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时雍脾气也上来了,他用尽全力,猛地甩开萧鸾的手:“我说了我现在和他没什么!你到底发在什么疯啊?!我这小半个月陪你还不行吗?啊?!我天天寸步不离的跟你在一起,我现在去看看熟悉的长辈都不行!你是不是有病啊!”

    萧鸾毫无表情的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腕,安静了许久的脑海里,那千万道声音再一次响起。

    他们有时候交织在一起,有时候又变成一个声音在脑海中轰鸣。

    “杀了他!”

    “吃掉他吧嘻嘻……”

    “杀了他!他要离开你!”

    “他不要你了,可怜虫,他都知道了,他都知道了……!”

    “可怜虫!可怜虫!”

    “你根本不配活着!去死吧,可怜虫!孤儿!”

    “他要跑,打断他的腿!折断他的手!”

    空间开始不断的坍塌,碎石一下下的砸在休眠的大蛇的身上,把他的外表砸的鲜血淋漓……

    “所以你无论如何都要去见他,是不是?”

    付时雍哭笑不得,顿时一肚子气,“我说了,我是去看顾飞,顾飞,你知道吗?”

    “顺便见裴砚川,然后离开我。”

    萧鸾替他补充。

    付时雍还没说话,萧鸾猛地掐着付时雍的脖子,把人抵在墙上,手掌一点点的用力,付时雍抱着他的胳膊,满脸通红。

    萧鸾的脸上慢慢的浮现诡异的笑,如同地狱之花绽放。

    “我有哪里不好,你要见那个男人,我已经给了你所有的一切了。你不是说了……你要爱我到死么?难道你之前都是在欺骗我?得到了就不珍惜了?”

    萧鸾咬牙切齿的说。

    付时雍被扼住咽喉说不出话来,只能狠狠地捶打萧鸾的手臂。

    看见付时雍的挣扎和拒绝,仿佛迫不及待的回到对方的身边,彻底的离开自己!彻底的逃离!

    萧鸾的眼睛慢慢的变为竖瞳,另一只手攥着付时雍的头发,把人拖到浴室里,狠狠地扔在了浴室冰冷地砖上,然后脚步跨过付时雍,走到浴缸的边上,躬身拧开了水龙头开始朝浴缸里面放冷水。

    付时雍转头见他背对着自己,赶忙双手撑着地面,起身就想跑,萧鸾猛地转身,从身后攥着他的头发,按在了装满了冷水的浴缸里,速度快的出奇。

    “唔……唔……”

    这个脑袋都被埋在水下,有一些凉水被付时雍一不小心吸入了鼻腔,一阵强烈的窒息感让付时雍心底涌现出无限的恐惧,他拼命地挣扎着,萧鸾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看着他徒劳挣扎。

    客厅里,萧时眨了眨眼睛,看向浴室里面的一切,仿佛所有的墙壁都在他的眼前不存在一起一样。

    萧鸾猛地把付时雍从浴缸里扯出来,捏着对方的下巴,送到自己的眼前,金色的竖瞳死死地盯着他的嘴唇。

    “这里,裴砚川亲吻过吗?”

    付时雍吐了一口水在他的脸上,吼了一声,“对!亲过!而且还亲过很多次!”

    萧鸾的情绪再一次失控,仿佛付时雍的一句话就能轻而易举的操控他所有的情绪。

    他反而扯唇笑了笑,抬起手掌放在付时雍的后脑勺,用力地按着对方的脑袋贴在自己的嘴唇上,狠狠地撕咬付时雍的嘴唇。

    亲吻、撕咬,直到付时雍的嘴唇沾满了鲜血。

    分开的时候,萧鸾笑着,有些病态,舔了舔沾了付时雍鲜血的嘴唇:“没关系的,以后就只有我能亲吻了。”

    他再一次猛地把付时雍按在了浴缸里,付时雍挣扎了片刻又被扯了上来,这一次,他瘫软的靠在萧鸾的肩膀上,浑身几乎被折磨的没有了一丁点的力气。

    “说啊,时雍,说你爱我,说你只爱我一个,好不好?你说啊,你说的话,我就饶了你。”

    付时雍喘息着,肺部难受的生疼,眼眶泛红,热泪落了下来,“我不爱你,我爱谁啊!我的一切都给了你,一个oga都已经自愿的被你永久标记了,不是爱你还能是什么!萧鸾,你有没有良心啊……”

    萧鸾抚摸他破损的嘴唇,轻声细语的说:

    “良心不值钱,我的时雍,最值钱。我杀了你好不好?然后我再自杀,我们死在一起,永远都在一起好不好?”

    萧鸾顺着他的嘴唇往上,轻轻地摩挲付时雍的脸颊,带着无限的爱恋、沉迷。

    仿佛在看着一件世间罕见的稀世珍宝。

    浴室外面,书桌上书掉落下来,一张夹在书页里面的照片从书里面掉落下来,像是蝴蝶飞舞一般,轻轻地躺在了地板上。

    照片上面,赫然是睡梦中的付时雍。

    ……

    “阿鸾,你冷静点,我不去了,我不去了还不行吗?”

    知道自己不该和萧鸾对着干的付时雍赶忙吻住萧鸾,希望能让对方脱离这种极端的情绪,自己也少受点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