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是迟早的事,他们想怎么写就怎么写呗。”陈京澍翻了几页,直接弯腰抱起她坐到沙发里,“怎么?因为我说你要嫁给我,你生气了?”

    林逾静皱了皱眉,气得?一拳锤在他胸口?处,“我是因为这事气吗?”

    “你明明知道美?术馆第?一期主题是慈善向的藏羚羊,还招惹那么多流量名媛。当天万一有什么意外事件发生,传来传去就又变了味。”

    陈京澍手掌摩挲着她腰窝,舒了口?气,“这个你放心,早就安排好安保公司负责当天安全问题。至于?新闻舆论,你以为我们什么都不?做,就不?会引起各类声音吗?”

    “既然?知道一定会有褒贬不?一的评价,那就代表我们可?以肆无忌惮地宣传。”

    林逾静咬了咬唇,心想也有道理。

    但又想到些什么,直接双手捧住陈京澍脸颊,质问道:“你说,那些名媛千金花钱买免费的票,是真的对画展感兴趣,还是因为你?”

    陈京澍立刻明白她话中有话,‘哎哟’一声,公主抱着她起身,“我的少奶奶,你就别吃我的醋了。”

    他眼里心里,早八百年就被她占满了。

    那些不?计后果的赴汤蹈火,彻夜发疯,深刻到生命的爱呀恨呀,像是早已与她历经一生。

    这辈子,再不?会有第?二?个人会像她那样,是被刻在他陈京澍心脏上的。

    -

    六月下旬,华清美?院正式发布研究生毕业答辩公告。

    陈京澍一早将她送至学校门口?,因为上午要到陈今宜公司开会,一路都在问她,“今天我不?陪着你,真不?会生气吧?”

    林逾静正捧着ipad核对答辩ppt文稿,烦躁地伸手推开他脸,“你才是那个最黏人的家伙。你该问我,今天不?陪着我,是不?是将会成?为我最轻松的一天。”

    “小没良心的。”陈京澍直接反握住她手,在掌心摩挲一番,“记得?想我。”

    车子终于?抵达学校门口?,林逾静开门下车前还又被他捏着后颈亲了一下,才得?以逃脱。

    祁渥雪早已等在门口?,看到她过来,先是调侃,“不?愧是热恋中,太腻了吧!”

    “师姐,你也调侃我。”

    “哪有~”

    待到她走近,祁渥雪先是拉着她手转了一圈。

    只见林逾静今日穿着一身花草扎染连衣长裙,清丽脱俗。

    还鲜少配了手链、项链等饰品作为搭配。

    她从前美?得?像是山涧一捧清冷野鸦椿,现在被养护到宜花木生长的长安温室中,通身气质都被镀了层柔软的光。

    唯一不?变的,是林逾静眼底倔强的韧。

    像是正应了最近很流行?的一句话——‘爱人如养花’。

    “陈少爷现在把你养得?,真的贵气且仙。不?过,比起养老婆,更像是在养千金小姐。”雍容又不?张扬,也没去干扰她原本?的美?丽。

    只做了她林逾静遮风挡雨的屋檐,保驾护航的风幡。

    “哪有你说得?那么夸张。”林逾静娇怯笑了起来,随后挽着祁渥雪手臂朝答辩楼走去。

    “一点不?夸张。”祁渥雪感叹,“京圈子弟谈恋爱,哪个不?是金屋藏娇,也就只有陈少爷如此高调,巴不?得?全世?界知道你是他准备用八抬大轿迎娶回家的陈太太。”

    林逾静抿着一抹笑,心脏都不?由得?为之?颤上一颤。

    “那我也要恭喜师姐,马上新婚大喜。”祁渥雪和柳华的婚期定在了八月,盛夏时节,适合开花结果。

    “那我可?提前和你说好了,预定你做伴娘。”

    “没问题!”林逾静答应得?爽快,“不?过师姐可?得?抓点紧,让我提前预订一位小花童。”

    祁渥雪戳了戳她额角,“呦呦呦,刚还说我夸张,现在也开始找我预定了。”

    林逾静用肩撞了撞她,边是撒娇,“师姐,你就快别打趣我了。”

    “嗯!”祁渥雪再次感叹,“长安街是养人的,一贯沉闷清冷的林大校花,都学会撒娇了。”

    两?人嬉笑着,走到了研究生答辩楼,林逾静和她挥手,“我先进去了,师姐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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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近两?个小时,林逾静才答辩结束。

    刚准备离开,又被学院几位领导叫住合影。

    她现在算是艺术圈的红人,走到哪里都有人叫出她名字。

    好不?容易离开答辩楼,又被闻讯赶来的师弟师妹们围成?一圈。

    “师姐多留一会儿,今天一走,就再难见到你了。”

    林逾静笑,“哪有那么夸张,之?后还有毕业典礼呢。”

    话虽是这么说,但她还是被一群人围住,又是聊作品心得?,又是合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