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殷竹坐一边吃吃喝喝,余光看到郑昆立手机屏幕亮起。

    是备注为秦大宝贝的字样给郑昆立发过来消息。

    姓秦,是秦医生吗?两个人是情侣?

    趁他们缓和间隙,许殷竹试探着问:“以后我如果天天需要麻烦到秦医生,会不会打扰到你?”

    郑昆立眼神立马警惕起来,“你可不要想着拆散我们两个人啊,有事再找医生,没事就不要打扰。”

    许殷竹一脸为难的样子,“我身体一直都不好,医者仁心,我相信秦医生会来的。”

    郑昆立:“......”这个谈话没法谈了。

    许殷竹这人表面上看着柔柔弱弱,经不起一点风吹雨打,肚子里面的坏水可不少。

    “我觉得你是故意的。”郑昆立眼神看向雷魄,明晃晃在问,“你看看你找的什么恶毒男朋友?快管管他!”

    结果他就看雷魄完全无视了他,看向许殷竹的眼神异常担忧,语气是止不住的慌张,

    “最近有哪里难受吗?”

    郑昆立:“......”算了,雷魄从一开始就被蒙了眼,他也不指望雷魄会替他鸣不平了,他还是自觉退下吧。

    房车内只剩下他们两个人,许殷竹也不再装病弱,他舒展腰肢靠在雷魄身上,

    “房卡是我借着王姐的名义去要的,和王姐没有关系。”

    雷魄看人真的不难受才放心。

    其实刚刚很明显,许殷竹是故意那么说激起郑昆立的不满。

    但一涉及许殷竹健康问题,哪怕是假的他也要问清楚才行。

    “你们两个人偷偷摸摸背着我没少联系啊。”雷魄虽然说的话显不满,语气却是没有责备意味。

    “哥哥会罚我还是罚王姐?”

    雷魄的回答还没有给出,许殷竹就又抢着回答,“罚我好不好?不想哥哥那样对其余任何人。”

    雷魄真是拿许殷竹一点儿办法也没有。

    别人避之不及,许殷竹非要迎难而上。

    他直接把从王姐那里收回的房卡给了许殷竹,“想进就进,不用偷偷摸摸的。”

    许殷竹收下房卡,这一刻,他知道雷魄是真的能在他身边安心睡觉了。

    王姐来催雷魄,许殷竹问:“哥哥要我在哪里等?”

    “回酒店好好休息,今天我结束的很晚。”

    许殷竹看雷魄忙碌的背影投入到工作中,他在,雷魄就一定会为他分神,他听话的回到了酒店。

    雷魄很晚才从片场回来,他看着摄像头下人不在,就回了自己的房间。

    许殷竹在他的房间里面也不开灯。

    他打开灯,才发觉房间变了很多。

    充满生机的植物,可以穿进阳光的窗帘,干净利落暖色调的风格。

    这的确是他从小喜欢的,但现在的他已经不喜欢了。

    雷魄拥抱住还没有睡的许殷竹,“以后不用等我,早点睡觉。”

    “想和哥哥一起睡。”许殷竹脸埋在雷魄怀里,声音闷闷的。

    雷魄感觉许殷竹下一秒能说出“没有哥哥我不能活”这类话。

    他有感受到许殷竹在很认真的给他安全感。

    “辛苦乖宝了。”

    “哥哥也很辛苦。”

    雷魄不遗余力告诉他,你不是累赘。

    那他也可以不遗余力告诉雷魄,我会永远和哥哥在一起,哥哥不用担心。

    夜里洗漱完躺上床,许殷竹问,“哥哥,电影拍摄完距离我参加恋综还有两天的时间。”

    “这两天哥哥要我去哪里?”

    他把控制权完完全全的交给了雷魄。

    雷魄故意吓人,“那就先去你以后要待一辈子的地方适应一下。”

    “好好享受恋综,那是你最后一次能和人接触,也是最后一次去见外面的世界了。”

    许殷竹没有表示拒绝,他反而还在认真思考按照雷魄所说的生活。

    “我可以把房间里的东西一起搬过去吗?”许殷竹知道雷魄不会一直陪在他身边,雷魄会继续去追逐当初的导演梦。

    黑暗中雷魄盯着许殷竹的瞳孔活跃着一层亮光,“乖宝已经在计划囚禁生活了啊,那哥哥一定不会让乖宝失望。”

    许殷竹心想,他也没什么可失望的。

    平淡也好,刺激也好,雷魄在他身边就是好的。

    “东西当然可以搬过去。”雷魄哑着嗓子问,“为什么这么长时间还住在那里?”

    许殷竹过了十八岁达到法定年龄,没了道德的绑架,那些亲戚们更是一分钱都不愿意再给,学费都需要许殷竹自己交。

    当时许殷竹就要出去打工。

    雷魄哪能同意,他自己出去打工,交学费,没有多余的钱去租好房子。

    但三年后的许殷竹肯定有钱,那两张卡上的钱可不少。

    还有就是一个人看见回忆难免会思及过往,他走了,许殷竹看着熟悉的一切该多么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