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凛无辜地冲他笑了笑:“怎么了?”

    说罢,他神情自然地继续避着沈渊,又发了一波信息。

    【凛冬已至:你真的在外面有别的狗子了?

    凛冬已至:橘猫生无可恋摊.jpg

    凛冬已至:这样也好,反正我也不喜欢你】

    沈渊沉默地盯着手机屏幕。

    傅凛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他舍不得分手,只能让“傅凛”线尽快凉凉了。

    结束这段诡异的三角恋。

    “阿凛。”沈渊轻声唤道。

    “嗯?”傅凛下意识应了一声。

    “玩得很开心?”沈渊凉凉地扯了扯嘴角。

    作者有话要说:

    究极短小,赶个榜单!!!

    第四十五章

    什么?!刚刚发生了什么?

    他掉马了么?他怎么突然就掉马了?!

    傅凛浑身一个激灵,表情空白了两三秒钟。

    他、他他……

    沈渊看穿他和“傅凛”是同一个人了?!

    这特么的, 沈渊怕不是要揍死他, 把他锤进土里,打成肉泥。

    傅凛惊疑不定地瞪着神情莫测的沈渊。

    不对, 好像……不太像啊, 真暴露了沈渊不可能这么平静。

    他在炸他?

    傅凛暗暗深吸一口气, 稳定了一下躁动的情绪。青年眸光微凝, 神经紧绷起来。

    下一刻,傅凛若无其事地移开视线, 目不斜视地盯着桌子上半空的酒瓶。

    他按捺着心底的方张, 佯装镇定地轻笑:“你在说什么零啊一啊的?我没听懂。”

    这平平无奇的一天, 傅凛依然在试图穿破烂不堪的马甲。

    沈渊嗤笑一声, 他漫不经心地拿起酒杯,微微摆动:“接下来,你打算怎么玩?”

    “什么怎么玩?”傅凛两眼放空。

    沈渊没信吗?还要继续炸他?

    傅凛只觉得自己的马甲破了无数个洞, 到处漏风。

    冻得他瑟瑟发抖。

    傅凛无辜地眨眨眼睛, 垂死挣扎:“我没玩什么啊。”

    沈渊抿了一口酒, 他扬起了嘴角,说不清是嘲讽,还是单纯的浅笑。

    男人压低声线, 富有磁性的声音里透出几分火气:“接下来,你准备用傅凛的身份和我分手?”

    傅凛懵了:“……我我没啊。”

    什什什么傅凛的身份?什么分手?!

    被完完全全地猜中操作的傅凛头都大了。

    他的衣服呢?马甲呢?他怎么在裸/奔?!

    青年在崩溃的同时, 脸上又不免露出些许纳闷之色。

    这人瞎说什么呢,都没在一起, 何谈分手?!

    沈渊克制地闭了闭眼睛,咬牙切齿道:“然后,和我扮演一对尴尬的前男友?有意思吗?”

    ???强行前男友可还行。

    傅凛深感不服气,他明明是想斩断还没开始的孽缘。

    “不准。”沈渊冷笑了两声,强硬地下了结论,“哪个都不许分手。”

    呃?

    傅凛处于深深的迷惘之中。

    这个人怎么肥四?

    竟然还想同时和他两个马甲谈恋爱的吗?

    不怕被老顾和末末唾弃至死吗?

    好嘛,男朋友沉迷极品渣男人设他能怎么办?

    只能包容呗。

    傅凛无奈地摊摊手。

    不分就不分嘛。

    “阿凛。”沈渊声线平稳地又唤了一遍。

    被扒光马甲的傅凛冷得精神恍惚,他左瞄瞄右看看,就是不看沈渊。

    “你还要继续装?”男人微微眯起狭长的眼眸,嘲讽一笑,“行吧,你把分手信息发给我吧。”

    傅凛心如死灰地低下头,悲痛地放弃了挣扎。

    没了。

    他的马甲,没了。

    心疼地抱抱可怜的自己。

    青年脑子里一片混乱,嘴上却无意识地开始瞎扯:“发什么信息,你别乱说啊,我本来就没打算和你分手,我、最多用傅凛的身份把你……嗯,绑起来。”

    傅凛停顿了一下,慢吞吞地闷了一大口酒,他眼神迷离地点点头:“对,绑起来,勾引你,把你从里到外,再好好强/奸一遍。”

    沈渊呼吸一顿,被自家皮皮精骚得说不出话来。

    媳妇天天觊觎自己的身体什么的,就很……爽了。

    男人的小心脏被挠得痒痒的,他有点好笑又有点气。好不容易憋出来的气愤溃散一空。

    傅凛单手撑着下巴,黝黑的眸子莫名透着诡异又变态的光泽,他邪笑道:“然后在你到之前,逼问你是小泽更紧,还是我更爽。”

    ???

    沈渊震惊到失语。

    这神特么自己绿自己的操作,还要在那种时候ntr自己一波,他真心看不懂。

    骚不过、骚不过。

    如果他不知道周远泽是他马甲,估计都能被他吓出神经病。

    傅凛:“刺激吗?”

    “你……矜持一点!”沈渊勉强说了句。

    傅凛单手撑着脸,奇道:“你不喜欢我强/奸你?”

    沈渊:“……”

    “真不喜欢啊?”青年十分失望。

    “……”沈渊眼神缥缈,他沉默了很久,最终还是忍不住咳了一声,轻声回道,“……喜欢。”

    就知道他喜欢。

    成功把话题带偏的傅凛正想再骚几句,忽然意识到他们正在公众场合。

    青年后知后觉地抬起头,紧张地看向其他人。

    ……

    万幸,大家都醉得差不多了,要么在发酒疯,要么在躺尸,没人注意到他的骚气发言。

    白梓炎喝趴下了,沉沉地倒在几张椅子上呼呼大睡,他弟弟白梓泉在照顾着他。

    另一边,沈末正在跟顾玄铭探讨举办婚礼的事宜。

    两人目标极为一致,相谈甚欢。

    誓死戳散沈周cp,大力撮合沈傅cp。

    “在哪里举办婚礼好呢?”沈末沉思。

    顾玄铭深刻地点明重点:“无论在哪里,关键是要方便宴请宾客,闹得人尽皆知才是我们的目标。”说着,他皱了皱眉头,“不知道沈家会不会来闹事。”

    才不会闹事。

    我们举双手双脚支持沈傅立即结婚!原地结婚!

    辣鸡邪恶周退散!!

    沈末暗暗在心里想着,她思索着,报了几个知名的酒店、教堂名字:“我觉得这几个不错,你怎么看?”

    剩下的几个人还在一边喝酒,一边研究坐牢的问题。

    穆南城打了个酒嗝:“周哥的行为那叫什么?非法拘禁致人重伤?”

    叶鸿舒也在打酒嗝,他懵着脑子慢吞吞地指正:“嗝……不,周哥那是超越拘禁本身的暴力,要拟制的……嗝,沈狗重伤了吗?”

    “嗝……鬼知道。”

    傅凛放松了几分,他一口气还没疏完,只听见他旁边的男人淡声问道:“你没什么想解释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