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啦,走,先给你针灸完再说。”

    就在福海的?房间里,等?结束后还没到晌午,几个?人便开始干活。

    这些不累,所以不用担心李果的?身体。

    李果瞧着瘦弱,干起活来却是?这个?几人里最麻利的?,自己就弄好一垄地。

    还剩下一些,唐丝丝起身,道:“先吃饭吧,下午再来弄。”

    晌午饭是?红梅做的?,唐丝丝烧火,让李果去歇着,福海则是?跑腿出去买点荤菜回来。

    瞧见桌子上?四个?菜,李果笑的?露出一口白?牙。

    “太好了,比我们那伙食好了不止一星半点啊!多谢唐大夫款待。”

    “客气,多吃点,吃肉还有这个?菜。”

    吃完饭,唐丝丝说不急,叫李果明日再来,她下午要?出去看诊。

    有人约上?门诊病可是?唐丝丝挣钱的?大头,不能迟到。又?因为是?女患者,不方便带着福海,便叫他在家里等?。

    冬去春来,似乎万物苏醒,只一夜的?功夫,雪山融化,青山绿水。

    巡逻的?黑甲兵没瞧见什么异常,便转身往城内去了。

    他们走后没多久,从腐败树叶下钻出来不少身材魁梧之?人,说着一些叫人听不懂的?话。

    ……

    军营里的?操练累的?很,王学义等?人拖着疲惫的?双腿回去,躺在那就不想动了,甚至有人直接打?起了呼噜。

    “大家先洗洗再睡觉啊,”李果独自在家,帮忙烧了热水,早就准备好了。

    “果子啊,你别?太累了,唐大夫说要?静养,不能受累。”

    “我知道啊,放心吧学义哥,烧个?水而已。”李果笑笑,问道:“今日校尉操练什么了?”

    屋里顿时一阵哀嚎。

    “你是?说,他叫所有人负重跑,每日射箭一千次?”

    第二天李果来干活,休息的?空档,将?军营里的?趣事讲给唐丝丝听。

    “是?啊。”

    唐丝丝咂舌:“这么辛苦啊。”

    她都不敢想有多累。

    瞧王学义身高?体壮的?,竟然也受不住。幸好李果不用操练,否则肯定累坏了。

    李果笑呵呵:“不过也是?好事,我们黑甲兵做的?是?警戒追击和勘查的?活,看似简单,实则很容易面对危险。所以现在累一些,就多一分保命的?机会。”

    唐丝丝担心了,坐立不安起来,身子前倾急切的?问道:“那你们校尉呢?他是?不是?很危险?”

    傅长黎什么性子,唐丝丝最是?清楚,遇见险情他定然会首当?其冲。

    还真被唐丝丝料对了,李果也不想骗她,就讲了几件危难事件。

    “不过校尉神勇聪慧,唐大夫放心。”

    可唐丝丝哪能放心啊,虽然还没打?仗,但已经?惦记着傅长黎了。

    见状李果懊恼自己嘴快,赶忙转移话题,说起了军中其他事。

    “那时候世子他刚当?上?校尉,因着家世和年岁,大家多有不服,因此军营里不少挑衅之?人。”

    果然,唐丝丝的?注意力被转移,追问:“后来呢?他怎么解决的??”

    李果眼睛里泛起崇拜的?神色。

    “校尉聪慧,先是?摆擂台让众人服气,随后就向上?申请执行一项任务。完美解决,让所有人都服气!”

    家世按理说该是?锦上?添花,但人在高?处时,就变成了烈火烹油。

    幸而傅长黎性子沉稳,很快就掌控了局面。

    李果崇拜的?语气说了很多关于傅长黎的?事情,让唐丝丝认识到那个?在旁人面前的?长黎哥哥,和在她面前,是?有些不一样的?。

    外人面前的?傅长黎高?傲冷静沉稳。

    唐丝丝面前的?傅长黎虽也高?傲,但她觉得?只是?嘴硬罢了。

    就像是?脆柿,外表摸起来硬邦邦,但只需要?轻轻一捏,内里软甜可口。

    被唐丝丝比喻成脆柿的?傅长黎,正忙于操练黑甲兵。

    所有黑甲兵人手一把巨弓,不停地朝着靶子射击。

    傅长黎自然也不意外。

    青年肩宽腿长,绷紧的?胳膊显露出肌肉的?形状,将?整张弓慢慢拉开,直到拉满后,离弦之?箭飞出,嗖的?一声,射中远处的?靶心。

    “不愧是?傅校尉,好箭术!”

    有人鼓掌赞美,傅长黎却蹙着眉头,回过神来,淡声道:“黎校尉,有事吗?”

    黎家从京城来了人,不知道用的?什么法子,将?那件人命事件压了下去。

    吴将?军自然要?惩罚,所以降职成了校尉,现在和傅长黎同级别?。

    “我也在操练士兵,想来学学傅校尉的?秘诀。听说傅校尉的?黑甲兵各个?骁勇善战,百步穿杨,人称‘小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