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听!”

    李南屿最终气恼的连名带姓的喊了一声她的名字。

    拿他和沈照比的话,他真的是处处不如沈照吗?

    “我们八年……”

    温听的嗓音杀伤力不足,但她已经尽力去冷言冷语了,“八年什么?别再总拿我傻逼的八年说事了,李南屿,现在回想起那八年,我都想给自己抽几巴掌。”

    “而现在,听你说这些话,我真是想抽你几巴掌!”

    效果有些显著。

    乌子桀和李南屿都愣住了。

    温听以往,一直是乖甜软萌的妹妹形象,很容易脸红,也不会生气。

    和如今说这些话的人,完全像两个人。

    还是她本身,就存在另一面。

    这一面,乌子桀很欣赏。

    “行了南屿,温听的意思已经说的够明显了吧,你以后,也别再……”

    乌子桀想说假模假样,但看在李南屿今天已经被暴击的份上,最后改成了,“就好好跟你未婚妻在一起吧,别搞些有的没的了。”

    电话轰炸,喝酒买醉,搞什么痴情人设。

    李南屿还是难以置信的说不出话来。

    他看着温听的眼神,竟然是恐慌的,他慌张了,慌张温听好像真的不喜欢他了这件事。

    “看来李先生也不想说那批纽扣的事了,那子桀哥,我先走了。”

    温听拿上自己的包,放在桌面的手机响起。

    她面带微笑的点了接听,一声甜腻的“老公”喊的娇声娇气。

    沈照手一抖,被这一声扰的心跳不稳。

    他轻咳了一声,语气里藏不住笑意的问她,“老婆在哪呢?”

    “在外面和一个朋友喝咖啡,准备回家了。”

    她一边说,一边伸手和乌子桀挥了挥手,起身往外走。

    乌子桀点头,看向李南屿还震惊中的表情又摇了摇头。

    温听没走远的声音继续传来,

    “不用啦,”

    “……”

    “我在云爵。”

    “……”

    “真的呀?那我在门口等你吧。”

    接下来便听不见了。

    李南屿失神的望着她消失在走廊的背影,心里一片酸楚。

    曾经,她也是这样娇声娇气跟他说话的。

    而他偶尔不耐烦,偶尔敷衍。

    因为一堆学业、工作的事情,总不经意的把情绪发泄到温听身上。

    见温听走了,魏浩然屁颠屁颠的跑过来,“到底聊什么啊,聊那么开心。”

    但他下一眼看到李南屿的表情,就知道并不是什么开心的事了。

    连李南屿这样的人,情绪居然是难得的没有掩饰的失落。

    他喃喃开口道:“子桀,突然很难受啊。”

    李南屿又往身后的椅背躺了上去。

    气氛不对,魏浩然没再出声。

    乌子桀说:“难受什么?现在发现自己爱的不行?还是不甘呢?”

    这个兄弟说话,很不留情面的直接。

    “恕我直言,你没戏了。好好联姻,做你的总裁吧,别丢了一头又丢一头。”

    李南屿没说话,只要半年啊,只差半年啊!

    他可以选择不联姻,只要过了这个阶段就好。

    到时候,他就能接受温听了。

    为什么不等他呢?

    ……

    温听走出了云爵,站在马路边等着。

    沈照说他就在隔壁,顺路过来带温听去宵夜。

    等了没一会,一辆库里南停在她面前。

    老陈开车,温听自然的坐在了后排。

    车内的香薰里混着酒气。

    沈老师喝酒了,应该还喝了不少。

    温听刚关上车门,酒气就离她更近了些。

    沈照靠了过来,等她坐好就把头的重量压了上来,“夫人见的是谁呢?我们妹夫吗?”

    她一开口就喊老公,很明显是正在上戏中。

    沈照从那一声称呼里回过味来,马上就意识到了她见的人可能是谁。

    温听脖颈处被沈照的头发磨蹭着发痒,她扭了扭脖子,离的开了些问他,“你喝多了多少呀?”

    两人在南山的时候,沈照主力做酒侍,喝的并不多。

    温听也不知道他的量在多少。

    但此刻身边的酒气已经把他身上淡淡的松香都冲到不可闻了,看来是没少喝。

    沈照不满意她挪开了些的距离,语气委屈道:“夫人嫌弃我啦?”

    小狗一样,抬起了一双水汪汪眼睛盯着温听。

    让人顿感罪孽。

    温听伸手拖着他的脸,往自己肩上压,“不嫌弃不嫌弃,怎么会嫌弃你呢。”

    不跟醉鬼一般见识。

    温听哄着沈照又把头压在她肩上,他捉起她一只手玩弄着。

    “所以,见妹夫了吗?”

    “……嗯,还有一个人,不止他。”

    “不是说,不在意了吗?”沈影帝追问着。

    “是不在意的,乌子桀说他有我要的纽扣,刚好……我有时间,就来聊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