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专心地替他清理伤口,取出纱布将伤口包扎起来。

    他仰头看顾引,轻轻在上面落下一个吻。

    “受伤了我会心疼。”

    顾引的目光落到左手腕上的金属链条,“我们谈谈。”

    顾引的眼神向来冷淡,不仔细几乎看不出其中的情绪波动,只有面对贺锦城会稍微缓和。

    可在心虚的心理作乱下,贺锦城只觉得顾引异常的冷漠,已经对他失望了,冷的让他觉得刺目,喘不上气。

    “我不想谈,”

    贺锦城傲娇的别过头,害怕面对顾引类似于不悦的情绪,“你说什么我都不会听,哥哥说过我可以做想做的,这就是我想做的,你说过话,不能不做数。”

    锦城叱咤风云的商贸头子此刻连直视顾引的眼睛都做不到。

    “那就不谈,”顾引拦腰把他扛起来往卧室里走,“直接一点。”

    “你……”

    话还没说完嘴唇被尖锐的东西咬住。

    毫不陌生的血腥味直接在口齿间弥漫开。

    “干什么……”

    “干你。”

    好似情人的唇齿厮磨,顾引的双唇动了动,贴着贺锦城的唇呢喃着。

    贺锦城有些错愕,顾引什么时候也会说出这种话了。

    也因为这份诧异,他微张的唇被顾引彻底地侵入。

    舌身的每一寸都被顾引舔过,他纠缠着贺锦城,不允许他有半点想退让的动作。

    卷着他的舌头,顾引一路掠夺到,亲吮的力度直接震得他舌头都发麻了。

    第112章 你教的好

    “顾引……”

    他在顾引怀里颤抖,无力地抱着身上人的腰身。

    顾引俯下身在他的耳边轻语,“现在能听我说了吗。”

    “我不想听你说,”贺锦城有些偏执,“我怕你不愿意,怕你失望,可是我又抓不住你,你太过于强大,什么都困不住你,随时可以离开……”

    “我不愿意放你离开,”贺锦城咬他的脖颈,“哪怕是这种方式,你也得留在我身边。”

    “占有欲这么强,”

    顾引握紧他的腰身,摸到贺锦城腰上的一处伤疤,轻轻戳弄,“这怎么弄的?”

    “我第一天上任去谈生意的时候,被人暗算了。”

    贺锦城语气里透着委屈。

    这处伤其实是他处理那十二个人的时候失手自己划破的。

    他已经不是当初那个需要人保护的人了,充分利用自己的砝码,使利益最大化,这是顾引教他的道理。

    “你学的很好贺锦城。”顾引说道。

    无论是撒娇,利用他在自己心中的地位还是利用他的在意,获得想要的纵容和宠溺,都学的很好。

    “你亲手教的。”

    顾引看不得他受委屈,果然低头舔舐那处伤疤。

    虽然伤口已经愈合,但被他这么一舔突然灼热的像是要烧起来了一样。

    “我们是平等的,”顾引低声哄他,“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事,像我对你那样。”

    “不一样,”贺锦城闷声,“你对我太好了,我还这样对你……”

    “没关系,我会教你,”顾引叼住他耳后的一块软肉,“对我更粗暴些也没关系。”

    ……

    第二天早上。

    贺锦城没能像往常那样一大早就起身离开,顾引昨晚像疯了似的索求,没有给他一丁点喘息的机会,一直到后半夜才有所收敛。

    贺锦城一睁开眼睛,看不到身侧的人,猛的清醒过来。

    “哥哥!”

    顾引将早饭端出来,“怎么了?”

    贺锦城猛的扑上去抱住他,顾引连忙将手里的东西放下,生怕烫着他,“做噩梦了?”

    贺锦城将他抱的异常的紧,“我以为你又不见了……哥哥不要起这么早,要等我……”

    “好,以后等你一起。”

    “也不要做这种危险的事,”贺锦城郑重地凝视他的眼睛,“哥哥想吃什么我让人送过来,不要靠近这些危险的东西。”

    “危险?”顾引忍不住笑了,“这些有你做的早饭危险?”

    听出顾引在嘲笑他,贺锦城面上一红,“哥哥!”

    “你不觉得对我有点过分保护了吗。”顾引带着他坐到餐桌旁边,“我没有那么容易受伤。”

    “可是我怕你受伤,你才刚刚大病初愈,我怕刀口太锋利了一不小心就……”

    贺锦城谨慎又小心翼翼,不允许有任何危险因素靠近顾引,杀人的时候有多果断,现在就有多畏手畏脚。

    “好好好,那就不做了,以后都交给你。”

    顾引怜惜又满意地看着贺锦城。

    这就是他亲手培养出来的胆小鬼啊。

    在外是狂妄冷漠的贺爷,在他面前却是哭哭啼啼的胆小鬼。

    就像顾引说的那样。

    他是心甘情愿被贺锦城锁起来,没有尝试开锁,也没有尝试跟贺锦城商量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