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寻表示拒绝:不,你妈烦。

    徐戈:你要住一个月呢,还怕什么,早问晚问都要问,现在黄金时间,说不定我妈很忙,会忙忘的。

    徐戈妈妈就是那种不说一点问一点别人的八卦家常全省不舒服的妇女,不知道背后嚼了多少人的舌根。

    每次去都是一堆问题。

    对于这种人,乔寻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

    说一半漏一半,说的那半全靠扯。

    乔寻看了看周围,想了一会,觉得还是去吧。

    看了眼手表,心里盘算着等会坐到徐戈妈店门前的小棚里,和徐戈会和后,再偷偷摸摸地溜进去。

    茫茫人海人难找,乔寻打了几把游戏,才听见徐戈的声音。

    “哥,你太不仗义了,我在辛辛苦苦地找你,而你却在打游戏。”听起来十分委屈。

    乔寻看了一眼徐戈做作的嘴脸,没眼看:“嘴给我缩回去,恶心。”

    徐戈表情恢复如常,坐到乔寻对面,有一种不和他聊个百八十句不罢休的趋势。

    是想准备和乔寻理论有关于他肾虚的事情。

    单身十八载,哪门子的肾虚。

    他不服。

    “我现在没有什么心情和你聊天。”乔寻拒绝说话。

    徐戈叹一口气:“乔哥你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我,我真不……”

    “回去。”乔寻把装衣服的塑料袋塞给徐戈,叮嘱道,“报紧点。”

    随手拿一个袋子也没有关注颜色,刚刚碰巧看一眼过去才发现是透明的,底裤明晃晃暴露在外面。

    塞得位置特别奇妙,360?无死角。

    塞得满满的伸手进去打乱也难。

    让徐戈抱着走,用点力压扁变形,才看不出里面压了什么。

    徐戈全身的力气都用在了这上面,把他当成说他肾虚的乔哥,也不知道居委那几个大妈听见没有,也许明天就是他的肾虚日——所有人都知道了,都来安慰他……

    总算到了房间,徐戈把塑料袋往床上一丢,坐下来恢复了一下,拍着床问:“乔哥,我在房间理的怎么样。”

    “凑合。”乔寻扫了一眼,只看见一个床铺,问道,“我睡哪?”

    “乔哥你和我一张床,我下面这张蛮大的,两个人完全够。”徐戈把被子掀起来给乔寻展示,“我新换的床单,多白,我都有点舍不得睡上去。”

    看出来了。

    无论什么床单,只要给徐戈睡一次,不管怎么洗,都不可能恢复他原本纯洁的颜色。

    乔寻没有和其他人共睡一张床的习惯。

    徐戈家的床是分分上下铺的双人床,徐戈家就他一个娃,一张床就足够了,徐戈废物利用,上面堆了好几个箱子。

    “我睡下面,你滚上面去。”

    第2章

    乔寻洗好澡出来,徐戈还在不停地抱怨:“乔哥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哪有客人睡主人的床,主人再理床的。我对于你的到来已经做了那么大的努力,我早上……”

    “打住。”乔寻做了一个禁止动作,道,“知道客人的尊贵吗?”

    “不知道。”徐戈“切”了一声,两手扒着梯子要往上面爬,边说,“扶着我点,我怕摔下去。”

    乔寻站着没动,在等徐戈摔下去。

    上铺的床已经理好了,乔寻清晰地记得那几个箱子里那传出来的呛人的味道,和那难以忘却的半个桃子。乔寻每一次来徐戈家,徐戈都会先理一下房间,印象最深的也就是那次徐戈正在理房间而他早到了。

    那时候他就以为最多那个程度了。没想到他低估徐戈了。

    看他在外干干净净,实则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那个发霉发的很彻底的半个桃子,就清楚地说明了这一切。

    光凭这个,上铺的床就算再没有人睡过,理得再干净他也不会睡。

    以前是垃圾睡的,现在徐戈睡上去……

    看着徐戈拿出洗过的旧被子被单,床单,铺好后躺在上面感受一下的场景,乔寻心里就莫名奇妙浮现出四个字:

    是个垃圾。

    真是个垃圾。

    乔寻微微勾起嘴角,徐戈奇怪的看着他问道:“乔哥你笑什么,我跟你说,上铺的感觉其实很好的,我都有点后悔以前抛弃了它。坐在上面,空气都清新了很多。”

    脑子里开始自动配词:垃圾的味道在四处弥漫,散发着它原本迷人的味道。

    “看东西有种俯视苍生,这一天下唯我独尊的感觉。”徐戈继续道。

    垃圾大王。

    “感觉超好,你要不要上来感受一下。”

    乔寻坐下来:“我打游戏。”

    徐戈在上面感受了许久,自己还演一会,叨叨了不少时间。

    “你去脱口秀算了。”乔寻觉得烦。

    徐戈听到特别开心,“嘿嘿”笑了两下:“乔哥你是说我有表演天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