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这次跑路,应该是把人惹毛了,致使程逾白一直冷着脸,不?开空调,周围的环境都凉飕飕的。

    心脏“扑通扑通”的跳动着,车内的空间不?算宽敞,可又过于安静,仿佛空气都停滞了,宋听生怕自己的心跳声太过明显,用手捂着胸口想遮掩。

    可心跳声怎么遮得住呢?宋听粉唇翕动,想着要?不?要?说点什么打?破这诡异的寂静。

    “喂,”程逾白拿起?手机拨了个电话出去,“人找到了。”

    “那就好,”许屹川的声音溢了出来,有些模糊,“好好聊聊。”

    “今天安排取消。”程逾白目视前方,一眼都没看宋听。

    许屹川:“知道了。”

    程逾白挂了电话,又给姚姨发了消息,告知一会给他们打?电话,这才放下手机启动车子。

    车内重新?归于寂静,宋听猛地想起?来程逾白一周前就安排了今天出去自驾游,她?恢复记忆跑路,打?乱了他的安排,出游落空,顿时?心里更自责了,又不?好意思开口了,到嘴边的话憋了回去。

    宋听低垂着脑袋,发丝从耳后落下,遮挡了她?的视线,圈出了眼前这么一小块的天地,她?望着自己裙摆上的花纹装死。

    这边静的只有车子行驶的声音,而?另一边许陶宁却叽叽喳喳,“找到了吗?怎么样?听听真的恢复记忆了吗?”

    许屹川放下手机,“不?知道,他没说。”

    “算了,我自己问。”许陶宁拿过手机就要?解锁。

    “你现在?别?掺和这件事?,”许屹川的大掌横了过来,一把握住了许陶宁的手机和她?的手,“先让他们自己解决清楚。”

    宋听失忆与否对于外界来说都不?严重,最重要?的程逾白和宋听之间的感情。

    手背一热,许屹川的指腹带着些许的老茧,弄的痒痒的,一瞬间就将许陶宁的动作封住了,犹豫着问,“程逾白不?会欺负听听吧。”

    许屹川轻哂,收回了手驱车离开,“谁欺负谁可不?好说。”

    许陶宁一噎:“……”

    行吧,目前看来,似乎一直都是宋听在?“欺负”程逾白,虽然?不?是那个“欺负”。

    许屹川顿了好一会,突然?问:“头还疼吗?”

    “咳咳……”许陶宁乍一下没反应过来,被口水呛到了,一张脸咳的通红。

    “出息。”许屹川空出一只手给她?拍了拍后背。

    “你好好开车。”许陶宁推开他的手,背过去咳了几下,看着车窗外往后退的树木,眼睛有些花了,“昨晚我没撒酒疯吧?”

    她?隐约还记得一些,只是恨不?得不?记得,太丢脸了,她?下次喝醉了绝对不?要?许屹川来接她?。

    不?,以后她?再也不?喝酒了,喝酒误事?,要?不?是她?喝醉了,昨天晚上和听听在?一块,就能注意到她?恢复记忆了。

    “还行。”许屹川专心开着车,语气含着极淡的笑?,听的人耳朵发烫。

    “不?好意思啊,要?是我做了过分的事?给你道歉。”许陶宁揉了揉火辣辣的脸颊,她?倒是希望昨晚更过分一点,可是不?进不?退的,她?只能装聋作哑。

    “嗯,接受了,头疼回去再睡会。”许屹川没说别?的,只是看起?来心情还可以。

    “知道了。”许陶宁撇了撇嘴,不?再提这么尴尬的事?,车内也渐渐地安静下来。

    -

    “不?送我回家吗?”宋听再抬起?头来时?,发觉已经到了市中心公寓附近,离宋家远着呢。

    “这里就是你家。”程逾白的嗓音有些哑,比起?方才语气和缓了不?少?,只是仍旧听不?出喜怒。

    宋听撇了撇嘴,不?敢反驳,还是算了,别?惹这头怒气中的狮子,要?不?然?会死的很惨。

    程逾白把车开进地库,下车快步绕过车头,拿出宋听的背包,然?后紧紧地握住了她?的手腕,带着她?走向电梯。

    天气本来就热,程逾白的手还攥的这么紧,她?的手腕上像贴了一块暖宝宝,热的要?出汗了,她?扭了扭手腕,想要?松开些。

    “别?乱动。”程逾白攥的更紧了。

    宋听:“……”

    行吧,她?理亏,不?敢动了。

    只是程逾白牵的这么紧,是怕她?跑了吗?

    回家到,程逾白第一时?间用钥匙反锁了门,然?后把钥匙收进了自己的口袋。

    宋听:“……”

    行吧,真是怕她?跑了,她?现在?的信誉度在?程逾白那为0。

    “吃早饭了没?”程逾白放下她?的包,走向厨房。

    “我不?饿。”宋听当然?没吃,一大早忙着跑路,哪里还有心思吃饭,可她?也不?好意思要?程逾白做饭,还能撑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