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玄铭猛得站起身,怒火中烧:“你不要命了?!你……!”

    他克制地闭了闭眼,勉强压住语气的火气:“他那叫罪有应得,你掺和什么,你、你……”

    顾玄铭气得喘不上气。

    “不不不,老顾你先冷静一下。”傅凛按住顾玄铭,解释道,“我没事,接着我就回家了。”

    “回家?”顾玄铭茫然。

    沈渊眉头轻微地动了动。

    沈末则疑惑地挠了挠头。

    “对啊。”傅凛非常委屈,“我昨天跟你讲过,我来自另外一个世界。”

    顾玄铭很莫名:“那是真的?”

    “不然呢?我之前向你借三千界之门,就是为了这个。”

    傅凛叹气,他转头问沈渊:“你当初是不是也没信?”

    沈渊垂下眸子,平淡地嗯了一声。

    傅凛究极委屈了,他做了那么久心理准备,小心翼翼地向他们袒露真相。

    结果,竟然没有一个人相信!

    神他妈没有一个人相信!

    “你们在说什么?我没听懂。”沈末插了一句,凑到傅凛面前。

    傅凛耐心地又向小姑娘解释了一遍。

    “呃,这个设定和我十年前看的小说好像。”沈末拍了拍傅凛的肩膀,“傅凛哥,现在不流行单纯的穿越了,你可以加上穿书等热元素。”

    傅凛:“……”

    呵呵,说出来怕吓死你们,劳资就是穿书的。

    顾玄铭深吸一口气,头疼地捏了捏鼻梁。

    他一下子接受了太多奇葩又诡异的信息,三观都要碎裂了。

    “不行,我要先理一理。”顾玄铭摆了摆手,“我们明天再细谈吧。”

    说罢,他神情恍惚地回了房间,连满客厅的醉汉都忘了。

    傅凛没办法,只好把睡得跟死猪一样的众人搬回他们各自的房间。

    ******

    沈渊和傅凛回到沈渊的“囚室”时,已经是深夜了。

    傅凛脑子也很混乱。

    今晚唯一不混乱的,大概就只有沈渊一个了。

    “说起来。”傅凛拉住沈渊骨节分明的手指,随意地捏了捏,“你那时候没信我的说辞,那我说我要回家,你以为是什么意思?”

    沈渊:“……回周家。”

    “……”

    傅凛默了好久,才感慨道:“我就说当时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哭得像个沙雕,我还以为你完全不在意我走不走呢。”

    “不在意?你是……这么想的?”男人皱了皱眉头。

    “阿凛,我问你。”沈渊反手抓住傅凛的手。

    沈渊垂了垂眼,纤长的睫毛在灯光下轻微的抖动。他低声问道:“如果那时候,我求你留下来,你还会走吗?”

    傅凛眨了眨眼睛,诚实地回答:“会。”

    沈渊蓦地收紧手上的力道,眼底涌现出沉沉叠叠的阴霾。

    他自嘲地勾了勾嘴角,笑得乏力又难堪。

    某一瞬间,男人脆弱得仿佛要落下眼泪,但下一瞬间,他又露出了偏执而疯狂的神色。

    沈渊用力地拽着傅凛的手腕:“不重要了,无论如何我都不可能放手了,阿凛。”

    “哎,你等等,我话还没说完。”傅凛被抓地有点疼,但他并没有挣扎,反而顺着这个姿势,环抱住沈渊的手臂,小声接上后半句,“但我会回来的。”

    空气安静了那么一刻钟。

    “总要让我先回去挨一顿揍啊。”傅凛有点苦恼,“我爸妈大概不会喜欢你。”

    傅凛不知道回家前那段时间,他是否喜欢沈渊。

    但他知道。

    如果阿渊当真开口祈求他留下。

    他肯定是走不掉的。

    “是吗。”沈渊的声音有些干涩,“即使回来后,你即将面临死亡?”

    傅凛愣了一下:“我没想过这个问题……船到桥头自然直吧。”

    “直不了呢?”

