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上木不了解他的攻击路数,如果是伊达哥说不定自己有抗不过十招。

    松田阵平看了川山凉子一眼,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说:“我的意思是你也在进步…”

    川山凉子听见他说的话,笑了下,抬手碰了碰他的肩膀,“好啦,我没有难过

    ,在力量方面我的确是苦手啦。”

    更不用说他小时候基本没打过架,去学习跆拳道也是因为想要保护妈妈。

    在教练手里一次次摔倒,他已经不是那么畏惧疼痛了,而是在想下一次要怎么打回去,他和教练说要学习剪刀腿后摔的次数很多了。

    回到家里小心翼翼地躲在屋子里擦药,妈妈也并不阻止他学习跆拳道,只是偶尔往他的医药箱里添新的创口贴和碘酒。

    松田阵平倒是没有继续露出那种苦恼的表情,而是忽然抓住他刚刚捶他肩膀的左手腕,把他的袖子撸起来。

    “!”川山凉子被这动作吓了一跳,却看见自己胳膊上明显的手印。

    川山凉子:……

    “村上同学的力气真的很大啊…”他抽回手揉了揉,怪不得刚才有些不舒服,“谢谢松田,我回去涂点药就好了。”

    “嗯。”松田阵平也扭过脸去,不再看他而是将目光落在另一个场地上的萩原研二身上。

    见松田阵平注意力不在他身上了,川山凉子松了口气,刚刚松田那一瞬间的黑脸真的超级可怕啊!

    “凉子,你的体重是卡线进的吗?”

    一旁的降谷零忽然想到这个问题,能做到刚才那个动作因为相比于他们来说轻一点吧。

    “嗯,”川山凉子扭过头点了点,“我当时可是特地增重了,不然初试都过不了。”

    “我忽然有点想试试那个,不过应该不行,班长应该可以。”松田阵平收回视线看了眼降谷零。

    “我也觉得,但是可以试试。”降谷零接上他的思路思考道。

    川山凉子:?

    完全不懂他们两个在说什么的川山凉子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你们在说什么。”

    “不,没什么。”x2

    川山凉子:…这种时候你们怎么突然这么有默契了!

    还没等川山凉子“刨根问底”,记录员喊了这两个人的名字。

    “…最后一组,降谷零对松田阵平。”

    “果然是你啊。”松田阵平勾起笑,活动着手腕站起身看着一旁站起来的人。

    “是啊,这次我也会打赢的。”降谷零露出一个他从hiro那里学来的笑容。

    松田阵平冷哼一声。

    坐在他俩中间的川山凉子沉默地看了看左右的四条腿,抬头看着眼神间火花四溅的两个人,抬起两只手手拍了拍他们的小腿。

    “你们两个快上台!”

    再在这里站下去火星子都掉他头发上了。

    见两个人一路对峙向场地内走,川山凉子忽然有些担忧,希望他们不要在记录员喊开始之前就打起来。

    注意力全放在场地内的川山凉子忽然察觉到一旁坐下个人,看过去。

    “萩原?”

    “嗯哼,小凉子,怎么样?”萩原研二说着,勾上川山凉子的肩膀。

    “还不错,你们结束了?”

    他刚刚看了一眼那边,没看到萩原他们,以为还没开始呢,原来已经结束了吗。

    “不算,我和小诸伏结束了,班长还得等一场吧,在最后呢。”

    “我懂,压轴。”正所谓最强的要等到最后嘛,川山凉子眨了眨眼睛。

    萩原研二点了点头,看向场内,“你们是最后一场了吧。”

    川山凉子点头,看着场地内打的不可开交的两个人,觉得这场一时半会儿打不完,毕竟这可不是他与降谷的交换,而是这两个人的“公平”赛场。

    “要不要打赌谁会赢?”诸伏景光的声音在两人背后响起。

    “还是菠萝包?”萩原研二习以为常道。

    “炒面面包也不错。”诸伏景光坐到川

    山凉子另一边。

    萩原研二叹了口气,“希望小阵平争气一点吧。”

    这话要让松田知道会给你一拳吧萩原,川山凉子想道。

    “凉子还和我一起压zero吗?”

    川山凉子摇摇头,指了指另一个场地结束的伊达航,“等最后对决再打赌,怎么样?”

    他觉得伊达哥,降谷,松田之中必有一个是最后赢家。

    “可以哦,”萩原研二立马说,“毕竟上次就是小阵平和降谷。”

    诸伏景光也点点头。

    结局不出所料,降谷零与松田阵平的战局因为时间太长的缘故,被记录员勒令停止。

    不过幸好,成绩是按照两个人正常水平登记的。

    听到没问题川山凉子才松了一口气,无奈的看着这两个打了又像没打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