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 二更
小黑的叫声有很多种，凶猛的，撒娇的，委屈的，兴奋的。
他很少对人这么凶，尤其是从未对周边的人凶过。
林佳都愣了一下，疑惑地看向余优，想知道发生了什么。
不是她偏着自家的狗，而是她家小黑在不涉及到吃的以及沈言的情况下，一般是不会发火的。
余优昨天看见这条狗时就觉得害怕，乍然被小黑凶了，她立马朝姜嫂子身后躲了去，嘴里道：“你这条死狗，滚开。”
她骂这句话时，沈言已经把小黑往他这边拉。还在训斥小黑。
小黑先凶的人，所以虽然林佳沈言听到这句话非常不高兴，也没说什么，可沈安不愿意，气咻咻地道：“你干嘛骂小黑，你是坏人。”
姜嫂子脸色也不好看：“你怎么惹小黑生气了?”
余优匪夷所思地看着姜嫂子：“是这条死狗先冲我叫的。”
知道余优是什么样的人，姜嫂子冷冷道：“那它为什么只冲你叫，我在这儿，周围这么多人，它怎么不冲别人叫。"
余优：“我离它这么远，我怎么知道这条死狗发什么疯。”
四个大人，是呈一字型，林佳和姜嫂子站中间，沈言牵着大黑小黑站在林佳旁边，余优又是在姜嫂子旁边。
中间隔了这么远的距离，林佳也想不通小黑为什么突然冲余优叫。
“对不起，是我没管好我的狗。”沈言神色淡漠：“你们先走吧，我家狗比较凶，就不和你们一起走了。"
林佳眨眨眼，沈言这是生气了。
因为余优一口一个死狗?
姜嫂子也觉得分开走比较好，不为别的，再继续一起走，她以后都没脸见林医生夫妻俩了。
但余优不这样认为，她对沈言道：“沈大哥，你这狗可得好好管教，今天冲着我叫倒没什么，若是冲着别人这么叫，别人可不一定会就这么算了。”
林佳微微睁眼，沈大哥?
她侧首看沈言，和去年相比，变化不大，若非说什么变化，那就是越来越自信，从眼神到神态，都越来越迷人。
不仅迷了小黑，似乎还迷倒了这个余优。
沈言看着余优：“我家小黑不会无缘无故地对人叫。”
余优："沈大哥……"
她不走，沈言空着的那只手牵着林佳走了，至于沈安，自己跟上。
姜嫂子斥道：“你脑袋里装的是豆腐渣是不是，沈大哥?谁是你沈大哥?你再这样，就给我滚出这个家。”
余优：“这家又不是你一个人的，凭什么叫我滚。”姜嫂子：“行，到时候你不滚我滚。”菜也不买了，姜嫂子转身回家。
沈安走在大黑小黑中间，自己对小□□:"小黑，你以后不要随便对人汪汪叫知道吗，你只能对着坏人汪汪叫，当然刚才那个阿姨也不是什么好人。"
林佳听了沈安的话想笑，她道：“该不会是小黑看出余优对你心怀不轨，才冲她叫的吧。”
这是林佳随口一说，但看到沈言微微挑起的眉梢，她诧异：“真的?”
紧接着她又问：“你怎么知道?”
沈言：“小黑冲她叫之前她偷看了我几眼。”
林佳无语凝噎，若她没有灵泉，是不是小黑也不会允许她挨着沈言。
“我算是看出来了，”她轻叹道：“小黑是真喜欢你。”
沈言一笑：“这样不是很好，以后再有这样的人，我们没发现，小黑就先发现了。”
林佳翻了个白眼，转而替小黑打抱不平：“哎，你既然知道原因，她这么说小黑。你怎么不反驳回去。”
沈言静静地看着林佳，他怎么反驳回去，说是你先偷看我，我家狗子生气了，所以冲你汪汪叫。
林佳知道不好反驳，但这不妨碍她拿这点怼沈言，她还对小□□:“小黑，你看你这么喜欢他，他却辜负了你的一片心意。"
一直嫉妒沈言最得小黑喜欢的沈安趁机道：“就是，小黑，你不要喜欢爸爸了好不好，喜欢我，我对你最好了。"
中午，一家人随便吃了点。
吃完中午饭，沈言便开始为晚上的年夜饭忙碌。虽然他们家人少，但一年才一次，自然得好好的过，认真的过。
沈安在院子里玩耍，林佳在厨房给沈言打下手，比如递递盘子，烧烤火，等着沈言炸好好各种丸
子后尝第一口。
等沈安闻到味道带着大黑小黑进来时
，林佳正在吃第二个。“爸爸姨姨，”他委屈巴巴：“你们怎么不叫我。”小嘿跟着汪汪，似乎也在抱怨。
大黑虽然没有出声，但眼睛一直盯着林佳手里的丸子。
“是你爸，”林佳毫不犹豫地道：“他说丸子是油炸的，你们不能多吃。”
沈言：..
