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也想帮忙,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它竟然无法现身,此时的它正在宿主的脑海中疯狂蹦迪,试图通过这种方式唤醒宿主。

    那只蓝羽鸢的血液中含有一种神经毒素,正因如此,宿主才会陷入癫狂。

    两只雪豹就这样你追我赶地角逐着。

    很快,滕欢就发现周末的大爪子挥过来的时候毫无章法,只是速度却比往常快上许多。

    他担心这样继续下去,周末会把自己累死。

    所以他当机立断地改变了战术,利用树林天然的优势,开始反扑。

    不反扑也不行,滕欢的体力不如周末,他已经很累了,那个神奇的神兽又不出来,他只能自己想办法。

    他瞅准时机,跳上一株高大的树木,周末紧随其后。

    在感受到劲风的时候,滕欢后腿用力,灵活地跳上了另一棵树,借助横生的枝杈又向上奔跑了三五米。

    随后转身,跳跃,与正向他所在的这棵树扑过来的周末撞到一处,并利用高度优势将对方压在下面,两只雪豹开始撕咬起来。

    滕欢还是被压在了下面,已经意识到危险,可是周末的力气实在太大,他根本无法挣脱。

    发狂的周末占据了优势,更加奋力地撕咬着滕欢,滕欢口吐芬芳,试图唤醒周末的意识。

    周末一阵嗷呜乱叫,爪子的力气在不断增加。

    滕欢也不再留手,他要是真死了,周末也活不成!

    滕欢的头脑从来没有这么冷静过,他的灵魂好像脱离了躯壳,旁观着这场激烈的厮杀。

    对周末的绝对了解就是他最大的优势。

    终于,主动权再次回到了他的手里,他紧紧地锁住周末的咽喉,任他如何反抗也不松口。

    “快点儿清醒过来啊!”

    “嗷呜~嗷呜~”

    周末死命地翻腾着,四处乱撞,滕欢不敢松劲儿,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带着自己撞向树干。

    骨骼断裂的声音响起,很痛,但还能忍受,每一只雪豹都是忍痛高手。

    周末如果清醒,看到自己因他受伤会哭的吧!

    一定会的!

    滕欢的分神只在刹那,很快又将全付的心神放在了周末身上。

    他将自己缠绕成一株藤蔓,整个像长在周末身上一样,前肢收紧,死死地压制着周末,利齿却始终没有洞穿周末的喉咙,只是越咬越紧。

    周末的呼吸变得越来越艰难,被毒素侵蚀的神经似乎也随着胸腔中被挤压的空气一起排出体外。

    某一瞬间,滕欢似乎已经感觉不到他的呼吸了。

    在地上不知滚了多少圈,最后周末终于安静下来,眼底的血色也终于渐渐消退,晕了过去。

    漫天风雪中,两只雪豹躺在树林里,头顶一只大鸟掠过,忽而回转,在上空盘旋片刻,随后落到了树枝上。

    一声稚嫩的“昂~昂~”从远处响起,风雷看到那只小团子被猿烈顶在头顶,正快速地向这个方向赶来。

    “咕~嘎~”

    “咕~嘎~”

    “大事不妙啦!王和王夫打起来啦!”

    ……

    “听说了吗?王夫想要上位,差点儿把王搞死!”

    “真的假的啊!王夫这么猛的吗?”

    “王夫一直就很猛,我有一个秘密,你千万别告诉别的鸟!”

    “放心,我肯定不告诉。”回答的那只鸟眼里闪着兴奋的光。

    前一只鸟可能上辈子是个猹,对瓜田深有研究,只听他道:“猫仔就是王的崽儿!”

    “诶?猫仔不是王夫的外甥吗?”

    “看看,我说实话你还不信。”鸟一一副你不信我就不说了的神情。

    “啊呀!没说不信,这不是太震惊了吗?王不是发誓只要王夫一个伴侣吗?竟然跟别的雪豹有崽儿了?”

    鸟一回以一个你懂的的笑:“家里有王位要继承,肯定得想想办法呀!”

    鸟二恍然:“啊,我知道了,肯定是王夫发现了这个秘密,才要上位!”

    鸟一意有所指道:“嘿嘿!也许是想要上-位-也说不定!”

    雄性嘛!争夺主动权打一架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儿了,只是没想到王和王夫竟然往死里打。

    果然不愧是王!干什么都非同凡响。

    “嘿嘿嘿嘿~”

    “嘎嘎嘎嘎~”

    两鸟回过神来,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周围已经围了一圈儿的鸟。

    鸟一赶忙振翅飞走了,还不忘留下一句:“我可什么都没说!你们也什么都没听到。”

    鸟群中,一只鸟目露鄙夷。

    哼~当谁不知道你那德行吗?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这么劲爆的消息得赶紧告诉给别的人才行。

    ……

    周末和滕欢再次出现在众鸟兽面前是在三天后。

    此时他们的伤已经完全好了,如果不是周末斑秃的背毛,猿烈他们恐怕会怀疑自己的记忆出现了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