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雷鸠:“……”

    周末注意到了滕欢的动作,“你如果不喜欢我们就把它弄出去。”

    滕欢摇摇头,不解地问:“你为什么要把它带回山洞里。”

    周末之前只是潜意识中觉得应该把“人质”抓在手里,等到滕欢发问才意识到,他完全可以将风雷鸠丢给外面的小弟。

    毕竟,人家的需求很明确,就是让他放开他们老大。

    不过,周末在滕欢面前偶像包袱有些重,直接承认好像有损他的颜面,所以——

    “它怎么都算我们俩的媒人,作为一只知恩图报豹,我是绝对不会看着它就这样凄惨死去的!”周末信誓旦旦。

    滕欢又看了一眼已经奄奄一息的风雷鸠,这模样确实很凄惨,“那是要给它个痛快吗?”

    周末一哽,“我觉得它还可以挽救一下。”

    说到这句话时,周末忽然有些许的感伤,似乎想起了什么。

    他凑到滕欢跟前,跟他贴脸蹭蹭。

    管他呢!以后他可以和心爱豹尽情地蹭蹭贴贴舔舔。

    往事如云烟,飘着飘着就散了!

    这时,他看到滕欢的眼神有些古怪,古怪中又带着莫名的嫌弃,然后就听他道:“你是要给它治伤吗?”

    周末点头,点到一半忽然反应过来,然后就是猛摇头,大豹脑袋都摇出了残影。

    “伤还是要治的,只是不是常规疗法。”

    所谓常规疗法,就一个字:舔!

    滕欢放心了,轻巧地跃到一旁的毛毛床上,明显是想瞧瞧周末究竟有什么好办法。

    周末再次打量起风雷鸠,风雷鸠回以死鸟眼。

    周末自觉理亏,虽然他不应该理亏,不过既然已经将对方当成媒鸟了,想法自然也跟着变了变。

    “001,来条鱼吧!”

    一条大鱼忽然出现在地面。

    滕欢一下子蹲坐起来,紧紧地盯着大鱼,圆眼睛里写满了疑惑。

    又用爪子小心地扒拉两下,好像生怕大鱼一个打挺,死而复生。

    确定大鱼一动不动后,滕欢问出了心头的疑惑:“大鱼哪儿来的?”

    周末微笑脸,头顶忽然出现一个团子,正是披着皮大衣的001。

    滕欢记得周末第一次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头上就顶着这个小东西,当时他还觉得奇怪。

    为什么它会突然出现?

    刚刚的鱼也是这样!

    “这个狼崽儿到底是什么?”滕欢凑过去轻轻地嗅闻,没有丝毫味道,真的好奇怪。

    周末说出了与001窜好的口供:“它不是狼崽,它是哈士奇,是一只神兽!”

    听到宿主的介绍,001顿时昂首挺胸,摆出一副威风凛凛的模样,势必不能堕了神兽的名头。

    只可惜,媚眼抛给了瞎子看。

    滕欢瞬间化身为好奇宝宝:“神兽是什么?”

    周末一本正经地解释:“神兽就是神的宠物!”

    “什么是神?宠物又是怎么回事?”滕欢继续追问。

    周末不想问题像十万个为什么发展,于是动用他的智慧果断地截断了话题,“宠物就是玩具,我就是神!”

    滕欢明白了,原来神就是雪豹。

    他看着哈士奇有些眼馋,这个毛绒绒的小神兽好像很有趣的样子。

    滕欢在确定了哈士奇没有危险后开始上爪子了,每当大爪子碰到001的时候,001都会数据虚化,而滕欢越是抓不到就越想抓。

    如此反反复复,乐此不疲。

    周末看滕欢和系统相处愉快也十分高兴,终于将注意力放在了风雷鸠的身上。

    风雷鸠此时也处于震惊当中,也许是痛着痛着就习惯了。风雷鸠现在竟然还挺精神。

    它不知道有一个词叫回光返照。

    不过,幸运的是它永远都不会知道。

    因为它遇到了一个良心泛滥的雪豹。

    周末开始了他在异世界的第一次诊疗,虽然他从来没有从事过这方面的工作,不过他对自己却充满了的信心。

    周末坚信,这世上的事儿没有他能不能,只有他想不想。

    不得不说,这样的想法实在是太过狂妄了。

    所以,周末也只会在心里这样想,毕竟他是一只低调豹。

    上辈子就是因为他太出名了,才会刺痛某些小心眼,激活了对方的红眼病。

    可那个人却不明白,他的死会让他成为永远的传说,而对方也一定会被钉在耻辱柱上。

    周末一边感慨他真的是一个内心恬淡,不慕名利的豹,一边十分利落地将鱼骨剃了出来,并在忙着陪练的001那里兑换了一个巨大的叶子,将分割好的鱼肉装盘。

    一会儿滕欢累了,就可以吃上一顿香甜咸腥的鱼肉补充体力,他可真是一只体贴豹。

    鱼腥味刺激了风雷鸠的味蕾,它看向鱼肉目露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