小黑：“汪汪!”沈安瘪着嘴。
“是，”沈言认命地顺着林佳的话道：“这些都是油炸了，你一会儿吃晚饭的时候吃几颗就行了，现在不吃，吃了容易不消化，晚上就吃不下了。"
沈安馋啊，他咽了咽口水：“那我只吃一颗可以吗，只一颗?”
林佳：“我觉得可以，一颗而已。”
沈言：...
终于吃到了丸子，沈安高兴道：“姨姨最好了，我最喜欢姨姨了。”大黑也用鼻子亲了亲林佳的手，只有小黑，围着沈言高兴地转圈。吃晚饭时，林佳开了一瓶酒，还给沈安倒了一小口。一家人一起举杯：“新年快乐。”
大年初一，一家人去研究大院陪钱老师。初二则去了聂家，准备住一晚，明天下午再回家去。
得知林东林西都考上了华清大学，聂开华道：“回头你爸妈和两个哥哥到了，一定要告诉我一声。"
林佳笑道：“我爸还想着和您喝酒呢，肯定是到了首都就想来找您。”傍晚，正要吃饭，金首长却打来电话，问林佳是不是在他们这儿。
有两个军人执行任务受了重伤，危在旦夕，正在送往医院的路上，他问林佳如果方便的话，能不能去一趟医院。
林佳答应了，若是一般人也就罢了，但对于保家卫国的军人，她总是多一份耐心。挂上电话，林佳让沈言陪她一起去。话落，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姨姨，”沈安跑到林佳面前，急着道：“我呢?”林佳："天这么冷又这么晚，你肯定不能去去，就在家里等我好不好?"沈安噘嘴，迟迟没有答应。他和聂家人熟悉了很多，但要一个人待在聂家，他还是不愿意，可他
又不能不让沈言陪着林佳。
林佳没这么多时间哄他，很快就和沈言坐着车走了。
看着远去的车，沈安眨眨眼，眼泪刷的一下继续流了出来，还不愿意进屋
，站在原地不住地抹眼泪。
关舒雨哄他：“你吃完了饭，再玩一会儿，然后睡一觉起来姨姨他们就回来了。”
沈安还是不动，谁来劝都没用。
聂开华对聂云起道：“这倔性子跟你小时候一模一样。”
聂云起无奈：“现在怎么办?”
聂开华："等。'
最后沈安还是进来了。外面太冷了，跟着他的大黑小黑会受不了。
吃饭时，关舒雨要喂他，他摇摇头，拿着勺子道：“您给我夹菜就行，我可以自己吃。”关舒雨便给他夹菜，很快她就发现沈安有大多数孩子一样的毛病，不爱吃蔬菜。
“这蔬菜是不好吃吗?”关舒雨问：“你怎么不吃?”
沈安看着碗里被他剩下的蔬菜，犹豫了下后还是吃了。
他在家里也不爱吃蔬菜，可是爸爸和姨姨都不在，他要听话一点。他小小的人儿，藏不住心事，关舒雨既心疼又说不出不吃蔬菜的话。饭后，有人来聂家做客。
对方还带了孩子来，一对比沈安要大两岁的双胞胎兄弟。
这么大的孩子不明白什么叫怕，见到大黑小黑只觉得威风，非要跟大黑小黑玩，拦都拦不住，还想把大黑小黑当马骑。
聂家人正要说什么，沈安先把其中一个孩子推了一把，怒道：“不准碰我的大黑小黑。”
小男孩儿被推得后退两步：“碰一下又怎么了?”
沈安气鼓鼓：“就是不许碰，不然我让大黑撞你。”
小男孩不仅不怕，还道：“它是狗，没这么听话。”
沈安和这个小男孩儿吵的时候，另外一个小男孩儿趁众人不注意，猛地抓住了小黑的尾巴。
“汪!”
