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路两旁栽种着青葱树木,稀碎的光透过繁密的枝叶洒在青石路上。

    知了叽叽喳喳的叫。

    院子门口有两条看大门的狗。

    江老夫人跟她说:“这是退役的警犬。”

    江遇朝两只狗递去一个怜惜的眼神。

    可怜的小老头,退休了都不忘出来工作?

    子孙不孝吗?

    她又低头看了眼狗狗那处。

    还是被阉了没有子孙?

    狗汪汪汪的朝她吼叫,一点儿也不友善。

    第114章 打牌

    不一会儿,里面出来人开门。

    男人大概刚睡醒,耷拉着眼皮子恹恹的没有朝气,随便套了件大衣,脚上穿着拖鞋。

    “请进。”

    他说的话客气,语气却是一点也不客气。

    江遇笑吟吟的打招呼:

    “陈执哥哥早啊。”

    没料想是来了陈家。

    他听到熟悉软糯的声音,下意识低头一扫,扫到了小姑娘那双明亮的鹿眼。

    她没穿裙子,难得穿了一次裤子。

    是牛仔短裤,上身一件黄色吊带,扎着漂亮的丸子头。

    入眼是白晃晃笔直的双腿。

    有个词叫做“腿玩年”,一般来说这种腿都是修长的大长腿,可莫名的,小姑娘这双腿,也给他以一种想要上手抚摸一把的感觉。

    陈执闭上双眼,侧身让出一个位置,让她们进屋。

    屋里还有其他几位老夫人。

    属于老年人之间的聚会。

    花枝招展的傅奶奶,温婉慈祥的云奶奶,还有看起来和江老夫人一样精明锐利的陈老太太。

    聚在一桌,可以打牌了。

    除了老人,还有三个小孩。

    准确来说是两个小孩,因为成年人陈执不能算进小孩行列。

    云清淮原本坐在椅子上,看到江老夫人,立即起身喊人:

    “江奶奶。”

    他又看了眼江遇,张了张口不知道叫什么。

    江遇随口给他解了围:“云同学。”

    他松了一口气:

    “江同学。”

    各自坐下。

    其他几位老夫人也纷纷打量了一眼江遇。

    尤其是陈老太太,那双眼睛扫过来时,气势太吓人。

    江遇微微一笑以示礼貌。

    陈老太太笑了一声,她大概知道了为什么自家孙子会在宴会上夸赞她“浑玉璞金”了。

    的确如此。

    面对她这样怀有攻击力的打量还视若无睹的,这般年纪里的,没有几人。

    几位老人消遣时间打起了牌,玩的也很小,但仅是对她们来说小而已,动不动就是几十万上百万出去了。

    江老夫人一边玩一边问题江遇:“会玩吗?”

    江遇不知道该摇头还是点头。

    她最终还是点点头:“会一点。”

    算是谦虚。

    她玩这种“赌”类的东西很厉害。

    运气占一部分,另一部分是头脑。

    她能从出牌里猜测到其他人手里的牌。

    江老夫人有点意外,她把摸好的牌交给江遇:

    “试试。”

    “输了怎么办……”江遇想撞墙,老夫人这牌简直臭的一匹,完全不像是能赢的牌。

    她是给她丢了一个棘手的麻烦啊。

    江老夫人笑了一声:“怎么啦,我牌不好吗?”

    “好。”江遇从容的接到了手上,不反驳老人家的话。

    给她让了位置。

    几位奶奶相视一眼:“输了算你的,赢了算我们小遇的。”

    江老夫人笑着说好,让江遇没有后顾之忧。

    江遇就开始理思绪。

    傅奶奶试图从她嘴里套话:“小丫头这么不情愿,别是那老不要脸的丢了一副丑牌给小丫头吧。”

    江遇悠闲的回答:“没有的傅奶奶,我觉得我牌很好,你们要小心了哦,赢了长辈是不是会不礼貌啊?”

    她最后一句话扭头问江老夫人。

    江老夫人:“……”

    要不是我知道这副牌臭成什么样子我就信你了。

    第115章 别难过了

    江老夫人配合的抬起下巴:“我不是那种人,牌好着呢。”

    祖孙俩各自面上不说话,心里白眼翻到天上了。

    陈执把自己收拾好从房间出来,就看到了小姑娘已经自己上手在打牌了。

    还一副赢定了的姿态,他感兴趣的凑了过去,看了眼牌,眼底笑意更浓。

    牌“真好。”

    他没说话,安安静静的做一个合格的旁观者。

    江遇前期都表现的游刃有余,闲的似乎还能打个盹。

    她其实是在思考其他人手里的牌。

    大致有了答案后,才开始表情变化。

    她似乎急的眼泪都要掉下来了,眼底浮上一层雾气。

    几位奶奶看着她这样子,都有点不忍心了。

    傅奶奶打趣道:“这小丫头哭了谁哄?”

    云奶奶看向孙子云清淮。

    云清淮硬着头皮正要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