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无耻的男人想要干什么?若真是忍不住,我可以去外面给你找一个愿意的进来。”

    朱颜嘶吼着,而她的这一句话也深深的触及到了沈渡的内心。

    沈渡的动作停下,禁锢着朱颜的手也缓缓松开。

    心中五味杂陈,就像是有着一种难以言说的痛苦,让他极其心烦。

    见沈渡脸色不对,朱颜也意识到了自己说错了话,连忙挣脱他的怀抱,神情尴尬的说道,“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别往心里去,你不是想让我给你做饭吗?可是你看我的手。”

    说话间,朱颜将自己的两只手伸在沈渡的面前,来回转动。

    沈渡不解,眉头皱成一个川字,“细腻白皙有光泽,还和之前一样,怎么了?”

    听到沈渡这样的话,朱颜噗嗤一笑,知道眼前的男人消气了。

    “这可是刚刚接触过尸体的手。”朱颜神情可爱的看着沈渡,想要以此来恶心一下他,“你确定这样的手做出的饭你还能吃得下?”

    沈渡又展现出不悦,脸色沉下,冷哼了一声,“不知所谓。”

    朱颜一头雾水,她是又说错了什么?

    “你与那个潘驰只不过也是刚认识,就说他是正直之人,判断一个人的好坏,怎可如此草率?”

    “……”朱颜唇角抽搐,或许意识到了沈渡为什么会突然变得这么奇怪。

    “他可是出了名的好人,不但有颜值还很睿智,我说了一句正直之人又怎么了?”

    沈渡的脸色更加黑暗,这个女人根本就没有意识到重点。

    他在意的是朱颜对潘驰的态度,而朱颜只是纠缠着那些话语表面的意思。

    “你就真的不明白我在说什么么?”

    第190章 我家夫人是朽木

    朱颜眨了眨眼睛,一脸无辜,“我可是又说错了什么?”

    沈渡彻底绝望的闭上了眼睛,这个女人在感情的事情上真是一根朽木,而且还是不可雕的那种。

    朱颜挠了挠脖子,“你让我给你做饭,我的手刚碰过尸体,也是怕恶心到你才不去的,你又说我夸潘驰正直,我也给你解释了,怎么还是不对?”

    沈渡深呼吸了一口气,他实在是没有心情再与这个女人争论什么。

    不过眼下他也是真的饿了,正准备开口让朱颜洗手做饭,房门忽然被人敲响。

    “大阁领,沈夫人,莫大人让奴婢给你们送饭来了。”

    一听此话,朱颜马上乐开了花,这可真是一场及时雨。

    连忙开门将饭菜接过,还对送饭的人说一声“谢谢”,转身将饭菜放到桌上。

    忙碌了这么长时间她也饿了,见沈渡还在一边沉着脸,朱颜用筷子敲了敲碗,“夫君,吃饭了。”

    听到朱颜在喊自己夫君,沈渡这才勉强扬了一下唇角,这女人总算有几分自知之明。

    坐在朱颜的跟前,看着朱颜狼吞虎咽的样子,沈渡也端起了碗筷,刚吃了两口却是眉头一皱,“这味道跟你做的相比,真是差远了。”

    朱颜不禁啧啧嘴,一脸鄙夷的说道,“我们出门在外你就不要想那么多,有一口现成的饭吃就已经很难得了。”

    沈渡的脸色再次沉下,他是在夸这个女人,可这个女人却毫不领情。

    见沈渡脸色又变,朱颜也不再吭声,连忙扒拉着手中的饭。

    用饭之际,潘驰前来寻找朱颜,可被景林拦在了门口,“大阁领和夫人正在用膳,闲人不便打扰。”

    “哦……”潘驰一脸深意的点了点头,连忙抱拳告辞,“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打扰了。”

    话落,转身便走。

    景林有些意外,潘家公子这么好打发,倒是让他觉得有些奇怪。

    走出大门,潘驰一闪便没了身影,唇角勾起弧度,看了一眼面前的围墙,纵身一跃便翻了过去。

    门口进不去,那他就走窗户好了。

    所幸的是窗户并没有关上,潘驰直接就飞了进去。

    来到房中,沈渡和朱颜二人还没回过神来,潘驰已经坐在了旁边。

    毫不客气地拿起一副碗筷,对着面前的饭菜开始下手。

    朱颜唇角抽动,“门又没锁,你干嘛走窗户?”

    沈渡在意的和朱颜的完全相反,黑着的一张脸“砰”的一声将手拍在桌上,厉声质问道,“你好歹也是官宦之家的公子,名声在外,就这点风度,难道不知道私自打扰别人,很没礼貌吗?”

    “不走正门做起了梁上君子,呵!”

    潘驰对沈渡的数落完全没放在心上,连忙扒拉了两口饭菜咽下去之后,气定神闲地看着沈渡,“我……我也是迫不得已,办案需要,而且案情紧凑,你应该理解。”

    听得潘驰这么一说,沈渡的脸色更加暗沉,理解个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