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闭环的话,那这个时候我应该是在想”

    他,川山凉子一个普普通通的警校生,在毕业最后一天,竟然眼睁睁看着两个同期打架这到底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泯灭。

    “噗…应该是在想,我这么一个普通的人应该会有个很普通的警校生活。”川山凉子笑道。

    “是凉子会想的事情啊。”诸伏景光点点头。

    萩原研二穿着正装坐在一旁,靠在树上,见他们俩聊完才开口:“你们最近有做梦吗。”

    “没,”川山凉子摇摇头,不知道是什么语气,“说不定连死神也要有假期呢。”

    “萩原是在紧张吗。”诸伏景光点破了某个人的情绪。

    被道破的人叹了口气,靠到树上:“是有一点

    ,担心啊,害怕啊…乱七八糟的。”

    “不如哭出来?”川山凉子伸手拍拍他的脸。

    “…不,”那双手贴着他的脸颊,让萩原研二忍不住靠了过去,“只是害怕会发生那种事。”

    是犹豫的萩原研二,那双紫色的眼睛像是蒙了一层雾,变得有些奇怪。

    “既然这样,不如萩原转去搜查一课吧。”

    凉子?诸伏景光愣了一下看过去,发现他的表情很认真,有些奇怪,这不像凉子会说出来的话。

    萩原研二沉默着,摇了摇头:“不,凉子,我已经选择了爆破处。”

    “你看,你已经做好决定了,”川山凉子放下手,笑道,“所以你害怕的是什么呢?”

    啊,原来是这样,诸伏景光看了眼陷入沉思的萩原研二,是这个意思啊。

    是啊,他在害怕什么呢。萩原研二想,那油门如果不一直踩下去,说不定会从空中掉下去吧。

    “凉子刚刚是认真的吗。”让他去搜查一课那句话不像是瞎说的。

    “是哦,”川山凉子翘着二郎腿,胳膊撑在腿上,看着他,“我没有在开玩笑,研二的话,很合适吧,而且之前也有人来找过研二,不是吗。”

    “是这样啦,不过还是想和阵平一起啊。”萩原研二看着远处兴奋的幼驯染忍不住笑了笑。

    “黏糊糊的幼驯染!”川山凉子谴责。

    “抱歉凉子,”萩原研二做求饶状,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一瓶葡萄味汽水,“这是第19瓶。”

    “我有时候是真的很想知道萩原到底是怎么随时随地拿出一瓶葡萄味汽水的。”诸伏景光吐槽道。

    之前他就很想问了,为什么每次这人都可以在这种时候拿出一瓶葡萄味汽水,障眼法吗?

    “小诸伏想知道吗,我和你说。”萩原研二勾了勾手。

    诸伏景光凑过去。

    “我也想听!”为什么不带他一起!川山凉子瞪大眼睛,有什么不能告诉他的嘛!

    “不可以哦,”萩原研二晃了晃食指,指着他手里那瓶葡萄味汽水说道,“等20瓶送完,我告诉小凉子,不然就没惊喜了。”

    “景光!”川山凉子很干脆的转移目标,却见目标二只是笑着,那双眼眸却有着无奈不可以哦。

    可恶!他好好奇!小卷毛扭过头,打开汽水,到底是怎么弄得啊!

    “真的不告诉凉子吗。”

    听到自己的名字,川山凉子竖起耳朵,往那边凑了凑。

    “其实吧…”

    听不见了!川山凉子又往那边凑了凑。

    衣服布料的声音,小声的交流,到底在说什么啊!

    “凉子的动作太明显了哦,犯规。”

    那声音贴着耳边响起,偷听的某人被吓得一哆嗦,心虚地喊道:“谁在偷听,我才没有!”

    “…不打自招了呢。”

    可恶!见那两个人跑到一边说悄悄话,川山凉子恨恨,但是也没再凑过去,而是低头看起手机。

    回复着零星几个人的毕业祝福。

    不二依旧没发来消息。

    前几天他把写给不二的读书笔记寄了过去,并说了自己即将毕业的事情,只是不二说他如今正在南极那边,信号不好,如果结束日程会给他发消息。

    至于飞雄他们,又出国打比赛了。

    “凉,他们两个干什么呢。”

    “嗯?”川山凉子抬头,看着松田阵平,抬起手顺了顺他乱七八糟吧头发,“你们打完了?”

    “忘了降谷那家伙一会儿还要上台演讲,”松田阵平弯腰,说到这个他有点奇怪,“那边同意了?”

    金毛混蛋这么光明正大的出现在演讲台真的

    没事吗。

    “本来是在室外的,但是担心出现问题,改成室内了,”提起这件事情川山凉子就有些头疼,“太过遮掩也不好,这样反倒能打消他们的警惕。”

    “…行吧。”松田阵平坐下。

    “他们两个说悄悄话呢,”川山凉子眼睛转了转,看着松田阵平,“你会吗,变出来葡萄味汽水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