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公子眼光真好,这套锦衣挺括飘逸,柔软顺滑,做工相当精细,与您身上的墨色锦衣相当。而且这刺绣灵动,您看这衣襟处的蛟龙栩栩如生,腰带的龙鳞生动形象。”

    老板娘说的是天花乱坠,看着两人的相处捂嘴偷笑。

    “长眠,喜欢就去试试。”

    殇歽说着,继续埋头看衣服。

    卿长眠在老板娘带有探究意味的眼神下脸颊绯红,窘迫的转身去绣锦阁里间换衣服。

    片刻,卿长眠换好走了出来,殇歽和老板娘皆是神色一愣,认可的点了点头。

    不得不说,卿长眠真的很适合雪白的衣料,白衣裁剪得体,完美的修饰了卿长眠修长紧致的身形。

    雪白的面料着有银线绣制的花纹,其衣襟上绣有银色的蛟龙,腰带是一列灵动的龙鳞,整体简洁大方,让卿长眠显得更加清冷禁欲。

    “哎哟,公子真是宛若谪仙。”

    老板娘不由赞叹着。

    卿长眠清冷而不沾染纤尘的气质实在是清新脱俗,她也是好久没见过这么气质高雅的客人了。

    “全要了。”

    殇歽打包了几件衣装和鞋履,给了老板娘几颗上品珍珠。

    老板娘难以置信的看着手里光泽饱满的珍珠,娇声道:“两位公子慢走啊~~~”

    卿长眠最后是一身白衣走出的绣锦阁,脚上踏着精致白靴,发上束着飘逸的白色发带。

    这一眼望去,俊美的如天神下凡,惹得四周的女子皆是遥遥相望。

    “殇歽,又让你破费了。”卿长眠不好意思的说着。

    这珍珠可是个值钱的好东西,不论好坏,基本都是二十两起步。

    单看殇歽拿出的那些珍珠,虽说个头不大,但看色泽极佳,质感上好,毫无杂质与瑕疵,往少说也有五十两。

    这一来二去的,殇歽花的钱不少,还毫无怨言。

    “不必在意这些身外之物。”殇歽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我与神族二皇子相熟。他痴迷玩乐,好赌博,经常拉着西海四皇子和北海三皇子一起玩乐。”

    殇歽继而调侃道:“但是,他技术特别差。偶尔得闲时,我会加入其中,捞他油水,珍珠就这么来的。”

    “赌博?赌什么?”

    卿长眠开始好奇,殇歽究竟是什么身份,竟然能和神族皇子混在一起。

    “有很多,比如摇骰子、推牌九、打叶子牌,有的时候下棋。总之不论如何,输家都得给赢家珍珠。”

    “这里面唯一算得高雅的就是下棋了。”

    “确实,不过他们逢棋必输,已经不愿意下棋了,唯独二皇子百折不饶、越战越勇。”

    “噗,这神族二皇子倒是有股令人佩服的毅力。”

    卿长眠笑着,突然想起了什么。

    “对了,殇歽。那个面具人最后跑掉了吗?”

    殇歽停下脚步,皱眉道:“他跑了,混迹于人界,多半已无身影。”

    卿长眠看着殇歽,疑惑道:“当时你为何去追他?”

    按理来说,殇歽不会那么不冷静,几乎是毫不犹豫的一头栽进传送法阵。

    这是卿长眠第一次见殇歽慌乱。

    殇歽眸色一暗,声音低沉:“没什么。”

    卿长眠见殇歽并不想道出具体原因,也就不再多问。

    二人前进不久,便途经一个停于路边的木推车,推车上摆设有不少小配件,其中不乏手链、项链、玉佩、耳坠和发簪等等。

    卿长眠一眼便注意到其中的一条项链,不由自主的停在小贩的推车面前。

    那条项链系着一圈黑绳,坠着的是一个雪白玉环。这玉环色泽光滑细腻,看模样白皙无暇,摸起来手感温凉,让人爱不释手。

    它虽远不及戴在殇歽手上的墨玉扳指,却也算得精致美观。

    卿长眠一想到殇歽为他花了这么多珍珠,他就有点心怀愧疚。若是……

    “两位客官眼力非同凡响呐,这是小的最近淘到的上等好货。玉环项链和白玉簪的白玉品质完美无瑕,实在是不可多得。”

    小贩神情严肃的介绍着,仿佛这是什么传家宝贝。

    卿长眠这才注意殇歽手中拿着一根白玉簪,那玉簪洁白无瑕,温润精致,略带着青白,且簪身简洁并无雕饰,看起来煞是好看。

    “这个项链和簪子,我要了。”

    殇歽直接给了小贩几颗珍珠。

    小贩瞬间就喜形于色,擦着珍珠对照阳光看个不停,“谢谢两位贵客光临。”

    “你怎么买了这个项链?”卿长眠忽然反应过来,正打算转头。

    殇歽却轻轻的把他的头转回去,将白玉簪子插在了卿长眠的发间。

    “你不喜欢吗?”

    “你喜欢吗?”

    他们几乎同时说出。

    殇歽目露疑色的对上卿长眠灵动的双眸,卿长眠只觉得脸颊发烫,“本来我想给你买,但是我……并无银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