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心的都是抵触。

    程苑青走了进来,将地上的婚服捡了起来,掸了掸上面的灰尘后,对一旁的小厮说道:“你们都出去吧。”

    小厮得了命,行了出去。

    程苑青坐在了床榻上,望着手中的婚服,摇头叹道:“真是看不懂薛止烨的心思了!”又道“不过,他可够损的,对你我都是折磨啊!”

    他将婚服放到了床榻上:“想睡的人,要结婚了,可惜我还没有睡到,就成了朋友妻不可欺了!”

    他说到此,放浪的一笑:“可我是那朋友妻不可客气的人啊!”

    程苑青的那一声笑可能用力过猛,迎来一阵剧烈的咳嗽。

    那感觉都能咳的背过气去。

    乔伊盯着程苑青瞅,感觉这货都要把肺子咳出来了。

    同时,虽然他就在坐在自己身边,却一点都不怕他对自己用强啥的,因为他感觉自己一扒拉,就能将这货给扒拉死了。

    跟个纸片人似的,还不知好歹的总想着占便宜的事情。

    啊呸!

    终于,这位止住了咳嗽。

    程苑青缓了一口气,嗓音暧昧又淫|靡的对乔伊说道:“来把刺激的,在新婚前一夜,我们弄一弄,给薛止烨戴一顶绿帽子,我想你也想报复他的。”手不老实的去抹乔伊的小腹:“最好在弄个孩子出来,让薛止烨为别人养孩子,这种报复的手段真是不要太爽了,我可都是为你着想啊!”

    他的手刚碰到乔伊的小肚子,就被乔伊一把拍开,故意刺激程苑青道:“我怕你还没把衣裳脱干净,就累死了。”

    程苑青色眯眯的瞧着乔伊:“小宝贝是不是怕我累死在床榻上啊!”

    马上又道:“我有分寸,只是尝个鲜,游进去,就出来……”

    “恶心。”乔伊不想听程苑青的污言秽语,但还不想马上将人赶走,想从他嘴中得到薛止烨一些信息。

    遂纵使嫌弃不已,也忍着没去驱赶程苑青。

    程苑青目光落在乔伊的小腹上,手再次伸了过去:“我可稀罕你这肚子,什么时候这里可以孕育上我的种……啪……”

    乔伊着实忍不住,用力将程苑青的手拍开。

    他这一拍,惊的程苑青又是一阵距离的咳嗽。

    乔伊:屮艸芔茻了。

    无奈的看向程苑青:“我建议你先把身体调养好,再想那些不正经事情。”想了想又道:“你身体能虚弱成这副弱鸡的模样,建议别再纵欲了,虽然你不行,时间短,但到底是在做掏空着身体的事情。”

    程苑青边咳边道:“小宝贝这是心疼我了,看来我有戏啊。”

    乔伊没说话,他是不想他这么快就死了,这个人的存在,一定不会白白存在的,他要用他来对付薛止烨。

    乔伊眼神盈满坚定,薛止烨,我乔伊这辈子与你势不两立,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程苑青身体确实很虚弱,人也知道在乔伊这里是讨不到便宜了,便道:“小宝贝我走了。”转瞬又道:“不过,我可没有放弃哦,就算追到帝都去,我也得想个法子,让你为我揣上个崽子,为我们程家留给后。”

    “你那么想要孩子,可以娶个女人做媳妇,要啊。”乔伊道。

    程苑青无奈到:“不是我没想过这个法子,找个女子生,可是,”他说着,扫了一眼自己的身体:“它不争气,对女人的身体无感啊!”

    乔伊微微睁大了桃花眼,听他这话的意思,他真是已经用女子试过了。

    程苑青再次顶无奈的叹了一声道:“这辈子若是没给程家留个后,我到九泉之下非要被家里人揍了……咳咳咳……”

    乔伊看着程苑青一路咳嗽的离开:“看来他是真渴望有一个自己孩子。”

    说完,乔伊眼波轻转,不知在想着什么。

    翌日天刚放亮,丫鬟们便进来为乔伊梳洗换衣。

    乔伊虽然恨薛止烨,抵触与他成婚,但清楚自己这只细胳膊扭不过大腿,还难为一群丫鬟小厮,遂乔伊配合的洗漱换装。

    薛止烨当初虽然对乔伊说要明媒正娶他,但明显却是一场隐婚,因为偌大的程家,一个喜字,红灯笼都不见,更是连一个宾客都没有。

    只是有一条红毯铺到大厅。

    真是娶个寡妇过门都比这排场大。

    乔伊到是轻松,期盼着薛止烨可以临场改了主意,取消这场滑稽的婚礼。

    乔伊故意转动轮椅绕过红毯走,去了大厅。

    薛止烨一袭暗红色拖地婚服,将挺拔修长的身姿显得越发挺立有型,黑玉一般的长发用同色系的发冠一丝不苟的高高束发。

    英俊无匹的五官仿佛精雕细琢出来的,没有半点瑕疵,可惜却是一个披着人皮的大病态,乔伊痛恨的盯着薛止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