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一:“大叔,那个人好像是和零的长官有仇,所以才想见他,还打伤了那边的警察。”

    毛利小五郎看起来头更疼了:“他们的脑子到底有什么问题啊!”

    新一焦急道:“大叔,现在关键是要救人吧?你在警察里知道有认识那个零的长官的人吗?”

    毛利小五郎笑的十分凄凉:“我上哪认识去,大家恨不得离他们越远越好啊,连名字都没人知道,而且你当零是什么情况,就是首相被人用卡车撞了他也没有亲自出面的必要。”

    “怎么这样?”

    “想别的办法吧,我可警告你啊小子,你爸妈现在不在你给我安分点,不许去充英雄!”

    “零涉及到太多机密,里面的任何人都要注意不能暴露过多的身份信息,尤其是知道最多的直属长官,有太多人等着他出面然后动手脚了。”青野耀司忽然道,“与其等着警察联络公安,不如直接找个人假扮他。”

    “假扮?”毛利小五郎连连摇头,“你可别开玩笑,你怎么知道那个人没见过那个长官。”

    青野耀司道:“他见没见过没关系,我见过就行,我和他都是白头发,戴个眼镜就可以,一般这种家伙都被逼的判断力不清了,刚好我还是个演员。”

    毛利小五郎被他的行动力震惊了:“等等,你为什么会见过零的长官?”

    青野耀司:“哦,你以为我为什么是前警察?”

    毛利小五郎沉默了一会儿,不由得拍了好几下青野耀司的肩膀:“辛苦了。”

    【啊,居然压错了】

    【好心酸啊大叔,他们真的连警方自己人都不喜欢零啊】

    【打个比方,你会喜欢在工作时过来直接翻你电脑的人吗?万一你要是点了哪个可疑链接都不用解释先跟他们去蹲两天的】

    【懂了……啊啊啊这不行!】

    在劫匪的枪口下,松田阵平挂断电话:“你的诉求我已经专门转告给我的上司了,现在可以让我去给他找一些应急药物了吗?”

    劫匪冷声道:“在看到那个人之前,你们都给我待在这。”

    松田阵平刚想说话,被萩原研二一把拉了回去。

    “大家都冷静一下,”萩原研二无奈的看着劫匪,“让警察系统的人去联系公安的零这本身就是在绕大圈子了,给我们一些时间好吗?要是同伴死了你觉得我们还会听你的话吗?”

    要是真的不行,他们就只能去联系降谷零和诸伏景光了,但又不知道他们能不能接到电话。

    劫匪思索了一番,朝着对讲机道:“给我送一些应急药物来,我这边抓到了几个警察。”

    这家伙还真小心。

    另一边,毛利小五郎和青野耀司爆发了一点小小的冲突。

    “都说了不行了啊,你要是暴露了会直接被爆头的,你到底哪里来的自信啊!”

    “那个人也一个鼻子两个眼睛,哪里不能假扮了?”

    “不是,你怎么这么轴呢?万一劫匪和他深仇大恨天天看照片……”

    “那不是仇人,那是暗恋。”

    “什么乱七八糟的!”

    工藤新一和毛利兰无奈的看着两个大人。

    毛利小五郎道:“总之先去帮其他人躲起来,那边的那几个也是警察,我们得相信他们的应急处理能力。”

    “……”青野耀司皱眉看了他一阵,点了点头。

    松田阵平终于拿到了应急处理包。

    他给狛守晖无包扎时,看着那些血,不由得道:“你这个家伙真是流年不利啊,回头去寺庙烧烧香吧。”

    “……他在模仿……”

    狛守晖无眼睛都没睁开,口中却突然传出了气若游丝的声音。

    “什么?”松田阵平一愣,连忙将耳朵贴近他的嘴边。

    “劫匪在……模仿那个新闻,小说家古谷荟一和工藤优作最新的联合访谈里,一起现场互动完成的一个假设性……案、案件……”

    松田阵平一下子想了起来,那一期他还看过。

    仔细回想一下,这家伙说的那些话里面好几句台词都对上了。

    两位小说家把当时他们自创的假设性案件放在一个架空的背景下,并且最后也挑明了这件事在现状下绝对不可能成功,那个家伙居然敢用这种方法。

    案件的最后结局是……主角的侦探拼死抢回了劫匪团伙设下的爆.炸装置,却被劫匪拉着坠下了高楼。

    想到侦探的结局,松田阵平心中顿时一沉。

    工藤优作做结束语时,说这是在现实中不可能完成的犯罪,可是偏偏就有人想要来让它出现在现实中。

    他没有去求证那个人是不是真的在模仿,因为不想激怒那个人,他想到了另一个可能性——前些日子闹得沸沸扬扬的那个小说家弟子的模仿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