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有比你更想娶的人,”杨超推开婉婉的手,“你们家,我高攀不起!”

    就在这个时候,一阵轰鸣声从村口响起来,有好些车开不进来,排着队一路鸣笛。

    不一会,蜿蜒的山道上,全都是迈凯伦奔驰这类的车,随便一辆拿出来都绝对比刚才那一些强了不止一点半点。

    婉婉的母亲跌坐在地上悔恨不已,“明明有这样的能力,怎么就不肯……”

    “都怪你!要不是你刚才死活不让我下车,”婉婉也恼怒了,“现在怎么会是这样,要是刚才我不为难他……我……”

    “我这都是为了谁!谁知道他真的认识什么顾少贺少……”

    婉婉无心再听下去,失神落魄地跌坐在地上,妆全都花了。

    头纱散落在地上,碰到顾引脚上的短靴。

    对方低头和她对视,然后垂下眼眸,把脚收回来。

    婉婉立刻心如死灰,刺痛异常。

    她清楚地看见刚才那双波澜不惊的眼眸里,一闪而过的厌恶。

    莫名其妙的,难堪到想死。

    顾引握住贺锦城的手塞进大衣兜里,在手指上捏了又捏,挠了又挠。

    “哥哥,你好幼稚。”

    “偶尔幼稚一下也不错。”

    贺锦城悄悄凑到顾引耳边,“你也打电话了?”

    “嗯。”

    “看来顾少也不像传说中那样不近人情啊。”

    顾引眉眼温柔了几分,“你教的好。”

    一时间。

    陈宽接过司仪的话筒,变成了司仪。

    贺锦城和顾引他们纷纷落座。

    杨超挽起袁佳的手,从婉婉身旁走过,两个人都选择了漠视。

    只剩下婉婉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婚礼,主人从她换成了别人,两眼无神地往下落泪。

    女生长的并不惊艳,很普通的长相,圆脸长发,甚至有些微胖。

    但站在一起却出奇的般配。

    婚礼现场被临时换成了订婚宴,连上面的字都趁着人乱的时候,几个兄弟七手八脚的全都换了。

    什么新娘的名字,什么立牌,就连蛋糕都换成订婚用的小蛋糕。

    一切安排的妥妥当当。

    但凡是到了现场的不管是哪方亲戚,是否有邀请,哪怕只是来这一块地方旅游的游客,都可以到这里吃个喜庆。

    因为是临时起意,时间匆忙,杨超没有什么亲戚要请,该来的兄弟都来了,而女生袁佳也没来得及告诉家里的亲戚朋友,只能请年纪最大的村长来充当长辈。

    他们就当这是一次订婚礼。

    等之后杨超再去拜访袁佳的父母,该有的礼数一个都不能少。

    只是不同的是,这一次不是他一个人在忙这件事,拜访父母,双方家长出来吃饭这件事变成了顾引代劳,商量婚事的时候又变成了贺锦城,拍婚纱照和其他事宜又变成了陈宽。

    但这些都是之后的事了。

    天色渐渐暗淡下来,现在的海边才是最为漂亮的。

    海边的草坪上挂着一串接一串的小夜灯,一群人玩的格外起劲!

    “哈哈哈哈!!贺少你会不会喊拳啊!又输了!!喝!赶紧喝!”

    “输了输了!喝喝喝喝喝!!”

    “哈哈哈哈!!贺哥你这根本不会划拳啊哈哈哈哈!!喝!”

    “放屁!你贺爷爷划拳那会你毛都还没长齐呢!喝!”

    “哈哈哈!!!太逗了!”

    贺锦城明显不会,被这些人坑的一杯接着一杯下肚子,欢笑、划拳声全都混成一片。

    陈宽不嫌事大的又搬来几箱啤酒,拉环一开,气泡喷了一手。

    贺锦城被灌了不少酒,还在兴头上,硬是一个人喝二三十个小伙子。

    要不是顾引拦着,他还要站起来对着瓶吹。

    现场他们请了一群人来唱歌跳舞,热闹非凡,见贺锦城被顾引拎着后领往后拖,不知道谁突然大喊了一声,“顾爷要不要唱一个!”

    要是平时他们是绝对不敢说这种大逆不道的话的,但现在不一样,酒后壮人胆。

    况且,大家也想知道顾引这么清冷孤傲的一个人会唱什么歌,再加上现场有现成的音响设备,一时间竟然全都跟着起哄。

    就连陆宴和白臣秋都没放过他,叫声越来越大,贺锦城大手一挥,直接让他们把设备全都搬到空旷的地方,三四个人在身后推搡着顾引过去。

    草坪上,顾引挽起袖子,抓起话筒问道,“有谁会跟谱?。”

    “我我我我!!我跟过!我会,相信我!!”

    “我我我我我我!说的谁不会似的,我踏马就学的这个!”

    “还有我!!你们这些半吊子都给老子让开!让我来!”

    “你们抢什么不重要,给我留一个啊!”

    贺锦城在一边幽幽说道,“顾引的歌你们也敢这么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