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北屿捏她晒红的鼻尖:“要就?说,羞来羞去别人怎么知道你怎么想。”

    两人一同游向岸边,然后去到高高的石块上。这次阮云胆子上来了点,不再需要贺北屿使?强招,自己奋力一跃便扑通入水。

    她水下闭气不如贺北屿,因此贺北屿带她遨游两圈便浮出了水面,一番惬意笑容交换,两人再次上岸,将这番畅快又解压的事情重?复了一遍又一遍。

    直至西天橘霞漫布,日落将至,他们才返程回到房间。

    因在水里待的时间过长?,回房后的阮云明显体力欠佳,贺北屿着?人将晚餐送进?了房里,阮云软软地陷在沙发里,慵懒说道:“不想吃。”

    贺北屿:“中?午吃的简单,你不饿?”

    阮云:“太兴奋了,都?不记得肚子饿不饿。”

    贺北屿:“嗯,很?好,把这股劲留到晚上。”

    阮云倏地昂起来,作势要拿枕头砸人,但举到一半的抱枕又被她虚虚地放了下。

    至今为止,她还不敢对贺北屿这样放肆,虽两人之间的肌肤之亲已?数不清发生了多少次,但他在她心里头的威慑却丝毫未褪。

    不曾因亲热过,便不再受制于他。

    果然,到了晚上,有如一头黏人雄狮的贺北屿又开始在被窝里低低地威胁她,并?且求蹭蹭。

    阮云脖子被胡茬扎得既疼又痒,但又好像完全经受不住这种恶意的逗弄,很?快被强势出击的捕猎者掌控。

    在贺北屿绝佳的服务技术之下,她顷刻双颊挂泪,缴了械投降。

    一阵急速兵荒马乱,紧接着?极速升往幸福云端。

    细颤中?,她本能地蜷起了两腿,缠住男人腰间,双手依恋地搂紧他脖颈。

    气息在贺北屿耳畔游走,像惑人的迷夜仙子,她急促又微弱地用气音唤着?他的姓,他的名:“贺北屿…”

    男人嗯的一声尾调上扬,笑问:“喜欢吗?”

    床笫之间,女?人当然不似男人强硬,相反,软如一汪池水,轻柔得像飘逸在春日晴空下的丝丝云絮。

    声线气息俱轻弱,她的回答也很?是诚实:“喜欢。”说完羞涩埋起自己的脸。

    贺北屿持起游刃有余的姿态:“喜欢什么?”

    阮云小拳轻轻地砸在他肩:“你明知故问。”

    逗人的意味兴起之后便一发不可收拾,贺北屿嘴角莞尔,坏劣加深:“我要听你说。”

    阮云:“……”

    下方的手部猛地增加了一番动作,惹得阮云一阵轻颤,惊呼声呼之欲出:“不要……”

    贺北屿:“究竟要还是不要。”

    “要,要……”她羞死。

    贺北屿是什么人,坏到骨子里,根本不依不饶:“要什么?”

    阮云投降似的呜咽了一声。

    静夜浮云飘过,遮蔽住弦月,为房间蒙上一层暧昧。

    半明半昧的夜色中?,娇嫩欲滴的人儿抬起脸庞,缓缓移去他耳边。

    贴覆那侧,以舌尖轻抵上腭,像细雨淋在棕榈叶尖上,摩擦出悦耳动听的声响:

    “刚才那个,还要…”

    第34章

    一连徜徉在果冻色的海洋里三天后, 贺北屿为自己?安排了深潜项目。

    阮云没?有经过专业训练也没?有考证,因此只能留在游艇上等。贺北屿为安全起见,连基本的浮潜也没应允她单独进行, 而是?让她等他回来,再一起入水。

    潜水地点?选在被誉为世界七大潜点?之首的?“大断层”。这里红珊遍布,拥有大量丰富的?洄游鱼群,是?各国?深潜爱好者首选的?理想潜址, 也是?贺北屿从学生?时代便非常熟悉的幻境之地。

    游艇将他们带到深海区域后便泊在了海面, 阮云在一旁看着教练协助贺北屿检查装备。

    “一次深潜耗时多久啊?”她问。

    贺北屿手?上动作没?停:“一般定在45分钟。”说完他抬脸看着她, “如果超过55分钟还没?有上来, 就不用等我了, 带着阿文?和卷卷好好生?活。”

    阮云“啊”的?一声,惑面:“干嘛说这?种话。”

    贺北屿一本?正经地逗她:“所有银行卡的?密码都在保险箱里,以后你也不用那么辛苦身兼数职了,拿着那些钱好好去环游……”

    两只小手?骤然就抬了上去, 阻止住贺北屿:“临出发前忌讳说这?样不吉利的?话。”

    小小手?掌之下?,扬起的?嘴角却显得很开心?:“省得你为了存那点?钱,没?日没?夜的?熬。”

    “贺北屿, 你不许再说。”小手?又按了按紧,“快点?下?水。”

    两番检查完毕后,教练陪同贺北屿一起下?了水,剩下?阮云和三两个工作人员在小艇上。

    阮云用英语简单与他们交流后便独自一人坐在船头吹海风,欣赏深邃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