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天的小院内,气氛凝重。

    云天道刚走到院外,就发现院中不止冥天、冥罡、冥坤三人,冥璃、冥御和影一竟然也在。

    更让他惊讶的是,冥天三人满脸愤怒,冥璃和影一则神色焦急,冥御则眉头紧锁。

    “你们这是怎么啦?”云天道走进院子,轻声问道。

    六人听到声音,同时回头。看到云天道出现,冥璃和影一立刻迎了上来。

    “少爷,出大事了!”影一的声音带着少见的急切,“我们派出去护送那些炉鼎离开的弟子中,有一队二十名弟子在返回冥魂教的途中突然失踪了!”

    云天道心头一沉。

    冥璃补充道:“本来昨天他们就该赶回冥魂教的,可到现在还没见到人。我们用传讯玉佩联系,也没有任何回应。”

    二十名弟子,集体失踪,传讯无回应……

    云天道立即意识到——这些弟子肯定出事了!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走到冥天面前,将玉牌递过去:“师父,这是我改良好的冥魂诀,你们尝试着修炼一下,看效果怎么样。”

    他又取出三瓶优秀品质的魂魄丹:“修炼时记得服用魂魄丹。修炼改良版冥魂诀后,绝对不要再吞噬和吸收灵魂,后果会很严重。”

    冥天激动地接过玉牌和丹药:“我们会注意的。但是那些失踪的弟子……”

    “师父,你们安心修炼,尽快熟悉改良版功法。”云天道的语气斩钉截铁,“其他事情,我来处理。”

    冥天看着他坚定的眼神,重重点头:“道儿,辛苦你了。”

    云天道转身,看向冥璃、冥御和影一:“三位堂主,随我来!”

    “是!”三人齐声应道。

    四道身影化作流光,朝着冥圣峰疾驰而去。

    冥圣峰,圣子殿议事厅。

    云天道刚在主位坐下,影一、冥璃、冥御三人分立两侧,正待商议弟子失踪之事,脑海内响起宁辰传音。

    “主人,紧急情况!”

    “有二十名冥魂教弟子被关押在幽冥山脉外围护道盟临时驻地地牢,由宁家执事宁缺亲自看守,修为炼虚初阶。驻地负责人叫云虎,也是炼虚初阶。更危险的是,宁家总部已派人前往临时驻点,要将那些弟子押回宁家受审——一旦进入宁家,就再也救不出来了!”

    云天道的眼神瞬间冷冽如冰。

    “你们跟我走!”他霍然起身,“冥御师兄麻烦通知冥通师兄立即前往出口。”

    “是,圣子殿下!”冥御立即回应。

    四人化作流光冲出圣子殿。

    很快四人赶到出口,这时,冥通提着大刀急匆匆赶来。

    “圣子殿下。”冥通抱拳行礼,言简意赅。

    “走,路上详细说。”云天道率先通过检查离开出口。

    云天道走出冥魂教后,从虚空岛内将铁甲蛮熊放出,拿出一千枚下品灵晶丢给它,铁甲蛮熊一口吞下。

    云天道五人轻轻一跃,落在铁甲蛮熊背上坐好。

    云天道传音告诉铁甲蛮熊前往的位置,铁甲蛮熊四足发力,化作一道黑色残影冲向护道盟临时驻地所在方向。

    这时,云天道将此行目的告诉影一四人,

    冥璃、冥御听到驻地内有两名炼虚境初阶强者守卫,表情瞬间变得严肃,非常担心他们五人的安危。

    冥通听到要去护道盟驻地救人,十分激动,尤其是跟着云天道一定。

    影一表情平静,只要在云天道身边,她什么都不怕。

    冥御沉声道:“圣子殿下,驻地具体兵力如何?”

    “驻地其他人员,只能等我们抵达后再探查。”云天道看向冥通,“冥通师兄常年在外,应对突发状况经验最丰,此次营救,你的判断至关重要。”

    冥通抱拳:“属下必尽全力。”

    护道盟临时驻地,位于幽冥山脉位于冥魂教西北千里之外,乃一片终年笼罩灰雾的险恶之地,山势嶙峋,多有天然迷阵。

    铁甲蛮熊在云天道的指令下,并未直线冲锋,而是绕行险峻峡谷,贴着山脉阴影前行,足以瞒过普通巡逻队。

    果然,途中三次遭遇护道盟巡逻队,皆为三至五人的金丹、元婴小队。冥通提前察觉,指挥铁甲蛮熊巧妙避开。

    “怎么回事,巡逻这么频繁。”冥通低声道,“以前好像......。”

    冥璃脸色一沉:“难道护道盟知道我们会来救人吗?”

    “未必。”云天道冷静分析,“抓我教弟子,可能是试探,也可能是为了获取情报。无论如何,人必须救回。”

    两个时辰后,铁甲蛮熊停在在一片灰色岩石后面。

    百里外,一座依山而建的临时堡垒映入神识——以黑岩垒砌,外围设有警戒阵法,隐约可见巡逻人影。堡垒中央飘扬着一面黑色旗帜,上绣“护”字。

    云天道混沌神识如无形波纹扩散开去,神识悄无声息渗入堡垒阵法。

    只见堡垒中央大殿内,一名身着虎纹战甲、满脸横肉的壮汉正与几名下属交谈,气息炼虚初阶,应是云虎。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东侧偏殿,一名白面书生模样的中年文士正在品茶,气息同样炼虚初阶,但魂力波动阴柔——宁缺。

