殇歽刚被处理好伤口,便握紧身旁的墨殊起身,牵着卿长眠往黄色的林中深处走去。而百里榷和马暝便默默跟上。

    如今无法出去,也只能在这空间里面探索出去的办法。

    忽然,只听见一阵急促的逃窜声从不远处传来。

    “……”

    殇歽几人迅速避身观察,只看见一个一脸狼狈、失魂落魄,且穿着一身破旧金黄色锦服的男子一闪而过。那男子神色带着惊恐,疯一般得奔跑,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般。

    竟然是凤析!

    “你们别动。”殇歽见状低语着。

    他立刻松开卿长眠的手,瞬间飞身过去,冲向凤析逃命的方向。

    百里榷毫不犹豫的拉着卿长眠和马暝蹿入茂密的草丛之中趴下。

    殇歽冲上前,猛的拎住凤析的后领,疾速往树上蹿。

    后面密密麻麻的脚步声逐渐压了过来,殇歽扛着神情懵逼的凤析来回穿梭在密林之间,迅速不见其影。

    卿长眠几人呼吸一窒,刚刚追来的一群人正逐渐停下脚步,完全没看见凤析早已消失不见的身影。

    那些人各族都有,其中就包括神族和魔族,以及妖族和鬼族。但五界之中各族都有,却唯独没有最为弱势的对象——人族。

    这些人都穿着破烂,大多面黄肌瘦,干枯得快见骨头的面庞散发着一阵疯狂,看起来就如同一群见到路过的狗都得咬一口的疯子。

    他们人数不多,但能明显看出分成了两队。神族和鬼族站在一堆,魔族和妖族站在一堆,甚至看起来都互相不给对方好脸色看。

    “怎么可能会追丢”一名神族顿感疑惑。

    另外一名魔族插嘴,“都怪你们,追的太慢了!”

    看来他们并没有发现卿长眠几人的存在,甚至以为是凤析凭借自身逃脱掉的。

    一名鬼族明显不服气,“本来我们好不容易骗到那小废物,结果你们突然过来横插一脚,让他察觉到了不对劲才跑的!怎么能怪我们!”

    “少废话了,还是赶紧四处搜搜吧!”另一名妖族表示极其不耐烦。

    一行人也只好不再吭声,他们面容无奈,继续在四周搜查。渐渐的,眼看着就要往卿长眠三人缓慢走去。

    百里榷轻拍一下卿长眠,对着卿长眠伸手,无声的喊着:玉牌,借我。

    卿长眠毫不犹豫的将墨鳞玉牌掏出来,迅速递给百里榷。从百里榷将这墨鳞玉牌丢给他开始,殇歽就说让他先保管,所以玉牌就一直在他身上。

    那群人已经走到草丛附近,脚步越踏越近,一队人正要揭开这茂密的灌木丛。

    同时,百里榷已经结好手势,默念口诀。

    在那些人揭开草丛的一瞬间,墨鳞玉牌已经形成一道透明光圈,使卿长眠三人凭空消失,宛若隐身一般,且不论如何也看不出丝毫的端倪。

    那一瞬间,卿长眠和马暝顿时脸色一疆,但好在他们没有条件反射的发出任何声音。

    那些人并没有发现卿长眠三人。

    他们在这林中搜寻了很久,里里外外翻了个彻底,最终只得空手而归。

    待那群人走完一段时间后,殇歽拉着凤析来到了卿长眠几人面前。

    百里榷见状也解开了墨鳞玉牌形成的隐身结界,将玉牌归还给了卿长眠。

    “长眠和百里兄弟……你们居然也在。”凤析明显觉得难以置信,他又问:“这位姑娘又是”

    卿长眠回答道:“我们的友人,马暝姑娘。”

    凤析点点头,向马暝微笑示意。马暝也礼貌的回应了凤析,“你好。”

    “你的煤球呢?”殇歽询问。

    此时,凤析的怀里确实没有那只叫煤球的灵宠。

    “丢了……”

    凤析眼角泛红,语气充满失落和自责。

    “前段时间,我前往妖帝宫殿送完请柬。那日我在经过太极山的时候,煤球突然跑上山,搞的我措手不及。我就上山追它,结果它已经眨眼不见。”

    “我寻了煤球很久,竟然看见了两只一模一样的煤球在那林中!直到……我又看见了一个长得与我一模一样的人。我们互相打斗,那人忽然趁我不备,将我带入了这个空间。”

    卿长眠好奇问道:“刚刚那些人为何会对你穷追不舍且一个二个看起来凶神恶煞的。”

    凤析神色认真的答道:“那些人要吃我!”

    殇歽几人皆是露出一脸的惊奇。

    “这个空间并不宽阔,只有半座山的范围左右。我不清楚那些人进来有多久,但山上的物产缺乏,几乎没有任何可以食用的东西。”

    “那些人普遍面黄肌瘦,长时间得不到食物的补充。我之前看见他们吸食同类,甚至将最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族杀光。”