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止烨问向乔伊:“皇上想要男孩还是女孩?”

    乔伊剜了一眼薛止烨:“尽是问些废话,朕都有两个儿子了,当然希望这一胎是女娃娃了,你不也是吗!”

    薛止烨:“想是如此,但男孩女孩,只要是伊伊生的臣都喜爱。”

    乔伊“呵呵”道:“朕若是跟旁人生的那你也喜爱了。”

    薛止烨惩罚似的俯身咬了乔伊鼻尖一下:“你敢。”

    “朕想你也拦不住。”乔伊一脚把人踹开,下了床榻,套上靴子向外走去。

    薛止烨紧跟其后:“这么晚了,伊伊做什么去?”

    乔伊道:“朕去顾兆澜哪里,让他诊诊朕这一胎是男是女。”

    顿了顿继续道:“知道肚子里的娃是男是女,朕好准备给小家伙拟名字啊,若是女孩可得给她起个不要太好听的名字,然后给小公主准备漂亮的衣裳,婴儿床,对了,衣裳和婴儿床要弄成粉色的,就是很那种水灵的粉色。”

    薛止烨没想到自家的“小娘子”还有少女情节。

    他俯身将乔伊抱了起来,宠溺着调侃道:“臣也把皇上的寝宫布置成粉嫩嫩的颜色,皇上的锦袍也裁一套粉色的轻纱锦袍,束发的飘带……”

    “去你大爷的。”乔伊在薛止烨怀里捶了两下:“原本朕就感觉朕这些年都被你给操的柔柔的,少了阳刚之气,你还给朕弄这颜色,你干脆把朕送去净事房,割了算了。”

    薛止烨抬眉逗弄乔伊道:“皇上前头那个把子,对臣倒是没什么用,可有可无,皇上若是嫌弃它碍事,那就把它割了吧。”

    平时他可没少撸玩扯弄。

    即便不办事时,也习惯性的伸到他裤兜里去把玩。

    这会居然说可有可无,遂乔伊宁可杀敌一千自损八千的说道:“好啊,改路线,去净事房,把朕这玩意儿割了,左右它一直都闲着, 也从来没有派上用场过。”

    薛止烨被乔伊的小倔强给逗乐了,他道:“臣知错了,皇上能离开它,臣都离不开,皇上可知臣与皇上分居的半个月是怎么过的吗,手一到晚上就奇痒无比,夜夜难眠。”

    说到此,薛止烨将乔伊抵在廊柱子

    上。

    一只大手撩起乔伊的袍摆。

    顺着裤腰就摸了进去。

    路过草原时,轻轻扯了下,然后握……

    乔伊“轻咛”一声,眼神迷离,微微仰头,喉结微微滚动了下。

    这半个月,薛止烨因为摸不到而不习惯,乔伊也是没有人摸而不习惯。

    姜冥收回视线,对上秋南带着期许渴望的眼神。

    见此,姜冥沉默片刻,红着耳根问道:“你也想我那样对你?”

    秋南脸色红的比姜冥还要红,他低下头,赧然的轻轻点点头。

    姜冥是个老古板,从来没有亲吻过秋南,更不会调情。

    脱了裤子就插。

    毫无情调。

    秋南却是渴望着那些情趣。

    可是因为姜冥是他领导,已经习惯了服从,所以即便是有多么渴望,也不敢宣之于口。

    那日左昭的话,姜冥是听进去的,两人成婚这么久,他始终觉得亏待了秋南。

    他与秋南之间,虽然是夫夫关系,但他对秋南的相处与从前并无变化,习惯性的将秋南当成了下属去对待。

    秋南自然也知道。

    想到此,姜冥倾身,将秋南压在树枝上,伸出的指尖颤抖的解开秋南的腰带……

    紧接着秋南发出一声享受的低吟来。

    左昭坐在屋脊上,他一只手拿着个酒壶,视线从薛止烨和乔伊身上又落到了姜冥和秋南的身上:“居然开窍了。”

    说着,他仰头把酒壶中的酒一饮而尽,纵身离开了。

    这一刻他脑中却都是蓝音的身影。

    闻人厉站在高墙上,望着亲热的两对,脑中是他与蓝音亲热的画面,准确的说是他亲热蓝音的画面。

    这些年来蓝音对他就像例行公事一般。

    两个人每半个月结合一次,清冷疏离,没有情爱。

    闻人厉叹息一声,终归他是拥有蓝音的。

    今日是他与蓝音结合的日子,想到此,闻人厉飞身离开,带着几分迫切,赶回蓝府。

    蓝家府邸。

    蓝音坐在床边,哄着蓝应瑾睡觉。

    小家伙是蓝音和闻人厉的第二个孩子 ,也是个带把的。

    闻人厉一直以讨好的姿态与蓝音相处,所以第二个孩子随了蓝音的姓,以后可以为蓝家传宗接代。

    小家伙睡着了后,蓝音起身,走出了房间,轻轻将门带上后,便回了自己的卧室。

    暮色已黑,夜空中点点繁星,蓝音忽然想起今日是他闻人厉的行房事的日子。

    一声若有似无的叹息自薄唇溢出。

    随后蓝音回到卧室后,吩咐小厮搬来浴桶沐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