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正好身上黏腻不舒服,阿烟想?洗澡。

    等她收拾好之后,脑子总算是清醒了,也?想?起来自己和齐誉说了什么?。

    当时她强迫齐誉喝了酒,然后口齿不清的问他:“那你现?在有没有一点喜欢我?”

    腾的一下红了脸,阿烟甚至觉得脑子一空。

    她都做了什么??!

    尴尬羞愧袭来,将阿烟淹没,她甚至不敢走出房门,生怕碰见?齐誉。

    在屋里来回踱步,直至头发都干了,她又记起今日要?去交货。

    没办法,阿烟将乌发梳起一个发鬓,头上簪了珠花,又挑来挑去的换了身茜色的衣裳,这才出门。

    院里人不多,胡岩正站在那嘱咐着什么?,阿烟朝他招招手,眼神左右飘忽,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似的。

    “你三哥……在干什么??”

    “三哥?他一早就出门了,你找他有事吗?”

    “出门了啊,”阿烟心里一松,脸色的红晕缓缓褪去,“没事,我要?去交货了,晚上回来。”

    说着拎起竹篮子往外走,胡岩跟上她说一起去。每次出门都有人跟着,阿烟习惯了,而且和胡岩还能打听?点消息。

    “他今天和往常有没有不同之处?”阿烟本想?说的含蓄一些,但一想?胡岩什么?都不知道,还是直接问的好。

    胡岩:“不同之处?我想?想?啊。”

    认真回忆一番,胡岩还真想?起来什么?。

    “感觉他心情不大好。”

    其实齐誉面上没什么?表情,但今日出门谁都没带,胡岩自己猜他心情不好。而且昨晚从阿烟房里出来,他就看起来怪怪的。

    “你和三哥吵架了?”

    阿烟咬着唇,一时不知如何回答。她要?怎么?说?难道要?说,我强迫他喝酒了?

    胡岩笑着道:“夫妻吵架是正常的,不过我三哥不是计较的人,他应该是有旁的事情。”

    说的便是京城发来的信件,着实让人压力大。

    街道两?边都是摆摊的摊贩,行人摩肩擦踵,热闹非凡。

    不过阿烟的注意力却没在这,低垂眼帘也?不知在想?什么?。

    胡岩提醒一句:“阿烟姑娘,到了。”

    “哦,”阿烟这才回过神,让胡岩在外面等。

    没过一会,阿烟就从里面出来了,还招呼胡岩去附近的甜水摊子喝解暑汤。

    正是晌午最?热的时候,阿烟鼻尖上都沁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坐下后随意的掏出帕子擦了一下。

    “两?碗解暑汤。”

    很快汤就来了,凉爽微甜的汤水带走燥意,让人心情大好。不过胡岩抬起头,却见?阿烟似乎情绪低落。

    一个两?个的,怎么?都心情不好?难道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情?

    本着为三哥和阿烟好的原则,胡岩旁敲侧击道:“有什么?事情说出来就好了,或者,我可?以帮你拿拿主意。”

    “也?没什么?,”阿烟喝了一口汤,甜津津的味道将嘴里的苦涩冲淡不少。

    “就是觉得齐誉似乎对我……”

    “算了,没事。”

    胡岩懂了:“你是不是想?说,三哥对你疏离?”

    阿烟抬眼:“你看出来了?”

    胡岩叹气?:“不是看出来了,而是猜的。但我说句公道话,他对你并不是疏离,反而很亲近,只?不过他这人一直如此,面上什么?都看不出来,加之不是爱说话的人,所以会造成误会。”

    刚认识齐誉的时候,胡岩也?有过这种疑惑。

    “可?是……”阿烟没法说实话,但心里又别扭,漂亮的脸上出现?纠结的神色,给胡岩都看乐了。

    “你放心吧,我从未见?过三哥对哪个女人如此上心过,阿烟姑娘,你是第一个。”

    胡岩说完将解暑汤喝了,没喝够,起身拿着碗又去盛。

    阿烟坐在那,回想?和齐誉相处的点点滴滴。

    是,他是会尽量满足她,给她买不少东西,吃穿用度都是好的。可?阿烟更在意的是他的态度,想?要?的是一个肯定。’

    正想?着,就听?旁边桌有妇人在小声的聊天,一些字眼传入阿烟的耳朵里,她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对,男人累了那方面就不行,你得多体贴。”

    阿烟听?了好一会,似乎明白了什么?。

    怪不得彩霞姐给她送了不少补药,原来是这样。

    .

    “那个叫阿烟的姑娘到临城了,铺子掌柜传来消息,说还送了一批香膏过去。”

    “二爷,您为何对她这般上心?”

    詹氏一族因为詹长宁而崛起并逐步壮大,家产丰厚铺子不少,更加不缺什么?做胭脂水粉的匠人。

    但詹长宁屈尊对一个姑娘示好,还收了她为数不多的香膏。虽然香膏也?有盈利,但没多少钱,对于詹家来说九牛一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