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夫助理说这也是便宜老公的心腹,就是毁了容,不方便见人。

    有钱寡妇宁微啧啧两声:可惜了,身材还挺好。

    新保镖非常贴心,走哪跟哪,就是跟得有点太勤,宁微不得不全天演戏。

    哭唧唧。

    老公我好想你啊,嘤……

    然后趁保镖不在熟练点开不知道啥时候加上的帅哥头像:在?康康腹肌?

    *

    谈时意在国外出差时,意外卷入一场国际刑事案件。

    外国警方:“有点危险,要不你先假死吧。”

    谈时意:“?”

    总之还是配合地死了。

    死在异国他乡,好不凄惨。

    临“死”之前,谈时意让心腹助理先回国稳住局面,看住联姻对象。

    结果等他成功假死,在外国警方的帮助下用假身份回国之后没多久,小号上就收到了一条暧昧信息。

    来自便宜老婆,说要看腹肌。

    谈时意:……呵。

    *

    某天晚上,宁微回房后秒变笑脸,刚笑出声,就发现床上坐了个人。

    惨白渗人的月光之下,亡夫坐在床边,语气幽幽:“康康腹肌?”

    宁微:“……”

    再推推预收2《掌中啾他躺平了[穿书]》毛茸茸小甜饼~

    ★一咸到底混吃等死大美人受☆

    ☆反复黑化仰卧起坐老婆奴攻★

    姬云昭是穿书局知名混子。

    别人穿书:勤恳,敬业,老老实实攒积分。

    他穿书:划水摸鱼样样都行。

    咸鱼到主系统都看不下去,将他丢进杰克苏修真文里自我改造。

    好消息是他穿成了杰克苏本苏,仙尊晏浮琅的爱宠小肥啾,可以继续咸鱼瘫。

    坏消息是再瘫下去就要饿死了!

    晏浮琅此时尚未成为仙尊,还是个任人宰割,备受欺凌的半大少年,不久前被炮灰们扔到了悬崖底下等死。

    姬云昭深思熟虑一番,决定先投资(养大)男主,再让男主伺候他养老(咸鱼)。

    于是连哄带骗从随身系统那要了个马甲。

    白天,姬云昭用马甲把晏浮琅救起,尽心尽力,悉心教导。

    晚上,姬云昭还是那只除了可爱一无是处,只会蹲在男主肩上卖萌的小肥啾。

    后来姬云昭为了顺应剧情,让男主走上先死师尊后开挂的杰克苏成长必经之路,狠心死遁舍弃马甲。

    可等他算好时间,再次醒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正躺在华丽的纯金鸟笼里。

    手腕脚腕上扣着金环,鸟笼上挂着锁,细长的链子隐于红衣下,衣襟微敞。

    白衣仙尊把玩着金色的锁链,微微俯下身来,眼神阴郁。

    “醒了?师尊,你以为……自己还能去哪儿?”

    姬云昭&系统:啊啊啊啊啊啊——

    系统:可恶!他竟然敢关你小黑屋!不孝子!

    姬云昭:好耶!投资成功!我终于可以快乐咸鱼了!(狂喜)

    系统:?

    姬云昭:?

    *

    传闻仙尊金屋藏娇,寝殿里常年锁着一位红衣美人。

    美人云容月貌,楚楚可人,一双漂亮的杏眼秋水盈盈,仙尊对他颇为上心,极尽宠溺,要星星不给月亮。

    更有传闻称仙尊掌控欲极强,不许美人踏出寝殿一步,只能做他的笼中鸟,掌中雀。

    传闻说的没错。

    姬云昭醒来那日,晏浮琅曾故意将金笼的钥匙扔在了角落,冷眼看他将钥匙捡起。

    瞬间,晏浮琅心中闪过许多大逆不道的念头。

    然而下一秒,姬云昭却主动将钥匙塞进他手里,语重心长道:

    “钥匙记得收好,不要随便乱扔啊。”

    晏浮琅:“……”

    姬云昭说完,走回金笼,在大床上找个舒服的位置躺平了。

    “对了,你不是给我拿烤鱼去了吗?鱼呢?”

    晏浮琅:“……”

    晏浮琅:“烤坏了,我给师尊重新烤一条。”

    第22章 陛下,太过了

    南荼唰地停下了埋头穿靴子的动作, 开始装死。

    来的人怎么、怎么会是仙君!!!

    仙君不是应该在含凉殿,跟沈重翎一起等着他的吗?

    这下好了,仙君在这儿, 他更紧张了,兔耳朵和兔尾巴更加收不回去了。

    对了,桃花酿!

    他揪着盛翊的衣服,遮住了大半张脸,艰难地四下看了看,忽然在墙边发现了一抹黄绿色的羽毛。

    翡画抬起了一边翅膀, 拍了拍桃花酿的琉璃酒瓶:放心,没摔。

    ……没摔就好。

    南荼脑子里乱糟糟的一片, 又是忧心突然冒出来的兔耳朵和尾巴,又是惦记着怎么跟沈寒轻糊弄过去。

    啊啊啊——

    都怪盛翊!晦气玩意儿!!!

    好端端的追他们做什么!还莫名其妙地脱衣服, 又把外袍甩他脑袋上!

    这下好了, 耳朵和尾巴收不回去, 他连这晦气玩意儿的衣服都没办法拿下来。

    宫人们垂首侍立两侧, 在愈加凝固的气氛中默默背过身去。

    周遭烛光明亮一瞬, 又转为黯淡。

    沈寒轻垂在身侧的手不知从何时开始, 紧紧地握成了拳。

    在含凉殿时,他不过是随口逗逗南荼罢了,哪知道少年直接就被逗得跳了起来, 说要去尚食局给他拿新的桃花酿。

    当时南荼的脸颊都染上了醺然湿润的红, 一副想赶紧跑出去透气的模样,看着不是特别醉, 他便允了, 让人早去早回。

    他在含凉殿等了许久, 也没有等到少年回来, 连不争气的弟弟都开始问师父去哪儿了,他难免有些担心。

    担心南荼去尚食局的路上是不是又醉了一些。

    若是醉得不知道倒在哪里不省人事就糟了。

    沈寒轻将这一切都归为自己向来爱惜臣子。南荼好歹是个双科状元,总要……去看看吧。

    只是,没想到……

    带人来寻的结果就是,他看到原本应去尚食局拿桃花酿的南荼身上套了件不属于自己的衣服,和衣衫不整的盛翊……

    在这种地方……

    “呵。”

    清晰的冷笑传入在场所有人的耳中。

    虽然不太明白仙君在冷笑什么,但南荼的手还是控制不住地一抖,揪着身上衣服的力道都变大了不少,都快揪出了道道深深的褶子。

    仙君生气了?

    因为一直没有等到他将桃花酿拿回去?

    他整个人都缩在盛翊的衣服里,脸也没怎么露出来,仙君应该、应该是没有认出他吧。

    衣服被持续地用力揪着,不过片刻,便传出了一声声轻微的嘶啦声。

    盛翊忍不住小声道:“我的衣服……”

    话音刚落,这个小角落里的温度瞬间降低了不少,像是直接被搬来了一座冰窖似的,冻得人直抖。

    盛翊搓了搓手臂,心想难道是穿少了?

    不是快夏天了吗,怎么少件衣服就受不了了?

    他没琢磨出来是怎么回事,又继续开口:“别揪了别揪了,贵着呢!”

    “盛翊。”南荼忍不住问,“你很穷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