所有人面色一变，但小黑没有咬人，只是用脑袋把男孩儿撞开了。大人连忙查看孩子受伤没有，小黑则跑到沈安面前，委屈巴巴的呜咽着。
沈安顿时就气了，凭什么要这么对小黑，他握着拳头就冲了上去，冲着小男孩儿的脸，一拳打了过去。
谁也没想到看着乖乖巧巧的沈安会动手打人，还是在对方被小黑吓哭的情况下。打完人，沈安自己哭了起来：“叫你抓小黑的尾巴。”
br/>哭着的小男孩儿也不服气，他就是抓了下尾巴而已，被狗撞了还要被打，立时就朝沈安扑去。他还有个兄弟，二打一，沈安哪里打得过。
聂云起赶紧吧沈安高高地抱起。
沈安原本还有点害怕，此刻被抱起，对方打不着他，他得意了，不住地踢对方。这场闹剧以双胞胎兄弟被他们家人强行镇压结束。对方不是不讲理的人，让双胞胎兄弟道歉。沈安觉得自己没错，在聂云起的怀里的他小声对聂云起道：“我不想道歉。”
聂云起毫无原则：“那就不道歉，你没错。”
沈安瞬间就笑了，冲着双胞胎兄弟大声道：“我不道歉，是他先抓小黑的尾巴，小黑的尾巴抓不得。"
双胞胎齐声：“为什么抓不得。”
沈安：“抓不得就是抓不得，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孩子就是一会打一会又玩到一起，没一会儿，在沈安的指导下，双胞胎兄弟就摸上了大黑小黑的皮毛。
“哇，你这狗养得真好，能不能送我们一只?”
"不行，他们是我的家人，不能送。"
林佳沈言是凌晨两点多回来的。
沈安昨晚上是一个人睡的，关舒雨和聂云起想陪他都被拒绝了。
早晨一醒来，第一句话就是："姨姨回来了吗?"
关舒雨想给他穿衣服：“回来了。”
沈安不愿意穿衣服了，一身睡衣地跑到林佳他们房里，轻轻地喊醒了沈言后，挨着沈言与林佳又睡了一个回笼觉。
林佳迷迷糊糊醒来，听见沈安在讲昨晚上他打架的事，语气非常得意。
“聂爸爸把我抱好高，他们都打不着我，但我能踢到他们。”
“打人是不对的。”
“谁叫他们抓小黑尾巴，他们以后还抓，我还要打。”
打完就去找聂爸爸!
他很少对人这么凶，尤其是从未对周边的人凶过。
林佳都愣了一下，疑惑地看向余优，想知道发生了什么。
不是她偏着自家的狗，而是她家小黑在不涉及到吃的以及沈言的情况下，一般是不会发火的。
余优昨天看见这条狗时就觉得害怕，乍然被小黑凶了，她立马朝姜嫂子身后躲了去，嘴里道：“你这条死狗，滚开。”
她骂这句话时，沈言已经把小黑往他这边拉。还在训斥小黑。
小黑先凶的人，所以虽然林佳沈言听到这句话非常不高兴，也没说什么，可沈安不愿意，气咻咻地道：“你干嘛骂小黑，你是坏人。”
姜嫂子脸色也不好看：“你怎么惹小黑生气了?”
余优匪夷所思地看着姜嫂子：“是这条死狗先冲我叫的。”
知道余优是什么样的人，姜嫂子冷冷道：“那它为什么只冲你叫，我在这儿，周围这么多人，它怎么不冲别人叫。"
余优：“我离它这么远，我怎么知道这条死狗发什么疯。”
四个大人，是呈一字型，林佳和姜嫂子站中间，沈言牵着大黑小黑站在林佳旁边，余优又是在姜嫂子旁边。
中间隔了这么远的距离，林佳也想不通小黑为什么突然冲余优叫。
“对不起，是我没管好我的狗。”沈言神色淡漠：“你们先走吧，我家狗比较凶，就不和你们一起走了。"
林佳眨眨眼，沈言这是生气了。
因为余优一口一个死狗?
姜嫂子也觉得分开走比较好，不为别的，再继续一起走，她以后都没脸见林医生夫妻俩了。
但余优不这样认为，她对沈言道：“沈大哥，你这狗可得好好管教，今天冲着我叫倒没什么，若是冲着别人这么叫，别人可不一定会就这么算了。”
林佳微微睁眼，沈大哥?
