眉,很是担心与谢野晶子。

    “是啊。”太宰治轻笑一声,仿佛是在安抚不安新人一般,“不要紧张,与谢野医生可是很厉害的,说不定消息是假的呢。”

    国木田打电话的语气,怎么看都不像是假的玩笑。这句话显然没有安抚到鬼切,太宰治透过后视镜盯着鬼切,脸上带着笑,仿佛是午后茶话会闲聊一般的语气。

    “呐,鬼切昨天晚上你在公寓吗?”鸿楼薯原

    鬼切,“有出门买晚饭。”

    太宰治笑,“然后凌晨才回的公寓?”

    鬼切终于感觉到了太宰治话中的不对,看向驾驶座的太宰治。鬼切只能从镜中看到太宰治的眼睛,那双眼睛中蕴含着些许悲伤。

    对与谢野晶子小姐遇害的悲伤?

    但是在鬼切看不到的地方,太宰治的嘴角正勾起,他正在笑。

    “我没有杀与谢野小姐。”

    “我相信你哦。”

    气氛有些尴尬,但是两人也没有再说话、太宰治开车有些野,或许是因为着急去与谢野小姐的家,转弯时轮胎在地面留下了长长的痕迹。

    很快就到了目的地,与谢野小姐家外停着几辆警车,几位警察抬着担架上了车已经是要收队的模样。侦探社的人都在一旁,国木田先生作为第一发现人,跟着警察们一起离开了。

    侦探社的人大都到了,除了没有异能力的直美和另一位鬼切没见过的春野绫罗子、江户川乱步以及社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