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一个。”

    小女孩挑了一个比她头还大的波板糖,“妈妈你看,一个。”

    “……”

    小机灵鬼。

    等她们买好糖离开,卖糖的大叔看向太宰治,“小兄弟,买糖给孩子吃?”

    啊,是,给一个幼稚鬼吃吧。

    除了大小不一样竖起来的棒棒糖波板糖等等,还有很多散称的糖果。

    糖果都很精致,糖纸漂亮的不得了,五颜六色的,还有彩虹色,并且捏成了各种形状。

    “这些糖都是我们手工做的,孩子们都爱吃。”

    大叔指的是散称的糖是手工做的。

    “是大叔做的吗?”

    “是我儿子啦。”大叔说着聊开了,摸摸后脑勺说:“他说一个男孩子做糖很不好意思,所以我来卖。”

    “大叔觉得是一个男孩子做糖会不好意思还是一个快三十的男人喜欢吃糖会不好意思?”

    大叔要素察觉,“小兄弟,你要自己吃啊?”你看起来也不像三十啊。

    太宰治弯眼,没说是不是。

    先买着吧,那家伙喜欢甜的但没怎么看他吃过糖呢,都是甜品,他买了那家伙要是敢不吃他就塞到那家伙的肚子里。

    太宰治买了个手掌大小的波板糖,又称了点各种颜色都不同的糖果拎回去。

    回去后,他将波板糖插/进插着几支桔梗花的瓶子里。

    彩虹色的波板糖看起来和桔梗花不是很相配却莫名和谐。

    散称的各种形状的糖被太宰治放进了柜子里随后去洗漱。

    洗漱出来,随心所欲敲门的五条悟就敲响了他家的门。

    太宰治穿着单薄的睡衣过去开门,门一开,站在门口的五条悟就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显而易见,喷了太宰治一脸口水。

    太宰治深呼吸一口气,啪一下关上。再锁上。

    去死吧五条悟。

    嫌弃的抹了把脸,太宰治咬着牙再去洗脸。

    “治!”

    算了他自己进去。

    进去后五条悟一眼就看到了和桔梗花待在一起的波板糖。

    心中微动。

    太宰治家极少有其他人过来,这根波板糖只可能是太宰治放进去的。

    他也不想笑的啊,可是嘴角它会自己上扬,五条悟嘴角咧的快跟太阳肩并肩,见太宰治洗完脸出来嬉皮笑脸的凑过来。

    刚洗好澡的太宰治身上依旧留有淡淡的沐浴露味道,是种很清爽的味道,前面的头发因为刚好洗脸有几缕在滴水。

    活色生香。

    五条悟摸摸鼻子,“治,你买了糖啊!”

    他想吃!这可是治买的!

    “什么糖?”

    太宰治装作不知道他什么意思。

    五条悟指指桌子上,“你看!”

    还放在他的花旁边,治一定是在暗示什么吧!

    一定是!他就说嘛,怎么可能有人会不喜欢他五条悟!

    “哦?你买了糖?”

    “啊切!”五条悟又打了个喷嚏,这次躲开太宰治,“不是我买的,也不是你买的?怎么可能,我进来就看到了。”

    “哦,可能是谁放在这的。”

    五条悟要素警觉,“谁放在这的?”

    “不知道。”

    “为什么?”

    “不少人有我家钥匙。”骗你的,怎么可能。

    五条悟:“!”

    五条悟又成了一只酸溜溜的猫猫,然后打喷嚏。

    太宰治皱眉,“你干嘛,不会是感冒了吧。”

    “不可能,我可是最强,怎么可能感冒。”

    随后又打喷嚏。

    太宰治:“……”

    这家伙绝对有病。

    果不其然,第二天的一大早,太宰治起来就看到倒在自家沙发上脸通红的五条悟。

    五条悟,你他喵的生病跑我家干嘛,你丫的是不是想传染给我?

    这倒是他误会了,五条悟是半夜不舒服,迷迷糊糊跑过来,发觉后不想走了,就着沙发睡了。

    太宰治踹了一脚没踹动。

    “五条悟。”

    “醒醒。”

    没有反应。

    不会是死了吧!

    还有这种好事?

    太宰治揉了揉太阳穴,贴近一点叫了两声。

    五条悟才模模糊糊睁开眼。

    他一睁眼,太宰治就会被那双蓝眸惊艳到。

    “治。”

    声音里充满了委屈。

    “这是我家。”

    “治。”

    撒娇娇。

    五条悟爬起来抖了一下,连带着睫羽都在微微颤抖。

    “好难受喔。”

    “昨天有人说,不可能,我可是最强,怎么可能感冒。”

    太宰治学着昨天五条悟的表情和语气说话,五条悟摸摸鼻子,“治,你一定很爱我,不然怎么学的这么像。”

    “你觉得是什么就是什么吧。”

    “我觉得你爱我。”

    太宰治冷笑了一下,在五条悟又要打喷嚏时按了一下他让他把喷嚏憋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