她侧首看沈言，和去年相比，变化不大，若非说什么变化，那就是越来越自信，从眼神到神态，都越来越迷人。
不仅迷了小黑，似乎还迷倒了这个余优。
沈言看着余优：“我家小黑不会无缘无故地对人叫。”
余优："沈大哥……"
她不走，沈言空着的那只手牵着林佳走了，至于沈安，自己跟上。
姜嫂子斥道：“你脑袋里装的是豆腐渣是不是，沈大哥?谁是你沈大哥?你再这样，就给我滚出这个家。”
余优：“这家又不是你一个人的，凭什么叫我滚。”姜嫂子：“行，到时候你不滚我滚。”菜也不买了，姜嫂子转身回家。
沈安走在大黑小黑中间，自己对小□□:"小黑，你以后不要随便对人汪汪叫知道吗，你只能对着坏人汪汪叫，当然刚才那个阿姨也不是什么好人。"
林佳听了沈安的话想笑，她道：“该不会是小黑看出余优对你心怀不轨，才冲她叫的吧。”
这是林佳随口一说，但看到沈言微微挑起的眉梢，她诧异：“真的?”
紧接着她又问：“你怎么知道?”
沈言：“小黑冲她叫之前她偷看了我几眼。”
林佳无语凝噎，若她没有灵泉，是不是小黑也不会允许她挨着沈言。
“我算是看出来了，”她轻叹道：“小黑是真喜欢你。”
沈言一笑：“这样不是很好，以后再有这样的人，我们没发现，小黑就先发现了。”
林佳翻了个白眼，转而替小黑打抱不平：“哎，你既然知道原因，她这么说小黑。你怎么不反驳回去。”
沈言静静地看着林佳，他怎么反驳回去，说是你先偷看我，我家狗子生气了，所以冲你汪汪叫。
林佳知道不好反驳，但这不妨碍她拿这点怼沈言，她还对小□□:“小黑，你看你这么喜欢他，他却辜负了你的一片心意。"
一直嫉妒沈言最得小黑喜欢的沈安趁机道：“就是，小黑，你不要喜欢爸爸了好不好，喜欢我，我对你最好了。"
中午，一家人随便吃了点。
吃完中午饭，沈言便开始为晚上的年夜饭忙碌。虽然他们家人少，但一年才一次，自然得好好的过，认真的过。
沈安在院子里玩耍，林佳在厨房给沈言打下手，比如递递盘子，烧烤火，等着沈言炸好好各种丸
子后尝第一口。
等沈安闻到味道带着大黑小黑进来时
，林佳正在吃第二个。“爸爸姨姨，”他委屈巴巴：“你们怎么不叫我。”小嘿跟着汪汪，似乎也在抱怨。
大黑虽然没有出声，但眼睛一直盯着林佳手里的丸子。
“是你爸，”林佳毫不犹豫地道：“他说丸子是油炸的，你们不能多吃。”
沈言：..
小黑：“汪汪!”沈安瘪着嘴。
“是，”沈言认命地顺着林佳的话道：“这些都是油炸了，你一会儿吃晚饭的时候吃几颗就行了，现在不吃，吃了容易不消化，晚上就吃不下了。"
沈安馋啊，他咽了咽口水：“那我只吃一颗可以吗，只一颗?”
林佳：“我觉得可以，一颗而已。”
沈言：...
终于吃到了丸子，沈安高兴道：“姨姨最好了，我最喜欢姨姨了。”大黑也用鼻子亲了亲林佳的手，只有小黑，围着沈言高兴地转圈。吃晚饭时，林佳开了一瓶酒，还给沈安倒了一小口。一家人一起举杯：“新年快乐。”
大年初一，一家人去研究大院陪钱老师。初二则去了聂家，准备住一晚，明天下午再回家去。
得知林东林西都考上了华清大学，聂开华道：“回头你爸妈和两个哥哥到了，一定要告诉我一声。"
林佳笑道：“我爸还想着和您喝酒呢，肯定是到了首都就想来找您。”傍晚，正要吃饭，金首长却打来电话，问林佳是不是在他们这儿。
有两个军人执行任务受了重伤，危在旦夕，正在送往医院的路上，他问林佳如果方便的话，能不能去一趟医院。
林佳答应了，若是一般人也就罢了，但对于保家卫国的军人，她总是多一份耐心。挂上电话，林佳让沈言陪她一起去。话落，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姨姨，”沈安跑到林佳面前，急着道：“我呢?”林佳："天这么冷又这么晚，你肯定不能去去，就在家里等我好不好?"沈安噘嘴，迟迟没有答应。他和聂家人熟悉了很多，但要一个人待在聂家，他还是不愿意，可他
又不能不让沈言陪着林佳。
林佳没这么多时间哄他，很快就和沈言坐着车走了。
看着远去的车，沈安眨眨眼，眼泪刷的一下继续流了出来，还不愿意进屋
，站在原地不住地抹眼泪。
关舒雨哄他：“你吃完了饭，再玩一会儿，然后睡一觉起来姨姨他们就回来了。”
沈安还是不动，谁来劝都没用。
聂开华对聂云起道：“这倔性子跟你小时候一模一样。”
聂云起无奈：“现在怎么办?”