    地牢位于堡垒地下深处,二十道微弱气息集中在一处,皆被禁制封锁,陷入昏迷。

    此外,堡垒内尚有十名化神境、二十名元婴境、五十名金丹境分散各处。

    “情况与宁辰汇报基本一致。”云天道收回神识,快速部署:

    “影一、冥璃,你们二人联手拖住云虎。不必强杀,牵制即可。”

    “冥御、冥通,你们负责清理其余修士。”

    “我潜入地牢救人。得手后,立即撤退,不可恋战。”

    四人齐声应诺。

    铁甲蛮熊被留在原地接应。五人如鬼魅般穿过灰雾,贴近堡垒外围阵法。

    “阵法品阶不高,只是警戒作用。”冥御低声道,“但强行破开会立即惊动内部。”

    “不用破。”云天道运转混沌之力,抬手轻轻靠近阵法光幕上——混沌之力悄无声息地将阵法能量“腐蚀”出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缺口,且不会触发警报。

    五人鱼贯而入。

    堡垒内部结构简单,中央大殿、东西偏殿、两侧营房。此刻正值交接班时间,部分修士在营房休息,巡逻人手不多。

    “行动!”

    云天道一声令下,影一与冥璃化作两道残影直扑中央大殿。冥御与冥通则分头杀向两侧营房。

    “敌袭!”

    一声惨叫打破寂静,但很快被战斗轰鸣淹没。

    云天道没有停留,身形如游龙般穿过走廊,直奔地下入口。途中遭遇两名金丹修士阻拦,他甚至没出刀,仅凭肉身速度闪过,两记手刀精准劈在后颈,二人闷声倒地。

    地牢入口设在地下室深处,一道厚重铁门封锁,门上刻有禁制符文。

    云天道正要破解,身后忽然传来一声轻笑:

    “区区元婴中阶,也敢独闯我护道盟地牢?冥魂教是没人了吗?”

    白面书生宁缺自阴影中走出,手中折扇轻摇,眼神却冰冷如毒蛇。他显然是被外面的动静惊动,特意在此守株待兔。

    云天道转身,面无表情。

    “报上名来,本执事不杀无名之辈。”宁缺折扇合拢,轻蔑之意溢于言表。

    云天道依旧沉默,只是向前踏出一步。

    “找死!”宁缺眼中寒光一闪,炼虚境威压骤然爆发,身形如鬼魅般闪至云天道身前,右手成爪直取咽喉——这一爪蕴含阴柔魂力,若被抓实,不仅肉身受损,神魂也会受创。

    然而!

    “砰!”

    一声闷响。

    宁缺的瞳孔猛然收缩。他的五指确实抓住了云天道的脖子,但触感却如抓在万年玄铁之上,不仅无法寸进,反震之力让他的指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咔”声。

    下一瞬,云天道动了。

    没有花哨的招式,只是简简单单一拳轰出。拳头表面覆盖着一层若有若无的混沌之力,看似缓慢,实则快得突破了视觉残留。

    宁缺根本来不及反应,胸口结结实实挨了这一拳。

    “噗!”

    鲜血混杂着内脏碎片喷出,宁缺整个人如破布袋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石壁上,石壁龟裂如蛛网。他瘫软在地,胸口凹陷,气息瞬间萎靡,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骇。

    “怎……怎么可能……元婴境……肉身……”

    云天道缓步上前,居高临下看着他,眼中无悲无喜。

    他这御元境圆满的肉身强度已堪比下品圣器,岂是宁缺随意一招能破坏的。

    “禁魂功。”

    云天道右手一指,一道黑光,钻入宁缺眉心,将其灵魂彻底禁锢。宁缺失去反抗能力。

    紧接着,魂控诀运转,一枚金色魂控印记种入宁缺灵魂深处。整个过程不过三息。

    宁缺恢复行动力时,眼中已是一片恭敬与服从:“主人。”

    “打开地牢。”

    “是。”

    宁缺挣扎起身,以执事令牌解除铁门禁制。地牢内阴暗潮湿,二十名冥魂教弟子被铁链锁住,昏迷不醒,每人修为被封。

    云天道神识扫过,确认无陷阱后,挥手将二十人全部收入虚空岛。

    “走。”

    带着宁缺冲出地牢,外面战斗已至白热化。

    中央大殿方向,冥璃与影一配合默契:冥璃手拿幻月剑施展幻月剑法,眼花缭乱招式逼得云虎疲于应付,尤其是灵魂攻击让云虎叫苦不迭;影一则如鬼魅般游走,手中短刃每次闪现,必在云虎身上留下一道血痕。云虎怒吼连连,却始终无法摆脱二人纠缠。

    两侧营房,冥御与冥通已清理大半修士。冥御执法鞭如灵蛇飞舞,每次抽击都精准封住对手经脉;冥通则如杀神降临,刀法狠辣简洁,三名化神修士已倒在他刀下,余者胆寒。

    云天道见状,毫不犹豫加入战局。

    “禁魂功!”

    指尖黑光再次出现,这次目标直指云虎。正被冥璃魂啸干扰的云虎猝不及防,灵魂一僵,动作瞬间停滞。

    眼看着影一和冥璃杀招将至,云天道立即出声:“留她一命!”。

    影一和冥璃急忙收回杀招,退到一旁。

    云天道如法炮制,种下魂控印记。

    “所有人已救回!撤退!”云天道下令。

    冥御、冥通立即脱离战斗,四人汇合。云天道将宁缺、云虎收入虚空岛,五人跃出堡垒,朝着铁甲蛮熊所在疾驰。

    身后堡垒一片混乱,残存修士惊魂未定,竟无人敢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