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曾哪个人在享乐的时候腾出片刻的空闲,用于赞美他的身体、倾听他的心声、关注他的感受。

    喻勉心里明白了,抱住他说:“你受苦了。”

    有这句话,就够了。

    一切复杂的、难以表述的、可能担忧的、不被理解的,都轻飘飘地散了。

    过往的伤疤,喻勉不想在这个时候揭开。他无法改变过去,也无法改变他人,但他有免费的拥抱,有很多、很多,可以对心上的人敞开。

    “欢欢,我爱你。”

    男人在枕席间口而出的爱意是信不得的。

    这一点,肖亦欢比谁都知道。

    但就在此刻,他对这份爱深信不疑,没有任何犹豫。

    “喻勉,我也爱你。”肖亦欢带着泪痕的脸拉近,给了喻勉一个略带泪水咸涩的吻。

    但他们身下的床却不这么想。

    床,它受够了。

    它断了。

    这个床,怕是忍这对狗男男很久了。

    ……

    “呜呜!”拉德茨基不断地哼哼嘤嘤,催促这两个男人出门玩耍。

    喻勉不堪其扰,终于坐起身。

    小狗这才从床上跳下来,兴奋得不得了,在地上甩尾转圈搞漂移,扭头自己去拿小棉服和狗绳了。

    见小狗走了,喻勉又倒在了床上,能赖一会儿是一会儿,习惯性的去摸床头的手机。

    他想悄悄地把这个纪念日记录在手机日历里面,提醒自己不要忘记。为了防止数据泄露,他想了想,把纪念日的名字改为“鱼香肉丝纪念日”。

    名为鱼香肉丝,实为喻肖肉丝。

    想起昨晚,喻勉嘴角忍不住流露出窃喜。

    “鱼香肉丝?”肖亦欢趴在他肩上,也笑了一声,“你还真是个起名鬼才。”

    喻勉有点不好意思,收起手机,忽然想到了昨天自己没做好的一个细节。

    “下次,我会记得戴的。”他扭头看向昨夜痴缠过的恋人,真诚地检讨。

    他很想两个人之间的每一次都是舒适和安全的。只怪他昨天被本能冲昏头脑,没有把持住,什么该记得的都忘了。

    哪里是一个良1该有的作风?

    “简直有失1格。”喻勉低声谴责自己。

    肖亦欢笑道:“偶尔一次也没关系啦!是我主动的。”

    “那不是借口。”喻勉深刻反思,“后来的那几次,我应该能想起来的。”

    肖亦欢晃晃他的肩膀,撑起身来,“放心吧,我皮实得很,禁得住,顶多拉个肚子。”

    “你今天还要上班吗?”喻勉看出他要起床了,“昨晚那么累,你才睡了几个小时?”

    反正他现在困得连遛狗都懒得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