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道生,“……”

    老子td就是太相信你的能力了!

    你个狂犬病!

    “你给我老实等着!”霍道生没好气的吼了一嗓子,“手里乱七八糟的东西都给我收起来!”

    再让他放出谁家的黑老底,这日子真不用过了!谁能保证自己家的鞋底子就纯白得一丝土星都不沾?

    这小子的招数就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根本不给自己留后路。他倒是杀痛快了,还不是得让他这个当爹的去给他擦屁股?!

    简直夭寿,老子温润君子,怎么活活生出这么一个没头没脑的疯狗!

    霍冬桥收了电话,身体向后一靠,轻轻的吁了一口气。

    助理二壮着胆子从他手里把手机拽了回去,“老板?”

    霍冬桥闭着眼睛说:“等等吧。”

    助理二也松了口气,这两天他们干的事儿,他也怕自己被人给套麻袋扔河里去。说实话,一颗心一直提着呢。

    两个人在广场旁边的木椅上坐了下来,一人抱着一杯咖啡想心事。

    不远处有一对小年轻在玩浪漫,小男生拽着一大把花里胡哨的气球追着小女生跑。小女生看着他笑,脸蛋红扑扑的,像朵花儿似的。

    周围经过的人也都看着他们笑。

    霍冬桥看着两个小年轻手拉手地跑走了,不知怎么,眼眶突然就有些发酸。

    第23章 回来了

    霍冬桥坐在广场边上晒了半个小时的太阳,其间他的手机就没消停过,打来电话的基本上都是被他一竿子扫到的那些商家。

    有的人是来求合作的,“dd”前景正好,跟霍家绑在一起没有害处。还有的人单纯就是为了骂他一顿,出一口气。基本上就是“格老子滴,有仇报仇,有怨报怨,哪个得罪你你去收拾哪个,做啥子砸老子的买卖?”这样的话。

    这些电话霍冬桥都交给助理二去应付。作为他的左膀右臂,助理二应对这种局面已经算是一员经验丰富的老将了。

    就在分针即将走过半小时的时候,霍冬桥终于接到了他等待的电话。

    陌生的一组号码,一接起来就听到一把慈和的声音,“是小霍吗?我是你高伯伯。”

    霍冬桥没什么温度的应了一声,“高伯伯,好久不见。”

    高传龙,高家的王,高成墨的亲爹。在霍冬桥的印象中,就是一个笑面虎。因为做的是医药生意,这老头儿不管出现在哪里,都喜欢摆出一副“医者仁心”的嘴脸。

    “是呀,”高传龙的声音听起来一派慈和,“上次见面,还是你刚刚回国的时候……不巧那时候我家老幺刚好出差了。我和老霍算起来也是二十多年的交情了,你们年纪差不多,应该多亲近亲近。”

    “我倒是想亲近,”霍冬桥懒洋洋的说:“但是令公子好像没这意思。”

    “怎么会,怎么会,”高传龙哈哈笑起来,“一点小小的误会罢了。我们这样的交情,怎么会做互相拆台的事情。贤侄你说是不是?”

    这老狐狸。

    “是吗?”霍冬桥诧异的反问他,“是一点小误会吗?我刚才去拜访他,还被他拦在小区门口不让进呢。”

    “小误会,”高传龙继续笑哈哈,“他之前不认识你嘛,你们年轻人多接触接触,自然也就熟了。来,让他跟你说几句,误会结开就好了。”

    看来高传龙已经把儿子揪到面前来敲打了。

    也不知道高成墨在他老爹面前是个什么样儿。霍冬桥不放心的想,要是跟他自己似的,老爹说东非要往西,那事情还有的磨。

    “喂?霍少?”电话另一端传来的是熟悉的年轻人清润的嗓音,“不好意思,一点儿误会。”

    霍冬桥没吭声,等着他继续往下编。不过他肯承认“误会”,说明他在高传龙面前,还是一个比较听话的孩子。

    不像他,专跟太上皇对着干。

    这样一些,霍冬桥忽然觉得他爸爸有点儿可怜呢。

    高成墨也具备了小狐狸的潜质,瞎话说的挺顺溜,“我这个人呢,爱交朋友,讲义气。朋友有什么事,能帮的我都会帮。”

    霍冬桥简直要气乐了,搞绑架害人这种事还能这么解释?!

    “……做事难免会有些冲动。”高成墨说的很真诚,“确实是误会,不论是高家还是我个人,都绝没有与霍兄为敌的意思。”

    “然后呢?”

    高成墨干咳两声,“霍兄要找的人,已经送回去了,晚些时候我会亲自向李少赔罪。”

    霍冬桥心想,这态度还差不多。

    高成墨吭哧吭哧的终于说到了重点,“任何企业都难免会有一些不实传闻,高家也不例外……不知霍兄查到了什么,能否看在我诚意结交的份儿上,将这些东西交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