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又跟田亦安的女朋友说,“你管管田亦安,实在不行让他跪一跪搓衣板也行。”

    几个人,闹做一团,休息了一会儿,终于不那么累了,这才整理了一下衣服,进入台山寺。

    寺庙一进去感觉便是庄严肃穆的,也安静很多,不像外面嘻嘻哈哈的,在里面说话都会刻意的压低声音。

    几人求了开过光的平安符,美滋滋的又去周围逛了逛,毕竟来都来了,不玩到太阳落山他们是不会轻易回去的。

    所以,苏然回到家时,已经十一点多了,他本以为会是黑漆漆的一片,没想到客厅的灯还亮着。

    还特意给他留了灯?苏然有点小开心,原本疲惫的脚步都轻快了很多,他甩着手哼着走调的歌进入客厅。

    然后,猝不及防看到坐在客厅的程濯,吓得他差点跳起来。

    苏然眼睛一亮,立刻小跑过去,小厚脸皮特别自恋,“阿濯,你是在等我回家吗?你也太好了吧呜呜呜……”

    “没有,正好有点工作要处理而已。”程濯一如既往的死鸭子嘴硬。

    他抬眼,目光落在苏然胳膊上红通通的皮肤时,皱了皱眉,他放下平板,大手握住苏然细痩的手腕,“怎么回事?”

    苏然傻乎乎的咧着嘴笑了笑,“没事啦,就是晒红了而已,阿濯这是在关心我吗?”

    程濯正试探着用手指摸了摸他发红的皮肤,听到他这话,一下没控制住力道,微微用力了一些,苏然立刻龇牙咧嘴。

    程濯眉头皱的更紧了,他说,“晒伤了。”

    苏然没想到自己竟然这么不经晒,明明他的室友们都没有事诶!

    他悲愤的皱着小眉毛,小脸垮兮兮的,“那怎么办啊。”

    程濯松开他的手腕,起身道,“我去拿药给你涂一下。”

    苏然脸立刻不垮了,他捧着脸,一双漂亮的大眼睛看着程濯,“我涂不了哦,阿濯你给我涂吗?”

    程濯脚步一顿,“……”

    苏然不依不饶,甚至追着他挠了挠他的手心,“阿濯阿濯~”

    程濯无奈,“行了,我给你涂。”

    苏然立刻美滋滋起来,他立刻道,“那我先冲个澡。”

    ——

    苏然冲完澡,随便的跟给狗狗擦毛一样,给自己擦了擦头发,看着镜子中青春靓丽的自己,他满意的对着镜子比了个耶。

    随后又低头闻了闻,确定自己身上挺好闻的,当即迈着自信的步伐,昂首挺胸的下了楼。

    此时,程濯已经在楼下等着他了,对方面前的桌子上放着一支药膏,而苍白俊美的男人垂着头,目光认真的看着放在膝盖上的平板,听到动静,男人把平板放到一边,抬起头看过来。

    程濯指节分明的大手捏起桌面上的药膏,不紧不慢的拧开盖子,另一只手对着苏然勾了勾,“过来。”

    苏然,“!!!”

    我的小心脏呜呜呜。

    苏然小脸发烫的快步走到程濯身边坐下,一双漂亮的的眼睛毫不掩饰的盯着程濯看。

    一会儿看看对方的脸,我的妈,这脸吸溜吸溜!一会儿又看看对方的手,我的妈,这手吸溜吸溜!一会又看看对方的腰,我的妈,这腰吸溜吸溜!

    程濯挤药膏的动作顿了顿,抬眼看苏然,“你饿了?”

    苏然,“……”

    他红着耳朵低下头,“……有点。”

    “稍等。”程濯将透明的药膏挤出来,涂抹在苏然胳膊发红的地方,“等涂好药去吃点东西。”

    药膏有些凉凉的,被程濯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揉着化开,苏然觉得自己有点想吸氧了。

    他转移注意力,问程濯,“有什么好吃的吗?”

    程濯垂着眼,纤长的睫毛落下一片阴影,确定这只胳膊涂好了,又换下一只,“张妈给你留了小龙虾。”

    苏然眼睛刷一下,瞪得跟铜陵似的,他没出息的咽了咽口水,“麻辣的还是蒜蓉的?”

    两个都好想吃。此时,苏然的苏小猪人格占了上风。

    程濯笑了一下,“两个都有。”

    苏然一下满足了,“哇!”

    程濯松开他的手腕,说,“去吃吧。”

    说着,拧上药膏的盖子,从桌子上抽出一张纸巾,准备擦手。

    谁知道苏然忽然转身,背对着他低头,“我脖子后面好像也有点疼,阿濯你帮我再涂一下。”

    程濯要擦手的动作一顿,目光落在青年细痩的颈子上,喉结滚了滚,他垂眸,嗓音有些哑,“你低一点。”

    “嗷嗷。”苏然应了一声,直接往下一坐,好巧不巧,坐在了程濯的大腿上。

    程濯动作一僵,耳根一点一点变红,最后憋出来一句,“……起来!”

    苏然无辜的嘟囔,“我看不见,又不是故意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