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不喜欢?”薛止烨伸手捏起乔伊尖俏的下巴,嗓音透出不悦来。

    乔伊两只小手搂上薛止烨脖颈,靡丽的桃花眼透出撩人的光:“你猜。”

    薛止烨只要见了乔伊那双会迷惑人的桃花眼,浑身便难耐的燥热起来。

    刚刚不悦便荡然无存,蓝泠失踪的事情也被抛之脑后。

    “本王猜不到你个小浪货的淫秽心思。”

    体虚的薛止烨单手托住乔伊的身体有些费力,他换了一个姿势抱着乔伊。

    乔伊两只腿跟着环在薛止烨的腰上,还故意用小脚跟点了点薛止烨身后的某地:“要摄政王像刚刚那般的伺候朕这里!”

    薛止烨怔了下,旋即展颜笑开,嗓音黯哑的说道:“好,今日臣就让皇上把嗓子叫哑了。”末了又加了一句:“小浪蹄子。”

    不过,他喜欢。

    说罢,薛止烨略显粗鲁的将乔伊摔在了床榻上,一把扯掉乔伊的裤腰,然后俯身下去……

    乔伊眼神迷离,透出粉晕的圆润脚趾蜷缩了起来。

    享受快乐的同时,却不断的提醒着自己。

    他不能与他一般沉沦,他要从欲望中挣脱,让自己与他的游戏中足够清醒。

    …………

    昨日闻人厉和左昭打的不可开交,是二人的父母出来,以及帝都其他名门望族出面才拉开的。

    闻人家和左家在帝都都是大家,势力不相上下,其他家也不能光看热闹,出来当和事老,劝慰二人。

    今日二人便被其他家邀请,去了酒楼中和解,解决办法。

    此刻,闻人厉和左昭相对而坐在了餐桌旁,桌上已经摆满丰盛的酒菜。

    操办这次让二人和解的温时率先举杯说道:“来,诸位,我们不为别的,只为能欢聚一堂喝了这杯酒。”

    显然温时是为二人缓和气氛。

    缓和气氛是不可能的了,但二人如何都要给温时面子。

    左昭一言不发的跟着举杯,喝下了杯中酒。

    闻人厉也举杯饮下杯中的酒。

    一桌人将酒喝了后,叶长浓感叹道:“上次我们欢聚,还是在两年前吧?”

    今日长辈们并没有来,毕竟长辈们会觉得这事情比较尴尬。

    尤其年龄上就有着不可避免的代沟,不方便劝慰二人,还是一群同辈人有着共同的语言,有说有笑的就把事情给解决了。

    洗安接着叶长浓的话说道:“对,那次是翰林院的院长六十大寿,邀请我们这些他曾教过的学生去祝寿。”

    他说着,“哈哈哈”笑了起来:“结果不少人喝高了,居然打起了群架,一场寿辰就这么被搞砸了。”

    温时笑道:“院长还不知被谁砸了一盘子,弄个头破血流的。”他说到此,扫了一眼桌上各种漂亮的盘子,玩笑似的看向闻人厉和左昭:“你二人不会打起来吧。”

    “不会。”左昭看着闻人厉道。

    闻人厉也望着左昭道“不会。”

    虽然二人如此说着,但桌上其他人还是坎坷不安,也不得不切入这次吃饭的主题。

    温时清了清嗓子,说道:“其实我们这些人呢,很早就流连在风月场所,什么都做过了,什么都见过了,所以呢,真不至于为了一个人弄成这样了。”

    洗安跟着附和道:“对呀,”看去闻人厉道:“我记得头些年闻人大哥不是睡了好几次南风楼的头牌吗,后来那头牌又跟刑部侍郎打的火热,闻人大哥便也不去找那个头牌了。”

    洗安与左昭走到近,字里行间当然是偏向与左昭。

    闻听洗安的话,叶长浓说道:“这可是两码子事,蓝音是闻人厉明媒正娶的夫人,是闻人大哥的私人用品,怎么可以让给了其他人。”又道“蓝音也不是小倌,谁都能睡。”

    王星堂忽然乐道:“那个,我好像记得,南风楼里的那个头牌,后来左昭也光顾过。”忍不住“哈哈哈”笑道:“闻人大哥和左昭小老弟这算不算是难兄难弟了。”

    温时头痛不已,这哪里是摆事的,分明是来勾火的。

    再看闻人厉和左昭,两人的脸色都很难看,就跟吃了恶心东西,想吐的感觉。

    温时叹了一口气,旋即说道:“我呢,与闻人大哥,和左昭小弟都还可以,不偏不袒的说一句公道话哈,若是开罪了谁人,就请多多担待啊。

    说到此,温时沉吟片刻,继续道:“蓝音无论是长相还是才学都很优秀,可是帝都闻名,喜欢爱慕他的人不知有多少了,所以左昭心悦他并没有什么错,毕竟心悦谁是自由的。”

    温时顿了下:“但是呢,蓝音已经嫁给了闻人厉,是闻人厉的夫人,左昭在将蓝音用不正当的手段掳走就不对劲了。”

    一旁,洗安道:“据我听到的一些消息,闻人大哥好像也是用不正当的手段才娶了蓝音的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