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调侃道:“你一颗心都扑在狗狗上,怎么知道患者家长这么帅的呢?”

    “人家心在狗狗上,眼睛在帅哥上嘛!”肖亦欢有些小羞涩地扭了扭身子。

    转而,他又微微失落地嘟着嘴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啦!工作状态我连说话都收着劲儿呢!不然就我这个样子,怎么让患者相信我不是假扮医生的变态吖!”

    他刚刚还飘在天上的情绪借势荡到了谷底。

    “可是,我怎么就在帅哥面前社死了呢!”肖亦欢绝望地两手向前一伸,上半身滑出去,把脸埋在桌面上。

    他“嘤嘤嘤”道:“第一次见面就在人家面前掉了一地的套,他一定觉得人家就是个、就是个不检点、私生活混乱的小贱人、小浪货!”

    荣欣玥瞪大了眼睛,反问:“难道你不是吗?”

    “我只是在酒吧玩游戏赢了几个套而已啊!啥正事儿都还没来得及干呢!”肖亦欢避重就轻,嚎道:“我怎么又‘错失良1’‘错失良鸡’了!”

    他爬起来不断敲桌,“我要1,我要1,我要1!我怎么就是没有1!”

    “我都饥渴到对着直男鸡叫了。”

    “他还帮我把套都捡起来了,我尴尬得恨不得一头撞死,套上头盔我就跑了,再不跑我真的无颜存在于这个世界上了……我好像还忘记跟他说‘谢谢’了。这不显得我好没礼貌吗?”

    夜晚的宠物医院也是灯火通明的,肖医生不知道昨晚自己瞬间爆红的耳尖有没有顺利被头盔藏进夜色。

    ……

    时间接近中午,熬了夜的喻勉才从回笼觉中清醒过来,给自己做上一顿饭。

    说来惭愧,就回笼觉这么一会儿时间,他梦.遗了。

    可能是刷了那位太太的奇妙主页的原因,喻勉的梦里也出现了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比如,狗狗耳朵和狗尾巴的肖医生穿着那套透视装,在地上伸懒腰。

    极致的白和深邃的黑形成视觉上强烈的对比,让他像是一只柔软的边牧。

    呼吸,起伏,洁白不想忍受黑暗的束缚,一点点逃离那片遮罩,直到黑幕滑落,连同隐藏的樱红也要呼之欲出。

    “这是上火上大发了。”

    在洗衣机运转的声音里,喻勉决定给自己做点清热去火的午餐。

    他从冰箱里拿出苦苣,切掉根部后切成小段方便入口。水盆里加上一勺盐,让苦苣在盐水中浸泡几分钟。

    老人们都说这样可以杀灭一些病菌或者可能存在的虫卵。但喻勉认为“不谈剂量谈毒性都是耍流氓”,那么一大盆水配上一小勺盐,顶多也就是生理盐水的浓度,能杀灭啥?

    他做这么一步纯粹是为了调味,过盐水确实能提升绿叶菜的口感。

    趁着苦苣泡水的功夫,他开始拍蒜切蒜。

    在他看来,什么剥蒜神器都没有中式菜刀管用。切去底部,刀面轻轻一拍,白花花的蒜肉就“犹抱琵琶半遮面”地从蒜皮里探出半个身子来,素纱禅衣似的轻薄蒜皮一扯就掉。

    ——完了。

    喻勉没想到,他的脑回路已经离谱到剥个蒜都能联想到“肖医生脱素纱禅衣”的画面了。

    金鱼的记忆只有七秒是个谣传,但喻勉每七秒钟就要想到涩涩的肖医生是实锤都锤烂了的。

    切好蒜,喻勉开始用直饮水反复清洗苦苣,直到彻底干净放在滤水盆中沥干水分。

    他轻磕皮蛋两头,再将皮蛋放倒,手掌压着在案板上滚一圈,弹弹的皮蛋上蔓延开蛋壳破碎的声音。这样皮蛋就很好剥了。

    喻勉想:还好这不是白煮蛋,不然他肯定又会想到肖医生的牛奶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