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敌呢,他会给他一种好的死法。

    正常状态下的三个人看着他肩膀上扛着的黑色大铁锤:!

    宁光誉更是惊恐的看着这个陌生的男人:“喂,你谁啊!”

    还有拿这么大的锤子是想干什么啊?

    别对着他啊!

    在这个男人可怕的视线下,他想去触碰卫星火的手又颤抖的收了回来。

    苏纱钓一眼就看出这个正在瞪着他的男人便是所谓的情敌了。

    他眯着眼的上下打量宁光誉:眼睛没他好看,不够深邃;鼻子没他挺没他大,一看下面能力就不行;嘴唇太厚,笨拙的很;再加上这瘦瘦弱弱的身材看着就没有八块腹肌。

    总而言之:毫无威胁。

    “呵。”

    苏纱钓扛着大铁锤的手当即就松了,几百公斤重的锤子掉在光滑的地板上,立马砸出一个深坑。

    危机解除。

    苏纱钓倚在锤柄上,笑道:“真是抱歉了,我是卫星火家的人,刚刚我敲了门,似乎没人回应,在门外只听见某位小姐的笑声,想着有人,就先进来了。”

    “没有打扰到大家吧?”

    大家都看着那个深坑默默不说话。

    白莲莲:决定不能惹父亲大人,时刻记住我是小透明。

    宁光誉:这从哪冒出来的人,想对我做什么!

    他腿软得有些发抖。

    卫星火的注意点不一样,他默默瞧着地板上的洞,“哦,地板坏了。”

    “……放心,这个洞我会修好的。”

    苏纱钓寻求表扬似的看向卫星火。

    “星火,我来的是时候吧?”

    卫星火明白他的意思。

    “嗯,那麻烦你带白小姐先回去吧。”

    苏纱钓,“……”

    可他不想回去啊。

    苏纱钓眼睛微眯,看着坐在卫星火身旁处于游离状态的男人,太碍眼了。

    但……

    他需要一个正大光明的理由。

    苏纱钓的视线慢慢移动,对上白莲莲的眼睛。

    他笑了笑。

    白莲莲眨眨眼,然后她忽然哭了,哭得好凄惨。

    “莲莲不想回去,莲莲想陪卫先生吃完这顿饭嘛~”

    她抽泣着暗示,“就算多一个人,陈先生也不会介意的~”

    工具人陈国立笑眯眯表示,“不介意不介意。”

    卫星火容易心软,白莲莲哭的太可怜,但这事又关系到降智。

    他一时没法了。

    苏纱钓叹息:“我也不好强制带人走,毕竟我是个好人,怎么办呢?”

    “除非——我留下来。”

    卫星火担心:“没问题?”

    “有我在,放心。”苏纱钓自信满满。

    卫星火:盯——

    苏纱钓心一颤,要被可爱死了。

    “包在我身上。”

    这边白莲莲已经迫不及待地给他挪了座,苏纱钓自然的坐在了卫星火的旁边,现在座位顺序是:

    宁光誉苏纱钓卫星火白莲莲陈国立

    苏纱钓亲近地问:“星儿,想我了吗?”

    星儿?!怪油腻的。

    卫星火一阵恶寒,平时火儿还叫不够吗,轻轻打了一下他的胳膊:“苏纱钓你给我正常点。”

    苏纱钓委屈。

    “你不想我吗,我可想死你了,大宝贝儿。”

    “不想。”

    “我要犯病了~”苏纱钓撒娇地蹭蹭他的手。

    你已经犯病了。

    卫星火无语地想,他记起苏纱钓上次“犯病”时一问三不知的模样,勉强答道:“那你继续想吧。”

    “还有,只允许你蹭1分钟。”

    ……

    白莲莲兴奋的看着眼前这一幕,拼命捂住自己的嘴,想要抑制住自己快要发出来的笑声。

    苏卫yyds!

    宁光誉阴沉地注视这一幕:“……咳咳,你说你是星火家的人,那你找他有什么事吗?”

    “想他了。”

    “哦哦,想他了……?!”

    宁光誉安慰自己想应该是卫星火的哥哥吧。

    然后在接下来吃饭环节,他看到了这位哥哥是多么宠卫星火的。

    “星火,鱼都剥掉刺了,可以吃了。”

    “星火,这个菜没有我炒的好吃,明天回家我做给你吃。”

    “星火……”

    苏纱钓一个劲的帮卫星火夹菜,照顾周到体贴。

    谭应和陈国立也在争着为白莲莲夹菜。

    就宁光誉格格不入。

    想了想,他也用筷子夹起几块肉想要放进卫星火的碗里。

    苏纱钓一顿:“……”

    挂在嘴角的弧度塌拉下来,在卫星火看不见的角度,用一种异常凶狠的表情盯着宁光誉。

    你动一个试试?试试就逝世。

    宁光誉害怕到手抖,不敢动了。

    这男人怎么回事,为什么他会感到害怕?

    宁光誉不信邪再次提起胆子,试图融入:“星火你哥哥对你挺好的。”

    “我小时候也想有个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