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为什么没有在卫生间安装摄像头,是雷魄觉得自己没资格看。

    他离开的三年,许殷竹瘦了太多,身上一点儿肉都没有,他看到就难受。

    做好这一切,他就好像没来过般轻手轻脚出了门,不留下一丝痕迹。

    许殷竹是在下午回到的小区,雷魄打开手机观看着现场直播。

    他看到许殷竹回家后先是反锁门,确定门从外面打不开,然后站在窗前对着窗外面认真观察了一番。

    应该是没有看到他的身影,才放心坐下倒了杯水喝。

    就这么害怕他吗?

    雷魄看着不满皱起眉头,知道害怕还敢来招惹他。

    他都能想象到自己出现在许殷竹面前,许殷竹大惊失色的模样。

    摄像头下的许殷竹喝完水去洗澡,出来后没有吃饭甚至没有吹头就躺在了床上看手机。

    雷魄眉头更是没有舒展开,这么多年,许殷竹还是不懂得好好照顾自己。

    手机屏幕上原本满是许殷竹的画面被红绿按键取代,有人打电话过来。

    来电显示是郑昆立。

    雷魄接起,他还以为郑昆立这位投资人是来问电影筹拍的怎么样,结果郑昆立开口就是问:

    “你确定许殷竹不是有人故意派来试探你的吗?”

    雷魄一愣,他从来没有想过许殷竹会站在他的对立面。

    郑昆立长叹一口气,上次王导生日宴会上雷魄突然说要离开,他就知道雷魄又被许殷竹勾的五迷三道。

    “许殷竹是不是一个劲儿的在招惹你,主动试探你是否还喜欢他,对甚至表现的对你还不错??”

    他是在国外与雷魄认识的,所以知道三年前发生的事情。

    郑昆立都不用打听两个人相处,他多多少少就能猜到一些,“很反常,你不觉得吗?”

    按照常理,雷魄狠心提出的分手,无论是真不爱还是迫不得已,许殷竹心里不会一点儿都不记恨。

    雷魄抬头仰望着许殷竹住着的三楼窗户。

    从他的角度看,能看到他和许殷竹当时一起养的绿萝还在生机盎然的生长。

    他不愿意承认,许殷竹主动来找他,就是为试探他,借机报复他三年前提出的分手。

    同时他也知道,郑昆立说的很在理。

    不然他变成现在这副病态模样,正常人都会选择远离,许殷竹为何还在主动接近他、试探他?

    “离许殷竹远些才是最正确的选择。”郑昆立不忍心看雷魄重蹈覆辙,他真的很担忧那些人利用雷魄身边的人来试探雷魄。

    “不要再与许殷竹有接触,这三年你不是保持的很好吗?”

    一开始他也担心雷魄会去找许殷竹,结果雷魄好像并没有动那个心思。

    他以为雷魄是真的不再喜欢许殷竹,这样最好。

    如今许殷竹主动出现在面前,雷魄竟然控制不住的在想要和人接触。

    这很难不让人怀疑许殷竹是故意招惹雷魄,撩拨雷魄沉寂已久的心。

    雷魄沉默良久后沉声道:“可我不想再保持了,我要把他抓回到我的身边。”

    哪怕许殷竹对他没有感情,他也想霸占许殷竹。

    想把人囚禁在黑暗中的地下室永远陪着他,想给许殷竹带上铁链,而铁链的另一端牢牢握在他手里。

    这样许殷竹永远没有机会离开他。

    他思绪围绕着许殷竹乱飞,急切挂断电话,去看摄像头里的许殷竹。

    许殷竹在黑暗中已经安稳睡着了。

    他修长的手指一寸一寸摩挲过许殷竹的身影,病态般喃喃道:“你是记恨我,然后来拖我坠入深渊的吗?”

    密闭的车内没有人回答他,雷魄烦躁的点了根烟。

    之前因为许殷竹对烟过敏,他从来没有试着抽过。

    和人分开的三年才陆陆续续开始抽。

    许殷竹如果知道他已经有两年的烟龄,怕是对他的印象更加不好了吧。

    即使不好,现在试探他的许殷竹也不会表现出来。

    “不过没有关系,无论你对我怎样,我都会让你重新回到三年前的地下室。”

    雷魄一边欣赏着许殷竹的睡颜,一边在充满烟味的车内慢慢迷糊睡着。

    一觉睡醒已经到了中午,雷魄第一件事就是打开手机看许殷竹的实时情况。

    摄像头范围内都没有许殷竹的身影。

    雷魄立马坐起身,他上楼打开门,房间里也没有人。

    幸好行李箱还在,应该没有逃跑,只是正常出门。

    许殷竹的确出了门,不过算不上正常。

    他一般很少出门,除非迫不得已或者是有重要的事情。

    他很警惕的入座,对面的人他见过一面,在王导生日宴会上一直打量他的那个人。

    好像也是雷魄拍摄电影找的投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