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沉延望着温宁,她也同样望着谢沉延,眼里夹杂着些许暖意。

    手还在拉着,微湿的寒意,伴随着痒痒的心动,温宁手动了一下。

    那些热意在温宁一动更明显,谢沉延看着温宁红得滴血的耳垂,他松开了事。

    他道:“刚刚拉你的手,抱歉。”

    “没事。”温宁道。

    红木屋子轻开窗棂,却有些闷热。

    “高阳。”谢沉延知道自己与温宁只是契约婚姻,当自己问出这一句话,就证明他逾矩了。

    但不只为何,就是想问。

    许是关心,他想。

    温宁听到谢沉延出声,她抬眸望着谢沉延。

    谢沉延开口:“他以前喜欢过你?”

    犹豫了几秒,温宁点头。

    谢沉延又问:“那你喜欢他吗?”

    “从未。”

    干脆利落的回答。

    她的往事大多不好,也不想再回忆。

    当然,温宁很感谢的是谢沉延没有再继续问下去。

    他反而说了一句话,“如果他下次再来让你不快的话,你就打电话给我。”

    “我会保护你。”

    这是承诺。

    温宁知道,他一直都是一诺千金的人。

    第9章 老板

    屋子里伴随着谢沉延说完的这一句话,又不合时宜地再一次升起了一股燥热之感。

    温宁眨了眨眼,她抬眸望了一眼谢沉延,“谢谢老板。”

    她叫自己老板,礼貌的称呼,像感谢自己作为老板维护了员工下属。

    是极其正常的事情,可是不知为何,谢沉延总觉得怪怪的。

    他沉声提醒:“不是老板。”

    温宁知道他的意思,她语气很乖:“谢沉延。”

    “嗯。”

    时间流逝,谢沉延看了看时间:“我们要不要下去?”

    也快到母亲庆生的时间了。

    温宁知道,可刚刚谢沉延跟高阳说的话。

    她道:“如果是秘书,老板,你会带她参加这样的活动吗?”

    “不会。”

    温宁心中有了答案,“那我下去,身份会引人怀疑。”

    “你不想去?”

    温宁摇头,她虽然不喜欢人际交流,但工作还是分得清。如果自己去了,那不仅会引人怀疑,可能还会让自己陷入流言之中。

    那还不如别去。

    谢沉延不勉强,他道:“行,你不想去,那就在这里休息。”

    “谢谢。”温宁垂首。

    谢沉延没有走,而是望着温宁,最终开口:“高阳……”

    “老板。”猛烈而急促的声音打断了他即将开口的话。

    谢沉延知道,自己跨过那一条红线了。

    那一条自己都不知道为何物的红线。

    “我跟高阳不熟。”这是温宁想出的最好答案。

    像是有一道无形的力量拉扯断了那如丝如缕的白线,最终谢沉延没有再说任何话,而是离开了这里。

    待谢沉延一走,温宁这才觉得心乱如麻。

    坦白说来,她和高阳是真的没有发生什么。

    也确实不熟,更不可能是什么搞笑至极的男女朋友关系。

    但她就是不想让谢沉延知道自己那充满泥泞的过去。

    也不想,让他为自己担心。

    只是契约婚姻的关系,梦醒时分,灰姑娘就只能是灰姑娘。

    谢沉延回到宴会上,母亲站在台上讲话,父亲与老爷子在一旁交谈。

    掌声经久不息,谢沉延却还在思索刚刚温宁的异常。

    谢宵与谢昊说了几句,便看到谢沉延身边空落落的,他走到自己最满意的这外孙面前,道:“温宁呢?”

    “她身体不舒服。”谢沉延抛出这一句话。

    “去医院看看。”

    谢沉延颔首:“好的,爷爷。”

    天下无不散的宴席,人们来了走,走了去。

    谢沉延望着高天明,高天明在这时候也恰好回首,撞上了谢沉延的视线。

    “沉延。”高天明笑着打招呼。

    谢沉延看着高天明来到自己面前,二人寒暄了几句,回忆了幼时一起去庄园摘水果的趣事。

    最终,谢沉延没忍住地开口:“天明,你弟弟高阳……”

    “咋了?这混小子在外面惹事?”

    谢沉延摇头,状似不小心地提起这一个话题:“就刚刚看他跟我秘书在一起,二人之间似乎不愉快。”

    “啊,就这事?”高天明并不觉得奇怪,他道:“高阳这小子,改明天提醒一下,总不能让沉延你的手下烦心。”

    “麻烦算不上,就怕是骚扰。”

    谢沉延沉沉的声音响起,声音带了一点压迫。

    -

    温宁没有等谢沉延送自己,她孤身一人回到了家里。

    回到了合租房,一打开门,一股烟味传来。

    她投去视线,在半塌的沙发里,看到了那熟悉的衣服,还有熟悉的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