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重要?。”温顾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倒是让丞相十分诧异。

    他以为温顾支持太子,会愤怒于太子的?死,若太子的?死有蹊跷,温顾定会为太子报仇的?。

    温顾确实怀疑太子的?死另有隐情,但是害死太子的?人,无非就是不?想让太子登基的?人,这么一想,真正的?凶手无非就是几个皇子之内,其中睿王的?嫌疑最大。

    凶手确实是要?查的?,但是当?务之急,是让皇上不?要?轻信小人谗言,轻率立下新的?储君。

    “前?辈,若是让您选,你希望皇上立谁为太子?”温顾忽然问。

    丞相被问得一愣,这个问题这几日他被人明里暗里问过无数次,已经听厌了,没想到温顾也会这么问。

    “皇上的?几个儿子中,只?有太子有做储君的?资质,其他几位皇子都差不?多,若是皇上真要?在几个儿子里面选,选谁都一样。”丞相想了想说。

    温顾又问:“那小皇孙呢?”

    “小皇孙尚在襁褓之中,怎么能担任储君之位啊。”丞相摇了摇头。

    小皇孙年纪尚幼,将来如何尚未可知,且立下储君之后,小皇孙的?成?长会变得艰难许多。

    “这么说,在丞相眼?里,如今靖国没有能担任储君之位的?人了?”

    “这得皇上说了才?算。”丞相叹了口气。

    温顾自己心里,是向着小皇孙的?,毕竟其他几位皇子已经成?年,心性已定,可是小皇孙可以好好培养,只?要?花费心血,将来定会成?为可造之材。

    今年这个年过得一点喜气都没有,皇上下令,举国哀悼,不?许任何人家?办喜事,新年的?街上空空荡荡,家?家?户户干脆都不?出门。

    这一日,温顾见过丞相之后回府,萧惋见其一脸疲色,心疼地说:“公务再多,也不?能不?顾自己的?身子。”

    温顾长呼口气,拉着萧惋躺到床上,他将头枕在萧惋腿上,闭上眼?睛,良久开口说:“惋惋,几位皇子入京之后,京城中恐怕不?会那么太平了。”

    “是为了储君之位吧,我晓得的?。”萧惋替温顾揉着太阳穴,“太子是皇上的?嫡长子,三岁就被立为储君,其他皇子一到成?年就会被派到封地,所以从小到大,宫里并没有出现过争夺太子之位的?事情,这次太子薨逝,其他皇子难免会动些心思。”

    温顾圈住萧惋的?手腕,手指摩挲着萧惋的?肌肤,“朝中大臣已经开始站位,若是我也和他们一样,惋惋会不?会觉得我不?好?”

    “这是人之常情,我为什么会觉得你不?好?只?是你若是站错了队,才?是真的?不?好,你想站谁?”听了温顾的?话,萧惋一点儿不?惊讶。

    “惋惋自幼在宫中长大,对几位皇子的?了解自然比我多,惋惋觉得我该站谁?”温顾睁开眼?,对上萧惋的?视线。

    萧惋认真想了下,说:“要?是从几位皇子里选,还不?如拥护小皇孙呢。”

    温顾挑眉,他和惋惋之间,总是很默契。

    第42章 四十二枝

    “明日?还得?进?宫, 把?药吃了吧。”萧惋看见温顾的皮肤渐渐白皙,知道又到了吃药的时候。

    两人互相表明心意后,温顾倒是没再显露过本来面目, 到了该吃药的日?子就吃药,原本昨日?他就该吃药的, 但是事务繁忙,忘记了。

    萧惋知道药放在哪儿,下床替温顾取了一颗,又倒了杯水递过去, “吃了这颗还剩两颗了。”

    “清风会再拿新药来。”温顾将药吃下, 又躺回床上,闭眼假寐。

    “我?去叫人传膳, 吃过了再睡。”萧惋唤了画扇进?来, 两人用过晚膳后, 沐浴睡下。

    晚上, 萧惋靠着?温顾的肩膀睡着?, 原本平静的睡容忽然变得?紧皱眉头, 呼吸急促,额头上还渗出?了薄汗, 口中低声呢喃。

    “疼……”萧惋在说梦话。

    温顾听了身?侧人的动静醒来, 下意识将人搂紧,在听清了萧惋说什么的时候,神情变得?紧张,“惋惋, 哪里疼?”

    萧惋沉浸在梦中, “好?疼……”

    梦里,一个满头凌乱白发, 脸上皱纹横生的老妇,手里拿着?针,疯狂又狠厉地朝萧惋扎去,“小贱人,我?扎死你!让你母妃也尝尝失去孩子的滋味!”

    “哈哈哈,皇后,看看你的女儿,现在快被我?折磨死了,她马上就可以去下面陪我?女儿了,哈哈哈!”老妇丧心病狂地仰天?长笑,萧惋浑身?发抖地缩在角落,身?边有老鼠爬过,毛茸茸的,萧惋怕极了。

    “太?后救救我?……”萧惋无声哭泣,这里好?黑好?冷,还有坏人伤害她,她好?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