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让人看来,只当她是因为和纳喇氏情分不同的缘故。

    婉绣有些丧气,直到去了慈仁宫得知皇太后只是一时气急败坏,甚至醒来拉着胤礽絮叨起来,她更是头大。

    果不其然,她才走近两步,便见皇太后眼峰一动,抚着额角哎呦起来。

    这老人家只这么愁色起来,身边人便急坏了,胤礽也连忙让御医来把脉。

    康熙亲自出征,身为太子代掌一国并非小事。若是康熙前脚一走,皇太后就出了事,哪怕事情缘由在康熙,但是顶罪的自然是胤礽。

    想到这里,胤礽就有些头疼,他沉着脸看着御医的后背。

    身上的威严自然而然的欺压过去,让把脉的御医手下快了许多,也不咬文嚼字的回禀,“回太子爷,太后娘娘只是一时气急,并无大碍。奴才下去开了方子,日后调养静心就可。”

    这句话说的可谓十分明白。

    皇太后瞥了御医一眼,自打太皇太后薨逝后她便打心眼里的不安稳。如今康熙更是事事胆大,她却再不能第一时得知消息,心里也愈发难受纠结。

    连着嫔妃,她也是压不住的。

    念此,皇太后又是哎呦一声,一副疼痛不适的模样。

    胤礽凝眉,“你下去开方子!太后若有半点闪失,孤就丢你去前头。”

    前头?

    自然是康熙所往之地。

    御医被这样丢出去做军医,纵是回来了日子也不好过。说句不好听的,一把老骨头可能还没过去记上名就在路上折腾没了。

    俗话说得好神仙打架,凡人遭殃。七十有二的老御医心里叫苦不迭,他暗自摇头,面上则恭敬领命。

    胤礽上前慰问两句,皇太后轻声吐息,“哀家无碍,不用都围着了。”

    “您瞧着脸色都白了,就让咱们也敬些孝道吧!”钮钴禄氏端着参茶上前伺候,一面体贴孝顺的说着。

    “你有心了。”皇太后宽慰般笑了笑。

    “都是晚辈们应该的。”

    钮钴禄氏不由一喜,别看皇太后不管事,但她脾气不小。这位老人家和太子宜妃有多亲和,对旁的嫔妃就有多冷淡。如她,也是少有得到笑脸的。

    婉绣试探的往前一步,离着床榻还有几步远的距离,只见皇太后望着胤礽言语,“皇帝出征在外,你也要辛苦了。哀家身子是小,切不可耽误了正经事。”

    皇太后并非推辞,胤礽眼下的事情着实不少。

    哪怕他早有准备,康熙也帮着铺垫了些,但是临到头来着手处理事务就都不是轻巧的。

    胤礽点头,他少不得面子上关怀几句后看向了钮钴禄氏和郭络罗氏。这两人一个靠的近,一个关系近,他也很是顺水推舟将人举荐,“汗玛嬷虽说无碍,但身边是少不得人的。只是人多了也不好,这些日子就劳烦温贵妃和宜妃两位细心照顾,等回头汗阿玛回宫孤替您们邀功请赏。”

    “太子客气了。”钮钴禄氏眉头微动,她少有听到这样的蔑视。

    郭络罗氏却不以为然,她闻言喜笑颜开,“有太子爷这句话,太后娘娘保准吃得香睡得好,皇上看了都要高兴!”

    皇太后听了又气又笑,“竟拿哀家说笑领功!”

    “哎呦,说漏嘴了!”郭络罗氏作势小心的捂着红唇,她哄皇太后已经是习惯了,基本上都是很有用的。

    果然皇太后很是受用的直笑,甚至指了指她。

    胤礽见此松了口气,顺水推舟的应道,“既如此就说定了,孤也出去办事,晚些再来看您。”

    “好。”

    “那咱们就不扰您休息了。”

    胤礽回头看了婉绣一眼,他并没有太过刻意,但也征兆了他的态度。

    皇太后深吸口气,她点头应了。

    有了老人家的允可,婉绣也能顺势随着大流出来。纳喇氏与她打了照面便走,婉绣想这两日该上门多絮叨亲近些。

    “姑姑不必介怀,汗玛嬷年岁已高,有时念头相左也不出奇。”胤礽背着手走来,他嘴上说不空闲,可出来后却一副优哉游哉的模样。

    婉绣没得想到了胤祾,这念头闪后一笑。

    本来就是兄弟,互相相似也属正常。

    “这还没出慈仁宫呢,你这样说不怕她老人家听了生气!”

    说不定,还迁怒于人,怪她从中挑唆也有可能。毕竟胤礽与康熙一脉传承,对外是极为遵循孝道的太子爷。

    婉绣用笑语掩饰,胤礽却不甚在意,“若是三言两语都要被传出去,那孤这个太子不做也罢!”

    “好,太子爷厉害!以后可不能这样说。”不晓得的,还以为他有什么想法呢。

    “孤知道了。”

    “皇上出去又要几个月才能回来,你是太子,处处都要你出面拿主意。若是真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