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现在什么样呢?”肖亦欢很好奇,“能看看照片吗?”

    老赵这时候却故作神秘起来,“这个嘛,要看你的本事了。”

    时间不早了,肖亦欢该回去嫖“喻美人”了。

    比起虚无缥缈、薛定谔的帅哥,还是自家的家花香。

    在脑中回顾一下喻勉那脸、那身材、那胸、那小腰、那有力的肱二头肌……

    他带着不自知的傻笑对老赵说自己与朋友有约要先走了,美滋滋地回家,准备化个小淡妆、喷上小香水,再去找男朋友一起遛狗。

    殊不知,他前脚离开老赵家,“喻美人”后脚也到了老赵的地盘。

    喻勉是拿着治疗角化皲裂型脚气的药回家的,这是皮科博士荣欣玥同学离开这里前送给他的答谢礼物。

    “这个尿素我认识,这个喷的叫联什么什么?”老赵推推眼镜。

    喻勉道:“联苯苄唑。治脚气的,你用的时候离狗远点,这药别让狗接触了。”

    他把荣博士的话转述了一遍,教会老赵如何使用这两种药。

    “……一定要坚持用药。最少要用满六到八周,你们俩都是几十年的老脚气了,用药治疗上几个月都是有可能的,千万不能稍微见好就擅自停药,会有抗药性的。”

    老赵频频点头,“知道了,知道了。等今天晚上我跟你妈一起弄。我大儿还是很会关心人的。”

    “行,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喻勉习惯性地抬起手腕想看一眼手表,却发现手腕空空,这才想起来自己手表落在肖亦欢家了。

    见状,老赵眉毛一挑,打趣他道:“哟,这么着急看时间。晚上有约啊?”

    “嗯。”喻勉微微红着脸点头。

    想到自己今天晚上又能男朋友一起愉快玩耍,他心里头别提有多美了。

    他正要走,却被老赵叫住了,“五金件加上工本费,一共一百八,现金和线上支付都行。”

    “你找我要钱做什么?”喻勉一头雾水。

    老赵理直气壮,“床是谁弄坏的,我找谁要钱。”

    “……”

    喻勉沉默了。

    ——福尔摩斯什么时候收他爸做亲传弟子了?

    他痛痛快快给老赵转了二百,“不用找零了,剩下的您可以自己买点喜糖。”

    “刚谈上没多久吧,你就连喜糖都准备上了?”老赵收了钱还要调侃他,“你这是金屋藏娇,藏到我这儿了。”

    喻勉却说:“‘金屋藏娇’这词晦气。您可不要咒我跟欢欢be哦!”

    “少在这儿跟我贫,赶紧回去跟男人厮混去吧。”老赵顺口道,“他刚刚帮我把妞妞抱回来,在家里参观了一会儿。你要动作快、来得早点,说不定能跟人家碰上呢!再来个‘夫妻双双把家还’。”

    别说,老赵唱黄梅戏,唱得还真挺有那个味儿的。

    喻勉轻轻地笑着,正准备回家和男人“厮混”,却在转头离开之前恰好瞥到了自家的照片墙。

    那两头猪是谁来着?

    ——哦,是我自己啊!

    喻勉刚刚转过去的身体又转了回来。

    “你要给我伴舞吗?怎么还转起圈儿来了。”老赵看着他,觉得逗乐得很。

    喻勉抬起颤抖的手,指向照片墙,“我那个时候的照片,他看到了?”

    “嗯呐呗!”老赵逗着狗说,“他都没认出来那是你。问我那大胖子是谁呢。”

    晴天霹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