聂开华："等。'
最后沈安还是进来了。外面太冷了，跟着他的大黑小黑会受不了。
吃饭时，关舒雨要喂他，他摇摇头，拿着勺子道：“您给我夹菜就行，我可以自己吃。”关舒雨便给他夹菜，很快她就发现沈安有大多数孩子一样的毛病，不爱吃蔬菜。
“这蔬菜是不好吃吗?”关舒雨问：“你怎么不吃?”
沈安看着碗里被他剩下的蔬菜，犹豫了下后还是吃了。
他在家里也不爱吃蔬菜，可是爸爸和姨姨都不在，他要听话一点。他小小的人儿，藏不住心事，关舒雨既心疼又说不出不吃蔬菜的话。饭后，有人来聂家做客。
对方还带了孩子来，一对比沈安要大两岁的双胞胎兄弟。
这么大的孩子不明白什么叫怕，见到大黑小黑只觉得威风，非要跟大黑小黑玩，拦都拦不住，还想把大黑小黑当马骑。
聂家人正要说什么，沈安先把其中一个孩子推了一把，怒道：“不准碰我的大黑小黑。”
小男孩儿被推得后退两步：“碰一下又怎么了?”
沈安气鼓鼓：“就是不许碰，不然我让大黑撞你。”
小男孩不仅不怕，还道：“它是狗，没这么听话。”
沈安和这个小男孩儿吵的时候，另外一个小男孩儿趁众人不注意，猛地抓住了小黑的尾巴。
“汪!”
所有人面色一变，但小黑没有咬人，只是用脑袋把男孩儿撞开了。大人连忙查看孩子受伤没有，小黑则跑到沈安面前，委屈巴巴的呜咽着。
沈安顿时就气了，凭什么要这么对小黑，他握着拳头就冲了上去，冲着小男孩儿的脸，一拳打了过去。
谁也没想到看着乖乖巧巧的沈安会动手打人，还是在对方被小黑吓哭的情况下。打完人，沈安自己哭了起来：“叫你抓小黑的尾巴。”
br/>哭着的小男孩儿也不服气，他就是抓了下尾巴而已，被狗撞了还要被打，立时就朝沈安扑去。他还有个兄弟，二打一，沈安哪里打得过。
聂云起赶紧吧沈安高高地抱起。
沈安原本还有点害怕，此刻被抱起，对方打不着他，他得意了，不住地踢对方。这场闹剧以双胞胎兄弟被他们家人强行镇压结束。对方不是不讲理的人，让双胞胎兄弟道歉。沈安觉得自己没错，在聂云起的怀里的他小声对聂云起道：“我不想道歉。”
聂云起毫无原则：“那就不道歉，你没错。”
沈安瞬间就笑了，冲着双胞胎兄弟大声道：“我不道歉，是他先抓小黑的尾巴，小黑的尾巴抓不得。"
双胞胎齐声：“为什么抓不得。”
沈安：“抓不得就是抓不得，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孩子就是一会打一会又玩到一起，没一会儿，在沈安的指导下，双胞胎兄弟就摸上了大黑小黑的皮毛。
“哇，你这狗养得真好，能不能送我们一只?”
"不行，他们是我的家人，不能送。"
林佳沈言是凌晨两点多回来的。
沈安昨晚上是一个人睡的，关舒雨和聂云起想陪他都被拒绝了。
早晨一醒来，第一句话就是："姨姨回来了吗?"
关舒雨想给他穿衣服：“回来了。”
沈安不愿意穿衣服了，一身睡衣地跑到林佳他们房里，轻轻地喊醒了沈言后，挨着沈言与林佳又睡了一个回笼觉。
林佳迷迷糊糊醒来，听见沈安在讲昨晚上他打架的事，语气非常得意。
“聂爸爸把我抱好高，他们都打不着我，但我能踢到他们。”
“打人是不对的。”
“谁叫他们抓小黑尾巴，他们以后还抓，我还要打。”
打完就去找聂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