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洒了汤汁后,蓝音改了路线,直接回了自己的卧室,吩咐小厮将浴桶抬进来,上水,准备沐浴更衣。

    小厮干活麻利,不到半盏茶的时间,便将蓝音吩咐的事情完成了。

    此刻,浴桶里氤氲着热气。

    蓝音体寒,所以沐浴用的水,要稍微热一些。

    蓝音走到门前,将门闩挂上。

    少年时蓝音一次在卧室中沐浴,被一个大丫鬟闯了进来,大丫鬟对蓝音已经痴迷,遂趁他沐浴闯进来,想现身,自此之后,蓝音再沐浴便将房门紧锁。

    蓝音走到浴桶前,白皙的手试了试水温。

    水温正好,

    旋即蓝音抬起手去接头上的发带,云袖下滑,露出的一截小臂白皙如玉,修长的手指微动,解开了束发的白色飘带,柔顺的青丝如帘幕般倾泻而下,直垂细柔的腰际。

    蓝音微微仰着头,顺了顺垂落到腰间的青丝,身体微微捏动间,衬出几分清媚的韵致,无形中勾人心弦。

    蓝音收回发间的手,去解领扣,月白色的锦袍从曲线完美的酮体上滑落,落在嫩白的足边。

    裸露出来的每一寸肌肤清透的好似发着光,诱惑至极,撩人至极。

    闻人厉喉结滚动,欲望让他冲动的想一掌劈开对他来说形同虚设的室门。

    但到底是理智克制住了欲望。

    这里是蓝府,他不能任性妄为。

    闻人厉收回视线,看向一旁的蓝泠。

    原来这一切的都是蓝泠故意安排,让端着汤羹的丫鬟故意撞上蓝音,将汤汁洒了他一身,清楚他会去沐浴更衣,在窗户上做的手脚,安排闻人厉可以看到如此美景。

    闻人厉转身离开蓝音的房前。

    蓝泠忙跟了过去:“怎么样,可否满意!”

    闻人厉道:“这是对我的折磨。”

    蓝泠眼中射出奸诈的光:“待摄政王回来,我能重返皇宫,便马上解了闻人大统领对我兄长的相思之苦。”

    薛止烨松了扣在乔伊后脑上的手。

    垂眸看向乔伊。

    “咽下去。”

    嘴中被浓重的膻腥味充斥,引得乔伊涌上剧烈的作呕感,顺势将嘴里的东西都吐到了薛止烨衣袍上。

    薛止烨当即被气的不轻,但到底是刚舒坦完,对乔伊还算满意,便没有对乔伊发威。

    只是将被乔伊吐脏了的外袍脱了下去,丢到了地上。

    乔伊嘴中还是那种耻辱的气味,他想去漱口,可是他不能走路,便对薛止烨道:“你给我倒杯水。”

    薛止烨将那条红色飘带,握在手中:“皇上急什么,游戏还没有结束,臣方才不是说了吗,臣要用这条红飘带助兴,增添了乐趣。”

    乔伊皱眉:“你不是已经完事了,朕也听凭你的,给你……”乔伊着实说不下去了。

    “臣从来没有好好的伺候过皇上。”薛止烨垂眸看向手中的红飘带:“臣就用盛昱璃送你的这条红飘带好生的伺候你开心。”

    他说完,便熟练的将乔伊身上的衣裳强行扒下。

    乔伊留着屈辱的泪水,他一切的挣扎在薛止烨面前犹如石沉大海,丝毫不抵用。

    薛止烨将乔伊双手绑住。然后用手中的红飘带,将小乔伊绑成了木乃伊。

    完全将乔伊当成了他消遣的玩物。

    “薛止烨你这个大病态,王八蛋,你不要欺人太甚,你今日辱我的,来人我一定加倍奉还。”乔伊似乎只有用这种方式去宣泄,才能不不让自己被薛止烨折磨的疯掉,精神失常了。

    羞辱完乔伊,薛止烨便躺在了乔伊的身侧,一只手搂上乔伊的腰,没一会便沉沉睡了过去。

    翌日清晨人醒来时,便迎来一阵剧烈的头痛,他这个人每每喝了酒,第二日一定会剧烈头痛,尤其昨晚喝了不少的酒。

    薛止烨揉了揉眉心,脑子还没从初醒的混沌中清明起来,身旁便响起小皇帝蕴含极大悲愤的声音:“你快解开朕啊,那里都疼死了,朕要解手,你这个变态。”

    小皇帝嗓音嘶哑,一看就是没少喊,只是他睡的太沉,没有听到。

    更是不记得昨晚他都对小皇帝做了什么!

    薛止烨起身,目光落在乔伊被绑住的双手,但马上所有注意力,被小乔伊身上绑着的红飘带吸引了。

    不曾想到自己也会玩的这么花。

    乔伊羞愤的冲薛止烨喊道:“朕要被疼死了,更要被憋死了。”其实,他最怕被废了。

    薛止烨瞥了一眼乔伊:“喊什么,绑着你,你也没消停了,都站了起来。”

    说着,他伸出手,先将乔伊的手松绑,又马上去解红飘带。

    他刚将红飘带解开,下一刻就来了个淋浴。

    若不是薛止烨躲着快,嘴中都要品尝上了。

    人被气的脸色又黑又沉,咬牙对乔伊说道:“本王看你是故意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