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还好,现在知道可能存在其他游戏大厅和其他副本,他们就会瞎想,怕现在的生活太过安逸,以后万一真的进到那种地方自己无法生存。

    “你们别太担心。”何归赢开口。

    三人都惊了,没想到他会安慰人。

    “没准你们活不到那个时候。”何归赢又道。

    三人心梗,果然就不能指望这位说句人话。

    封游也不由嘴角抽了抽,“最起码被分到这个游戏大厅的我们,挺幸运。”

    “看看人家。”夏飞鹏指着封游,拉踩何归赢。

    “还是先讨论正事吧。”

    封游把能说的点都说了出来。

    “隐藏任务?”几人都被转移了注意力,盯着封游打量。

    “不愧是游哥。”钱宇又开始吹捧。

    封游总觉得他是在阴阳怪气,但对方表情却又是那么真诚。

    “嗯,但是…”封游叹气。

    听到任务内容,几人都为他感到尴尬。

    “这…”

    几人沉默了。

    就连何归赢都有些哑言。

    “他的不反驳,我认为就是默认。”还是封游自己打破僵硬的气氛,“昨天出的意外就是他的手笔。”

    “你说他眼睛上缝了白布,这是为什么啊?”张力然不解。

    “知道死不瞑目吗?”何归赢开口,语气上扬,“这种人死后怨气最大,死之前看到的人会牢牢记住。”

    “所以是为了不让他看到。”钱宇接话。

    “那…”

    众人沉默,如此酷刑得多深仇大恨啊。

    几人并没有回棺材铺,而是在街上闲逛,但因为夏飞鹏之前说的话,不少人并不待见他。

    相反,他们对封游态度非常热情,像是看自家的小辈一样。

    封游心里却有些排斥这份亲昵。

    其他人与他对视,往其他地方走。

    封游与几位婶婶辈的女性聊天。

    “瞧瞧长得多水灵。”

    挑选大白菜一样,几人对着封游一顿打量,之后发出评价。

    封游带上假笑,之后寻找话题。

    一聊就是一下午,她们热情的邀请封游到家里吃饭。

    后者欣然同意。

    说话的女人微微愣了下,之后带着他回去。

    就如之前听说的那样,这里家家户户都有钱,跟着女人进了门,走进堂屋,进去就看到桌子上摆放的金佛。

    而屋里的桌子椅子这一套下来价格也不便宜。

    男主人看到他微微蹙眉,像是不欢迎。

    女主人把他拉进房间,不知道说了什么,出来后,他喜笑颜开拉着封游称兄道弟,像是与他很熟似的。

    晚上招待他的饭菜也无比丰盛,显然把封游当成了贵客。

    若不是之前听无声说了那些话,封游或许会认为这是因为镇里人热情朴实。

    边吃边聊天,封游一直有意打听长生和无声的信息。

    对于长生他们十分敬仰膜拜。

    “咱们镇子多亏了棺老爷的庇护,才能繁荣到现在。”男主人说:“无声是个好孩子。”

    总之回答的非常片面,并没有封游想要的答案。

    他心里很失望。

    出来之后,封游走到角落站着,他习惯的蹲下开始思考。

    “目前我太被动了。”他很是无奈,“不过故事主线基本浮现出来,但都是他们主动给我的。”

    这让封游很郁闷,“镇里的人嘴巴很严,提到长生只有说好话,对于吴家做了什么事情,只字不提,但很明显心里有鬼。”

    “我根本无法从我认为“可靠”的人口中得到信息。”

    不像是现代背景,可以通过网络去找线索。

    他捂着脑袋正反思下一步该怎么办,远处走来几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

    他们穿着并不好,身上酒气冲天,大老远就能闻到。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几人身上都有泥土,特别是鞋子上。

    土地表面上的土和翻开里面的不一样,封游觉得他们大概进了什么坑里。

    “真是不公平。”

    一人吐槽,“说好的庇护,都是放屁!”

    越说他声音越大,“老子赌钱就没赢过,家底都没了,也没见家里花大财啊。”

    旁边人左右打量,“你小声点,怎么能议论棺老爷?”

    “放屁的棺老爷,不过是唬人的。”醉汉却是一点都不怕,“妈的,什么都没挖到,不是说有金子吗?”

    他的话开始前言不搭后语,但是语气都充满着埋怨。

    因为隔着一段距离,封游还是蹲着的,再加上几人喝醉了,自然没看到远处有人。

    封游也没出去打草惊蛇的意思,他默默收集几人给的信息。

    这时,几人已经到了跟前。

    大晚上的看到一个人蹲在墙角,别提多恐怕,更何况他们刚刚还骂了棺老爷,心里正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