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显然不够擅长做这种事,他双膝跪在地上,被哥哥按着脑袋往下压时,眼皮都有些泛红。

    弟弟听见脑袋上传来舒适的轻叹,感觉到这人的腰身因为舒服微微弓起。

    因为对方几乎抱住他的姿势,让弟弟忍不住越发贪婪,吞得更多,吃得更狠。

    狼崽子再乖,也变不成狗。

    感觉到弟弟的手试图往他后腰走,哥哥舌尖抵住烟嘴,狠狠一掸。

    烟灰落在了弟弟的后颈,烫出了几点猩红。

    弟弟动作一顿,掀起泛红的眼皮,看向眼前这个连名字都不肯跟他说的男人。

    哥哥与他对视了半晌:“不给我好好做吗?”

    弟弟嘴角都被磨红了,他默了默:“如果你告诉我你的名字,我会好好做的。”

    哥哥:“你都能找到我打工的餐厅,却问不到我的名字?”

    比起从旁人嘴里得知,弟弟更想要听到这人亲口说出来。

    哥哥笑了:“做什么要这样看我?”

    弟弟为难地皱眉,看着甚至有些可怜的:“只是名字而已,这都不能说吗?”

    哥哥的笑意消散:“我从来不跟炮友互通名字,你不想做的话,就滚。”

    第06章

    言语里的轻蔑,尖锐地刺痛了弟弟。

    哥哥清楚地看到了对方微怔的双眼,随之流露的受伤。

    如果这人有骨气起身离开,说不准他还会高看几分。

    弟弟有些难堪地抿着唇,却没有走,而是重新将哥哥推到了床上。

    哥哥却忘了,他虽然能在此刻占据上风,却不代表能一直肆无忌惮。

    尤其是他才是被吞吃的那一个。

    重新将脑袋埋下去的人,用力地抓住他的腿根。

    哥哥看着单薄,唯一一点肉都在臀腿上,用力抓握时肉会从指缝中溢出些许。

    那掐着他大腿的双手,用力将他往下一拖,叫他的臀悬在床边。

    未来得及叱责,过激的愉悦如电般抽打着他的小腹。

    享受的同时,哥哥又开始厌恶。

    不知给几个人做过,才会做得这么好。

    等结束的时候,哥哥身体都软了,他试图合拢被分开的腿,却被年轻人的腰身牢牢卡住了。

    哥哥刚想挣扎,却被按住肩膀。

    逆光的环境中,弟弟双眼黑而沉,那是与以往完全不同的神色。

    目光将他牢牢捕捉着,掐住他肩膀的手,缓缓移到喉间。

    不等哥哥反应,弟弟的手便从他脖子上挪开,转而捧住了他的脸。

    危险的氛围好似错觉,只存在瞬息,便消散了。

    “不能说名字,也不给干吗?”弟弟低声道。

    意想不到的粗俗话语,让哥哥眉心一跳。

    弟弟用手抹去哥哥腹部上的残余:“你喜欢把每个炮友都带回家?”

    “他们都喜欢在这个床上操你吗?”

    后知后觉的,哥哥闻到了弟弟身上的酒味。

    这个人在聚会上喝了酒,现在这个与平时完全不同的模样,也不知是酒精作怪,还是真面目暴露。

    眼前这人……不想再装狗了。

    哥哥挑衅地笑了:“关你什么事啊?”

    弟弟没说话,眼神却愈发地暗沉。

    下身一痛,是弟弟不经他允许擅自将指尖探入。

    哥哥抬起手,毫不客气地扇了弟弟一耳光。

    力道很大,将弟弟的脑袋都扇得偏了过去。

    不多时便肿了起来,指痕清晰可见。

    弟弟手里停了动作,他动了动舌尖,抵住自己被打过的地方。

    哥哥大概是他睡过最为恶劣的对象,不把他当回事,动辄让他滚,还扇他耳光。

    虽然弟弟没有说话,但哥哥看他的表情,大概都能猜得出来。

    弟弟从来都是讨人喜欢的,没人舍得这么对他。

    弟弟将手抽了出来,同时身体也从哥哥双腿间离开。

    毕竟这只是做爱,不是强奸,闹成这样没有意思。

    年轻人滚烫的温度结实地压着他,抽离的那一刻,竟然能感觉到冷。

    掌心里还滚烫着,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哥哥知道这一耳光他究竟用了多大劲。

    弟弟单手撑着床想要起身,腰却被狠狠一夹,那带着些许肉感的腿,挤压着他结实的腰身。

    眼前这个刚打过他的男人,勾住了他的脖子。

    红润的唇凑了过来,舌尖舔过肿胀的脸颊。

    哥哥慢声道:“现在你可以操我了。”

    第07章

    哥哥经验不多,他从不知原来欢愉到了极致,会是件如此痛苦的事情。

    尤其是弟弟像是被他得罪狠了,要在这件事上磨他。

    他感受到铺天盖地,近乎淹没他,叫他窒息的快乐。

    不知什么时候,脸上已经湿了大片,他失控地挣扎着,腰软得一塌糊涂。

    到了中途,他已经忘记了隔音的事情。

    还是弟弟自后方压了上来,捂住了他的嘴唇。

    他能做到的只是用指尖死死扣住揽住他的手臂,掌心下是绷紧的青筋。

    心跳得几乎过载,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身体被死死固定住,被迫吞咽下他根本无法承受的频率。

    被捣得软烂的下腹,自受力点红晕蔓延。

    他毫不怀疑第二日受力的地方会疼的厉害。

    但是现在的一切实在是过于上瘾,他停不下来,弟弟也不会允许他停下。

    直到第三次时,他终于恼了,掌心推着弟弟的下巴,让人停下。

    但是覆在他身上的男人显然不愿意听,甚至再一次试图将他右腿勾起。

    哥哥恼极了,耳光还没扇下,就被弟弟攥住了手。

    弟弟脸颊上依稀还残余着巴掌印,他抓着哥哥的手:“怎么又不高兴了。”

    声音很哑,满是欲色,亲昵地过了火,好似无可奈何地哄一个脾气不好的情人。

    “从我身上滚下去。”哥哥色厉内荏,是被折腾得失了气势。

    “不是你让我操的吗?”过于粗鄙的话语,从弟弟嘴唇里说出,多少有点违和感。

    从外观上来看,弟弟很像那种高中时期被人暗恋的校草。

    阳光清爽,适用一切美好的形容词。

    不会有人想到他在床上的模样,更不会有人想到,现在跟他翻云覆雨的人,是他亲兄弟。

    “裴寅,我说了……从我身上滚下去!”哥哥厉声道。

    突然听到自己名字,裴寅顿了顿,他看着身下的人,所有动作都停了。

    哥哥咬了咬舌尖,有些懊恼自己怎么没忍住直呼弟弟大名。

    可裴寅的反应却全然出乎他的意料。

    只见裴寅的神情变了,有些恍然,又似终于明白了一件事。

    “你认识我,早在我遇见你之前……是吗?”裴寅问道。

    哥哥还未想好该如何应付裴寅时,眼前这人却无所谓地笑了笑。

    他好像早已习惯了这种事情,被人用各种各样的理由接近,而百分之九十的人,都是因为喜欢。

    裴寅俯下身,亲了亲哥哥的脸颊,语气也软了下来:“这不公平,你都知道我的名字。”

    哥哥没说话。

    裴寅:“那天晚上你是故意跟我到车里的是吗?”

    裴寅望着他:“你喜欢我吗?”

    哥哥仍然沉默。

    不等他回话,裴寅自己就否认了这个说法:“有时候你看我的眼神会让我觉得……”

    “你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