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示意味太浓,二公主在心?里盘算着。

    原本?对傅长黎只是欣赏罢了,年少成名样貌俊朗,谁见?着都?要多看几眼。

    但那日疯马乱市,是傅长黎出手救了她。自打那之后,二公主就动了心?思。只是没等有所动作,傅长黎被赐婚了。

    “你说的对,不过是个普通姑娘罢了,怎么能同?我比。”

    ……

    那件事被唐丝丝压在心?里,一直没说。本?想找个合适的机会问?问?他,但傅长黎公事繁忙,俩人好几日不曾见?面了。

    初五晚上特?意问?福海,傅长黎的行程。但福海什么都?不知道,只说最近忙的紧。

    深夜时分,傅长黎才披星踏月的回来。

    福海赶忙说了今天的事:“我去帮曹家?车队送货,姑娘问?您明天有没有时间,说想和您一起吃个晚饭。”

    傅长黎宽衣的动作顿住,抬眼看他:“你如何说的?”

    福海挠头?:“我实话实说啊,这些?日子太忙,世子爷不一定有时间。”

    眼看着傅长黎面色发沉,福海赶忙补充道:“我还说了,若是姑娘邀约,世子爷再忙也会腾出功夫。”

    傅长黎面色稍霁,叫福海准备洗澡水。

    他爱洁,每日回来不管多晚都?要清洗,洗干净之后才肯睡觉。绞发的空挡,傅长黎对倒完洗澡水回来的福海嘱咐:

    “你明日跑一趟,说我会早点回来,叫她在医馆等我。”

    “好咧!不过……”福海有点犹豫,傅长黎淡声道:“想说什么就说。”

    福海斟酌道:“可是明日是世子的生辰,我怕府里也摆宴席,到时候时间撞上可怎么好。”

    冷笑一声,傅长黎随手将棉巾扔下,浑不在意的道:“只是走个过场罢了。”

    以前上学堂的时候,大?家?都?是看着侯府的面子,看他是世子才来赴宴。举办宴席的时候不多,细算下来,都?没有五次。

    现在他长大?了,也不需要这些?。

    因此傅长黎不冷不淡的道:“无碍,府里不会办了。”

    若是想为他庆生,早该传出来风声了,明天就是他生辰,到现在一点消息都?没有,兴许没人记得。

    还真被傅长黎说中了,翌日整个侯府静悄悄的,福海送走傅长黎上值后,愤愤不平的嘀咕。

    “一个记得的人都?没有?真是,还不如姑娘呢!”

    福海不甘心?,去主院附近转悠,抓住一个丫鬟赶忙套近乎看看赵樱兰的打算,但没想到丫鬟道:“夫人说了,全?府都?要保持安静,走路说话都?要轻手轻脚。”

    福海诧异:“为何?”

    丫鬟:“这还用?问?吗?当然是因为二公子马上就要秋闱了。嘘~”

    福海顿时噤声,心?里一片哇凉。

    去找唐丝丝的时候,福海朝她抱怨:“姑娘你都?不知道,除了你,根本?没人记得世子的生辰,唉!”

    幸好有唐丝丝在,否则真不知道世子爷得多难过。

    不过……俩人亲事都?定完了,不是不能见?面的吗?

    唐丝丝也知道这个约定成俗的规矩啊,可俩人明年才成亲,好久不见?是不行的。

    反正她就假装是“偶遇”好了,左右他下值回家?要经过她的铺子。

    那天去见?崔明媚,俩人互相讨论定亲后的心?得,最后崔明媚艳羡的道:“丝丝,你真好,还能在街上闲逛,随心?所欲。我就不行了,我娘将我拘束在房里,除了叫我绣嫁衣外,还要学管家?算账,什么礼仪规矩都?要学,哎呀,累死我算了!”

    崔明媚往榻上一摊,大?有爱怎么样就怎么样的架势。

    唐丝丝笑着劝了她好一会,才又高兴起来。

    就这么会功夫,一个之墙的吴竞送来东西?了,是丫鬟在墙根地下捡到的,一份包裹。

    打开看,热腾腾的烧鸡,散发着香气的烧饼,都?是崔明媚喜欢但出不去也吃不到的东西?。

    除此之外,还有一封情书。

    崔明媚嘴上浑然不在乎,但喜滋滋的偷偷看信,脸颊绯红。

    唐丝丝想,能嫁给喜欢的人,当真是一门幸事。

    想想当年春雨相看的时候,其实根本?不了解对方?,只是觉得赵丰年样貌不错谈吐不凡,这就匆匆嫁了。

    不像她和崔明媚,要嫁的人认识多年,脾气秉性都?清楚。

    在铺子里胡思乱想了一会,有人上门抓药,唐丝丝就甩甩脑袋,投入自己喜欢的事业里。

    说起来,这回仁堂创办后,一天的进项不少。唐丝丝看诊不收费用?,只收个药材钱。即便如此,钱也如流水似的往兜里进。

    她一个人挣的钱,比唐大?勇和刘秀云俩人挣的都?多,所以前些?日子,她拿了五十两出来,说贴补家?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