    “那就靠你给我刷养尸术了,我相信你的技术。”傅凛信任地拍了拍沈渊的肩膀。

    男人停顿了一下,他缓慢地、漫长地呼出了一口气。一直横亘于他心间的某些东西终于消散了。

    “我也是。”沈渊笑了笑。

    傅凛:“啥?”

    沈渊叹气,他揽着青年,极为认真地在他耳边轻声说道:“别再干这种本末倒置的事情,我会……难过的。”

    沈渊没细说,傅凛却很轻易地捕捉到了他语气里那种沉重的情感。

    难过吗?确实……

    如果沈渊2014年就开始喜欢他。

    如果沈渊根本不知道他回了另一个世界。

    那他看到他失去魂魄的冰凉尸体……

    他……

    傅凛窒了窒。

    “我……对不起,我没想到……你那时候是不是特别伤心?”

    傅凛只觉得自己就是全天下最智障的混蛋了。

    思来想去,他忽然握紧沈渊的手,有点急切地说道:“你日/我吧。”

    说罢,傅凛直接两手一拽,把自己的针织衫脱掉了,露出白皙匀称的上半身。

    他身上还残留着下午的暧昧痕迹。

    青青红红的吻/痕从脖颈处一路延伸到裤子边缘。

    沈渊哭笑不得:“你冷静点,我没事了,都过去了。”

    “不。”傅凛一边摇头,一边摸上沈渊的衣服扣子,嘴里还跟着骚道,“你快日/我,我想被/日。”

    沈渊呼吸一顿,眼神里冒出暗火。

    “哎,磨蹭什么?那我日你了。”

    傅凛直接把人扑到床上。

    作者有话要说:

    啊呀,不知道要说什么,我竟然不知道要什么??

    就算我啥也没说,你们也不要忘了留评啊嘤嘤嘤

    第五十一章

    灰暗、幽寂的深夜里,暗黄色的夜灯给房间添上了几分暧昧朦胧的意味。

    地板上随意地扔着一段黑黑长长的特制鞭子。

    清秀的年轻人一个发力, 把俊美的男人推上了床。

    沈渊向后跌坐在床上, 他挑了挑眉头,顺着力道把不安分的某只按进自己的怀里, 用力圈起来。

    强压下心底被勾起来的邪火, 沈渊无奈道:“阿凛你真是……开心的时候想要, 心虚的时候想要, 现在心疼我了,也嚷嚷着要。”顿了顿, 他有点无语又有点甜蜜地抱怨, “你脑子里只有被/日吗?”

    傅凛被箍得动不了, 他奋力在沈渊怀里蠕动了一会儿, 才艰难地挪到男人的脖颈边。

    青年眸光微亮,他伸出舌头,色/情地□□男人的喉结, 又凑过去深深浅浅地吸吮了一下。

    他一边细细舔着, 一边含含糊糊地回答:“唔……对啊, 他们不是都说,滚/床单能解决一切问题,如果不行的话, 那就再滚一次。”

    沈渊被舔得眸色微暗,难耐地闷哼了两声, 他偏过头,忍无可忍地把某个小色精拎开:“你停一下。”

    傅凛突然舔不到了, 就很委屈,他纳闷地反问:“为啥?你难道不想日/我吗?爽一爽就不伤心了啊,你开心我也开心。”

    沈渊单手按住自己的额角,叹气:“你这是什么色胚子发言?”

    傅凛十分无辜:“你不喜欢吗?”

    沈渊自然是喜欢的。

    放在别的情况下,他会特别喜欢。

    不过此刻不一样。

    他们刚刚聊天聊得正深入,傅凛却突然来了一波“快日/我我想被/日”的骚气操作。

    沈渊实在搞不懂他家小变态的脑回路。

    一般人听到“不要离开我,我会难过”这种话,谁的回答会是“快来日/我”?!

    相较于日不日的,沈渊更想要一个承诺。

    比如“我不会再离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