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二皇子可玩得尽兴倘若喜爱这魔界风光,你可以多留几日,四处游玩。”魔帝随意看了一眼请柬,便放于身旁宫女的托盘上。

    凤析彬彬有礼的答道:“多谢陛下盛情款待,魔界风光引人入胜,让人着迷。但奈何我还要去其他各界赠送请柬,实在不能耽误,只得先行离去。”

    “也罢……”

    魔帝嘴角一勾,看了一眼魇,神情严肃道:“魇爱卿,今日宴席比试你也不手下留情,倘若让二皇子对魔界心生厌恶,当拿你是问!就由你送二皇子出宫,以此谢罪。”

    “是,陛下。”

    ……

    凤析神色无奈,他抱着煤球急急的往宫外走。

    丫的,也不知道魔帝怎么想的,魇先前差点活生生掐死他,跟着魇一道走和跟着杀人凶手一起散步有什么区别

    “呵,二皇子似乎很怕我”

    魇看着凤析慌乱急促的脚步,忍不住嘲笑。

    凤析脚步一顿,“害,哪里的事我只是着急送请柬!”

    “呵呵。”

    终于,凤析强忍着和魇一道行走的痛苦煎熬,来到了魔宫大门。

    “二皇子慢走,我可就不多送了。”魇冷笑道。

    “我真的是谢谢您了,告辞!”凤析头也不回的往外走,随意的摆摆手,看都不想看魇一眼。

    玛德!再也不见!

    凤析的背影逐渐远离,直到消失。

    这时,魔赦拥着宴席上的那名男子走了出来,他低声笑道:“魇,今日宴席上你做得不错。父帝看那二傻子吃瘪,难得喜笑开颜,对你可是重重有赏。走,去云雨廊坊庆祝一番如何”

    “噗嗤哈哈哈,既然大皇子盛情邀请,那微臣就却之不恭了。”

    魔赦和魇对视一笑,两人便一同前往云雨廊坊。

    卿长眠静默的看着不远处的两个身影,他确认其中一人是殇歽给他看的画像中人,而那人正是魇。

    如今夜色降临,魇今日尚未去云雨廊坊。现在这时机,恰好可以去翻云覆雨。

    殇歽和卿长眠早就料到魇会参加宴席,所以他们提前计划行事。

    在宴席开始前,殇歽就只身一人悄悄潜入魇的府邸,搜寻关于邪煞魔钟的蛛丝马迹。

    而卿长眠则等待宴席过后,关注魇的一举一动,随时发出讯息。他需要偷偷跟着魇去云雨廊坊,以便监视魇的动向,同时通过银雪间接调查邪煞魔钟。顺便也设计拖延魇回府,给殇歽争取更多的时间。

    卿长眠悄无声息的跟在魔赦和魇的身后,他足够谨慎,距二人的距离尚远,并时不时的混迹在密密麻麻的人群之中。

    时间不久,魇和魔赦的身影便一同隐入了一栋巍峨雄伟的六层琉璃楼。

    那琉璃阁楼附近也有几栋相同的阁楼,层层阁楼之间互相交错,通道相连。其玉柱之间皆悬挂着五颜六色的绸缎布绫,布绫相交处亦悬挂着彩色斑斓的串串灯笼,看起来波光粼粼、唯美至极。

    阁楼之上站着不少身段窈窕、婀娜多姿的美人,他们捂嘴羞笑,眉目传情,含情脉脉的看着街上来往的人群。

    这六层琉璃楼的正门门面上方悬挂着巨大的牌匾,其上正是写着气势磅礴的“云雨廊坊”四字。

    卿长眠成功混入其中,独自来到了云雨廊坊的楼阁之中。

    他仔细观察四周,只见魇此时正在二楼廊道上,怀中正搂着一名肌肤胜雪、亭亭玉立的美女,嘴里深情的喊着:“雪儿。”

    那就是银雪。

    银雪嫣然一笑,娇声道:“魇小哥,小女子近来又学会一首新曲,想来你定会喜欢。”

    “好,那雪儿就让我好好欣赏一番。”

    卿长眠顿感疑惑,魇虽然说话时无比亲密,言行举止也十分宠溺银雪。但……魇望向银雪的眼神似乎并无波澜。

    虽然温柔,却无爱意。

    难道只是玩玩卿长眠沉思着,魇和银雪的身影已经逐渐走远,进入了一间厢房。

    若魇真只是玩玩银雪,他又何必每日每夜来找银雪并且还从未点过银雪以外的任何人。卿长眠心中抱着怀疑。

    殇歽经常对他笑,眼里总会泛起层层爱意的涟漪。相反,魇的眼神里完全是空洞的,没有丝毫的波澜。

    或许……魇只是把银雪当做泄欲工具。

    “郎君~~~~~~”

    一个风韵犹存、环肥燕瘦的持扇女子走到卿长眠的面前亲切温柔的喊着,她嘴角含笑,仪态得体。

    她又微笑道:“郎君~咋们云雨廊坊这儿的美人,不论男女,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诗词歌赋册册烂熟。他们各有各的长项。郎君您看是点男点女还是男女通吃您是喜欢琴还是喜欢诗或者是喜欢样样俱全呢”

    女老板体贴周到的引荐着,这云雨廊坊的角妓并不主动揽客,而是根据客人的喜好给出相应的推荐,亦或是客人在云雨廊坊四处走动,寻得自己为之心动的角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